“什麼事?”雲清往被子裏縮了縮,這屋裏有點冷,雖說她現在身體不錯,不怎麼怕冷,但她現在畢竟什麼也沒穿呢。
“就是前天晚上的事情,那個牛大根酒精中毒死了,現在他家裏人在鬧,昨天他們還在跟火鍋店扯皮,可今天卻找上我了,說我跟牛大根喝了酒,牛大根酒精中毒我也有責任,這會兒我正在公安局,和他們協商這件事呢。”雲志光有點鬱悶,“姐,我想你是律師,應該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事吧?我這真有責任嗎?”
“小光,這個事情不好說,其實你跟牛大根也沒喝什麼酒,真正有責任的應該是那個交通局的什麼王局長。”雲清想了想說道。
“姐,我也是這麼說啊,可人家說,那王局長也死了,總不能找個死人負責吧?這不,他們就要找我賠錢了。”雲志光甚是鬱悶,現在牛大根死了,他的生意可能要泡湯不說,還要搭上一筆錢的話,那就實在是太虧了。
“他們想要你賠多少錢?”雲清想了想,開口問道。
“牛大根老婆開口就要二十萬,要是賠了他二十萬的話,那交通局的王局長不也得賠二十萬嗎?公安局這邊的人跟我說,讓我意思意思一下,每家賠個十萬就算了。”雲志光低聲說道:“可是姐,不說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就算能拿出來,我也覺得憋屈啊,這錢根本不該我賠啊,我纔跟他們喝那麼幾杯酒而已。”
“小光,你就賠點錢吧,免得節外生枝。”雲清想了想說道:“你放心,錢不用你出,我到時候給你錢就是。”
“姐,這怎麼行呢?真要賠也是我拿錢啊……”雲志光連忙說道。
“小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我們不缺這點錢,不要惹出別的事情,明白嗎?”雲清語氣裏隱約在提示着什麼。
那邊的雲志光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姐,我明白了。”
“就這麼說吧,你先跟他們談下條件,到時候需要錢的時候,給我打電話。”雲清交代了幾句,然後就掛了電話,接着就把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而就在這時,一雙手環了過來,準確的覆蓋住了她那一對尖峯。
“老公,不早啦,我們起牀吧?”雲清輕聲問道。
“雲清姐姐,早上起牀之前要鍛鍊一下身體纔好的。”夏天嘻嘻一笑,“我們先來做點運動鍛鍊吧!”
“你呀,總是這麼……唔!”雲清話沒說完,便感覺身體裏充實了許多,而銷魂蝕骨的□□也連綿而來。
……
雲清和夏天走出賓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不過他們很快就分開了,雲清要回石長庚那裏喫午飯,至於夏天,則準備回東昇大酒店。
夏天不緊不慢的來到東昇大酒店的六樓,正準備敲門進喬小喬的房間,卻發現對面的房門突然拉開,喬鳳兒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現在纔回來?”喬鳳兒有些氣惱,但聲音卻很低,似乎生怕別人聽到。
夏天有點納悶的看着喬鳳兒:“你又不是我老婆,只是我老婆的保鏢,你管我什麼時候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