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誰?你們想做什麼?”丁澤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在蔡鵬程進了看守所之後,才把他換出來的?”恪酢蹕冷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丁澤卻在那裝糊塗,“你,你們快放了我,不然,不然我喊人了!”
“你儘管喊吧,別說你喊人,我就算在這裏開槍,也沒人能聽到這裏面的聲音傳出去。”恪酢蹕冷哼一聲,“你也別心存僥倖,我殺掉你不用負任何責任,你何不看看外面呢?你現在已經在看守所外面,我殺了你還能說是因爲看到你試圖逃跑,警方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呢!”
丁澤看了看外面,然後發現這地方還真是在看守所之外,一時間,他心裏有點不安起來。
“喂,白癡,你快點說,不然我就幹掉你!”夏天有點不滿的嚷了一句。
丁澤看了夏天一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有些驚恐:“你,你是夏天?”
“沒錯,就是我!”夏天有點不耐煩。
“丁澤,我再問你一次,蔡鵬程是不是在進了看守所之後,你以律師的名義去見他,然後把他給調換了出來?”恪酢蹕的聲音越發冰冷。
丁澤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錯,因爲在他進入看守所之前,平海省的那幾個□□一直都在盯着,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所以,只有在他到了看守所之後,我們才找到機會。”
“你經常跟看守所的人打交道,他們應該都認識你,他們若是隻看到你進去,沒看到你出來,肯定就會產生懷疑。”恪酢蹕繼續問道:“那麼,我問你,是看守所的人都被你買通了呢還是因爲蔡鵬程現在根本就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丁澤臉色微微一變,然後低聲回答:“他跟我長得一樣。”
“原來蔡鵬程那白癡把自己整得跟你一樣了啊!”夏天有點驚奇的看了丁澤一眼,“還別說,你們倆的身材倒是挺相似的。”
“就是因爲我的身材和他最相似,所以他才整成我這個樣子。”丁澤知道夏天的身份之後,也不敢再隱瞞什麼,“現在他可以用我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外面。”
“如果他殺了你,他就可以成爲一個律師!”恪酢蹕冷哼一聲,“你知道他現在去哪裏了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他似乎想先離開京城,去外面躲一躲,我聽他說,他要等夏天離開京城之後,他再回來。”丁澤回答道。
恪酢蹕微微點頭,沒有再問丁澤什麼,對她來說,知道蔡鵬程跟丁澤相貌一樣就足夠了。
“我,我都說實話了,你們可以放了我吧?”丁澤這時開口問道。
“老公,要不,我給警局打個電話吧。”恪酢蹕想了想問道。
夏天有點奇怪的看着恪酢蹕:“打電話給警局幹嘛?我把這傢伙送回去就是了。”
“這個,不通知一下他們嗎?”恪酢蹕呆了呆。
“我纔不通知他們呢,我把這傢伙腦袋包好,重新把他送回去,讓那些白癡□□以爲蔡鵬程還在看守所裏。”夏天哼了一聲,“誰讓他們之前不肯把人交出來的,現在就讓他們繼續被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