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特殊身份,要帶些東西上來自然是不難的,當然,恪酢蹕之所以出現在這飛機上,倒也不是爲了送點喫的喝的給夏天,主要是她知道夏天從沒去過國外,也知道他根本不會外語,因此,當身在京城的她得知夏天居然要去加拿大時,馬上以最快的時間安排了工作,也讓人給自己臨時安排了一個空姐的身份,然後趕到江海,在夏天上飛機之前,她先以空姐的身份上了飛機,然後就出現給了夏天一個驚喜。
這次恪酢蹕給夏天帶來飯盒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就在旁邊陪着夏天,知道夏天能喫的恪酢蹕,帶來的飯菜份量也是相當足。
“老婆你喫了嗎?”夏天喫着喫着突然想了起來,便開口問了一句。
“我喫過啦。”恪酢蹕輕聲回答道。
夏天夾起一塊排骨,送到恪酢蹕嘴邊:“喫過也喫點吧,多長點肉。”
恪酢蹕自然沒有拒絕,張開櫻脣便咬了過去。
他們兩個在這卿卿我我,絲毫也不注意影響,讓坐在旁邊的溫士倫甚是鬱悶,以前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生活很不錯,可現在他才發現,跟夏天一比,他的生活實在是太苦逼。
“空姐,你過來一下!”另一個同樣坐頭等艙的客人忍無可忍了,向着恪酢蹕喊了一句。
只是恪酢蹕卻沒理會他,一副根本沒聽到的樣子,兀自和夏天甜甜蜜蜜的,一點也不怕別人羨慕嫉妒死。
“您好,您有什麼事?”另一個空姐倒是聽到了,連忙走了過去。
這人五十來歲的樣子,頭有點禿,想是擦了油,光亮光亮的,看到這空姐,禿頭男人卻是一臉不滿,用手指了指恪酢蹕:“我沒喊你,喊她呢!”
“先生,您有什麼事跟我說是一樣的。”這空姐客氣的說道。
“那行,我問你,他那個座位跟我這個座位的票價是不是不一樣?”這禿頭男不滿的質問道。
“這個,先生,據我所知,頭等艙的票價都是一樣的。”空姐回答道。
“那爲什麼他能有那麼好的服務?”禿頭男甚是不滿,而頭等艙裏的其他男人,聽到這話,一時都在心裏力挺這個禿頭男,這問題問得好啊,他們也想知道呢!
“先生,你誤會了,那是韓沐的老公,韓沐這次只是義務來幫忙的。”這空姐不由得解釋了一句,幾分鐘之前,這空姐剛收了恪酢蹕一些好處,所以現在也就幫着恪酢蹕說話。
“我不管她是不是義務來幫忙的,既然她是空姐,就應該爲我們服務,現在我要她來服務,不然我就投訴你們!”禿頭男一臉不滿,“我告訴你,我跟你們航空公司的老總很熟!”
這空姐一臉爲難,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她轉頭看向恪酢蹕,用求救的語氣說道:“韓沐,你看這……”
“喂,你這死禿子找死啊?”剛剛喫完飯的夏天這時卻罵了起來,“我老婆只給我服務,你再唧唧歪歪,我就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衆人呆了呆,這傢伙還真是生猛,不過,要把人從飛機上扔下去,這難度似乎太大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