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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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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引風雨,又以劍光召鹿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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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陸景爲中心數十裏方圓之地大雨滂沱!

乾涸的河道需要雨水,龜裂的大地同樣如此,而那些方纔叩拜祭壇,繼而又踏上逃荒道路的災民們,先是聽到了一陣雷聲。

於是有人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天空。

他們看到天上血色霧氣翻湧,緊接着就有狂風吹過。

呼嘯的狂風吹散了那些早已入了災民夢魘的血色霧氣,又吹來了一陣陣厚重的烏黑雲朵。

“要……下雨了?”

災民中有人喃喃自語,有人舔了舔如同大地一般乾裂的嘴脣,也有人一動不動,抬頭看向天空。

緊接着……

他們就看到那些厚重的烏雲全然遮蔽了天上烈日,帶來災劫的太陽在這一瞬間被遮住了,熾熱的太陽光芒終於從河中道的白晝消失。

太陽不再炙烤着大地,有人便感知到一陣陣涼意襲來……

那是遊走在地上的微風。

“有風!”

原本眼神早已麻木的人們開始哭喊,他們的哭喊聲嚇到了尚在襁褓中的孩童,於是孩童開始哇哇大哭。

這些孩童並不知逃荒的成年人們是在喜極而泣。

轟隆!

又一聲雷霆到來。

便如同驚蟄驚雷,雷起一聲,風波四動,有很多年輕人猛然抬頭……

“看,那是誰?”

“天上……有人!”

“是神明降世,還是天上的仙人?”

衆多災民紛紛高喊。

“下雨了!”

無數嘈雜聲音被這一聲叫喊攔住,成千上萬逃荒的人們頓時安靜下來。

災民周遭落針可聞,唯獨只有風波呼嘯聲連綿不絕,緊接着,更多人看到天上竟然真就走來了一道身影。

隨着那道黑衣身影緩緩走來,竟然攜來雲霧,下起傾盆大雨。

不知有多少災民呆呆的看着天空,看着自天上走過這處人間的人影,感知着難得的涼爽,感知着自那厚重烏雲中墜落而下的雨水……

“是啊,下雨了……”

有人笑的前仰後合,但笑聲中卻帶着哭腔。

無人願意長途跋涉離開家鄉,若非活不下一條命,誰又願意背井離鄉?

他們世世代代活在河中道,若無河中道六年大災,若非過往那些富饒的土地如今都已變作荒蕪,他們又何至於步履蹣跚,跋涉千裏,只爲尋一些活命的希望?

而今日……河中道颳起狂風、下起暴雨。

只要有了風雨,他們世世代代所居之地便有了希望。

“那天上的人究竟是誰?”

“他一定是天上的仙神!”

有人低聲回答,繼而朝着天上漂浮而過的烏雲跪俯下來,叩拜行禮。

能讓他們活命的,便一定他們心中的仙神!

走在天上的自然是陸景。

紫袍道人跟隨在陸景不遠處,心中有些擔憂。

周靈均站在原地,他實在無法想通陸景爲何能夠參透呼風喚雨的權柄。

天下強者無數,天驕無數,但凡人中能夠執掌天地權柄者古往今來,兩隻手都可以數清楚。

陸景映照兩顆元星尚且不曾給周靈均帶來多大的震撼,可是當天上下起風雨,卻不曾有天地雷劫降臨之時,周靈均的身軀卻實在瑟瑟發抖。

“呼風喚雨之權柄,竟然被凡人執掌!”

“自此之後,陸景呼風喚雨,更改天地間的風雨自然,天地之真規則下,不會受到雷劫清算。”

“自此天上西樓的權柄,再也不可震懾這人間。”

周靈均思緒混亂,他下意識抬頭看天,卻看到漫天的雲霧全然遮掩了天上的太陽,暴雨落在他的身上,浸透了他身上的長袍。

可這雨水來得極快,去的也極快,便如同驟然而至又驟然而去的暴雨。

暴雨如注之後,周靈均眼中突然泛起一絲光芒,他眼中仙氣縈繞,看向陸景離去之地。

“陸景即便執掌天地權柄,可他的境界尚且太弱,只是照星二重。

河中道廣大,陸景若是走遍河中道、呼風喚雨,讓這滂沱大雨下遍河中道並不容易。”

“至多在走出百裏之地,他能掌控的元氣就已經要耗盡了。”

周靈均低着頭:“最起碼,在陸景徹底成長起來之前,這河中道的災劫依舊,不會因爲這場來勢極快的大雨而有所改變。”

他想到這裏,又長長吐出一口氣。

“對比玄圃城赤地千裏的權柄,陸景……還太弱了些。”

周靈均清醒過來,又轉過頭去,看向臨高山。

臨高山上,一道晶瑩璀璨的殘月劍氣高照而起,正懸於空中。

那神祕的天上三星照耀下星光,落在殘月劍氣上。

周靈均知道……是戴月仙人在藉着手中疏木仙劍,溝通天上君、府!

“上一次靈潮之戰之後,人間已經廢去一半,再也不敢跟天上抗衡!

陸景染指呼風喚雨的權柄,我與披星戴月二位仙人就在河中道,天上若有意,我等可將其抹殺於河中道。”

周靈均站在呼嘯的長風中,身上衣衫獵獵鼓盪而出,眼中殺機無限。

他登天而上,強渡一百二十載歲月才能夠步入星宮之境。

可這陸景年不過二十,便以映照兩顆元星,甚至……執掌仙人權柄,令周靈均深覺閬風城、臥虎仙樓中絕大部分在各個時代登天的天驕,俱都只是笑話。

他自身就在其中。

“陸景呼風喚雨,想要改天易地,拯萬民於災禍,成爲他自己口中的第一種人?”

周靈均邁出一步,見到天上戴月仙人的疏木殘月劍意越發璀璨,心中殺機大動。

“我爲仙,自然應當爲天上謀!”

周靈均似乎忘卻了他曾經是人間大梁公卿之子,他似乎只記得自己乃是天上閬風城中的仙人。

天上三星倒映下的星光中,生出陣陣波瀾。

地上的強者們看不到星光中,有許多天上仙人降下化身,想要阻攔陸景,更看不到楚狂人手持綠玉杖,意氣風發,神通呼嘯,看不到原本倒懸着的瀑布終於如若平常……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元氣化神通,楚狂人一舉一動俱都是蓋世的神通!

他一人獨戰諸多天上君、府,豪邁無比,一如他的名諱。

楚狂人!

陸景騎上了照夜。

因爲他清楚的察覺到他所凝聚而起的元氣逐漸稀薄,被天地中若有若無的光束吞噬,進而引動天時自然,颳起狂風、降下大雨。

風是尋常的風。

雨也是尋常的雨。

比起引風、召雨兩道神通降下的風雨,要弱上不知多少。

可當這等風雨席捲天地,籠罩以陸景爲中心的數十裏方圓,陸景清楚地感知到他能夠調動的元氣正在飛速的消逝。

“即便執掌權柄,只怕也無法走遍河中道,更無法以一場雨解去河中道連綿已久的災禍。”

陸景眼神沉着,他省下漫步虛空所需的那絲元氣,騎上照夜。

黑衣配白馬,呼風刀、喚雨劍一黑一白,照起璀光。

此刻他真如一位完美無瑕的謫仙人。

只是謫仙人也會累。

他走了許久,走過百裏之地,卻只覺這河中道茫茫大。

“你方纔讓我儘管走,如今卻只顧跟在我的身後,這可起不到什麼助益。”

陸景撫摸着從照夜身旁探過頭來的白鹿,臉上明顯有些疲倦。

白鹿傳出鹿鳴之音,臉上竟然也有些疲倦,她頭頂上的兩隻鹿角還在迸發出兩道若有若無的玄妙氣息。

那玄妙氣息融於虛空中消失不見。

“改變天地,磨滅災禍,有些難啊。”

陸景想了想,拂袖間,從蘊空紋中拿出幾枚龍珠。

這些龍珠大多受血祭陣法影響,其中飽含着血祭之力。

陸景從虛空中摘下一顆龍珠,將它緊緊拿在手中。

呼風喚雨經運轉,他體內殘餘的元氣落入龍珠,將其中蘊含的元氣、氣血導入到自己的體內。

精純中帶着血祭之力的元氣落入陸景元神中,進而被陸景揮灑出去,化作這漫天的風雨。

“所幸只需煉化元氣便可。”

陸景自言自語道:“不必如同運轉神通一般要求太多。”

正是在這時,陸景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帶着幾分疑惑。

“既然無法磨滅河中道的災禍,陸景先生,這風雨來不來又有何區別?何必強撐?”

陸景轉過頭去,卻見紫袍道人就跟在他身後。

他不曾多想,笑道:“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楚前輩因此而迎戰天上那些仙人。

在此之前,天上西樓水雲君隔空看我,想要將我嚇退。

河中道衆多生民看到了風雨也就看到了希望,心中有了再回河中道的願景,身上也就有了力氣,也許能安然走出河中道。”

“既然我已執掌權柄,哪怕暫且無法磨滅河中道的災禍,無法拯救萬民,卻可以做些力及之事,比如讓他們心中多些期盼。”

“再加上……我還要爲我自己爭一口氣。”

陸景說到這裏,眼神一動,他抬頭看向天上三星照耀而來的星光,道:“這些仙人久居天上,自覺他們比人間之民高貴。

天地、世界之真合該歸於天地、歸於世界,可這些仙人卻獨攬其中的權柄。

就比如方纔那周靈均所言,他說……呼風喚雨乃是天上西樓之權柄,凡人不得染指!”

“他想以天上西樓之名將我嚇退,可是……我既然能執掌呼風喚雨之權柄,那這天地間的權柄,其實並非仙人獨有。

仙人,也並不比地上之人更高貴一些。”

陸景目光閃爍,他說着說着……眼神竟變得越發清亮起來。

他轉過頭,看着白鹿,看着白鹿的雙角。

同樣跟隨在陸景身後的周靈均聽到此言沉默不語,似乎還沉浸在方纔陸景帶來的震撼中。

可以正是在此刻,天上飛來兩道祥雲。

披星戴月二位仙人站在祥雲上,戴月先生手持疏木仙劍劍柄,一語不發。

那白衣的披星仙人卻冷冷出聲道:“仙人自古執掌天地權柄,此乃定理。

陸景,你能執呼風喚雨之權,還要得益於呼風刀,喚雨劍這兩件仙兵,而你即便呼風喚雨,也扛不起河中道天大的災劫,下幾場雨又能救多少人?”

周靈均看到披星戴月二位仙人來此,眼神忽有變化。

披星仙人站在雲上質問陸景。

可陸景卻並不回答。

他緊緊凝視着白鹿雙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隨着他抬手。

原本盤旋於虛空中的喚雨劍落入他的手中。

陸景手持喚雨劍,問道:“仔細想起來,伱這一對鹿角上流淌出來的氣息,倒是讓我覺得頗爲熟悉。”

“商旻前輩的白鹿神劍就是以白鹿命名……難道那把劍與你有些關聯?”

“仔細想起來,商旻前輩登臨天上仙境,奪仙劍五千,又招來鹿潭,將五千仙劍熔於鹿潭,造出了白鹿、神術二劍……”

“召來鹿潭?”

“便如我引動白鹿現世一般?”

陸景眼神一動,商旻前輩爲何能夠召來鹿潭?

是因爲那五千柄仙劍?

是因爲他自身能夠天上仙境的劍氣?

……

“鹿潭原本是天上仙境,供給天上神鹿飲水之潭。

鹿潭墜落凡間之後,天下無神鹿,於是鹿潭屢現機緣,召天下少年羣傑入鹿潭中,卻不知爲何。”

褚國公揹負雙手,臉上的疤痕微微聳動。

他抬起頭看着遠處懸浮在空中,雲霧繚繞的鹿潭仙境。

禹玄樓就坐在他的身旁,手中拿着一本無字書籍,眼中重瞳靜靜的注視着這本無字書,不知在讀些什麼。

“鹿潭顯現,陸景能引起白鹿出世,確實不易,既是因爲他不凡的天資,也是因爲他運氣好。

不曾想那白鹿竟然就遊逛於臨高山上。”

褚國公道:“只是不知,這鹿潭機緣究竟花落誰家。”

“尤其是那一道天脈太過貴重,等到鹿潭開啓,少年天驕入其中,必有一場大廝殺。”

褚國公說話。

一旁的禹玄樓卻抬頭看向是鹿潭周遭。

他目光所及之處,不知看到了多少強者。

“哪一次鹿潭出世,沒有腥風血雨?”禹玄樓看到太子隨意坐在一塊山石,正盤膝修行。

又看到齊國橫山神廟中來了一位大仙祭,稷下劍閣來人甚至是那齊國劍聖的師弟。

西域三十六國兵變,少柱國前往鎮壓,相助長公主,可樓蘭城中依然來了一位足有兩丈高大的力士。

……諸多強者的身影俱都浮現。

“聽說久不出世的九先生和那關長生也離開了太玄京,前來河中道。”

“便如同此間絕大多數強者一般,要爲自家的年輕人騰開一條道路,讓他們入鹿潭,尋求鹿潭機緣。”

“入鹿潭之前,這些年老的強者,若能拔除一兩位當世年輕天驕,年輕人入鹿潭奪機緣時便能輕鬆一些。”

褚國公嘆氣:“這鹿潭明明出現在大伏境內,卻不知聖君爲何要廣邀天下羣雄前來奪取機緣?

以大伏威勢,只需一紙令下……”

“無妨!”

禹玄樓眼神灼灼,目光巡梭:“等到陸景現身,死在鹿潭之前,鹿潭洞開,便無人可以攔我。”

“以太子的年歲,只怕已無法入鹿潭了。”

褚國公眼神微凝。

他知道自從禹玄樓神念化身前去見陸景,歸來之後,禹玄樓眼中殺機尤盛……

他過往的勸告,似乎都被禹玄樓置於腦後。

“看來殿下要動用重瞳底蘊殺陸景,除此禍患,也好。”

褚國公心中自言自語。

一陣微風吹過。

褚國公不由有些詫異,他轉過頭去,看向微風吹來之地。

那一處所在,正好被高聳連綿的臨高山擋住,看不真切,隱約可見一團烏雲正在緩緩醞釀。

“真是怪事,河中道哪來的烏雲?”

褚國公正喃喃自語。

禹玄樓注意力又落在那無字書上。

恰在此時。

卻見臨高山之外飛起劍光三百萬。

璀璨劍光直衝高天,照亮了虛空。

沖天的劍光橫斬而來,落在虹橋上。

一種神祕的氣息自那劍光中湧來,正是白鹿雙角上流轉的玄妙氣魄!

“扶光劍氣?”

禹玄樓感知的那劍氣不得不再度抬頭。

“陸景劍斬虛空,在幹什麼?”褚國公皺眉。

然後,虛空中忽然捲動洶湧的氣浪。

禹玄樓、褚國公、不遠處的太子,乃至周遭諸多強者抬眼……

然後便發現,懸於半空中的鹿潭先是震動,繼而被鹿潭周圍的霧氣全然包裹,消失不見。

“鹿潭消失了?”有人驚呼。

禹玄樓深吸一口氣。

遠處的太子站起身來,身後一尊殺生菩薩神相熠熠生輝,他龍行虎步,走上高空。

然後便見狂風來、驟雨至!

傾盆大雨傾刻間席捲整座河中道!

而消失的鹿潭,卻乍現於臨高山之外。

偌大鹿潭之上,陸景佩劍而立,自鹿潭流轉出的元氣注入陸景軀體中。

陸景眼神灼灼……

“鹿潭擇天下之鹿,天下的年輕人就是鹿潭等待挑選的鹿?”

“一如之前的商旻前輩,若是我這隻鹿壯一些、神異一些,不需我去見鹿潭,鹿潭自會前來見我……”

陸景喃喃自語,而奔行在他身旁的白鹿雙角仍然散發着玄妙氣息。

正是這玄妙氣息,將鹿潭中源源不斷的元氣注入陸景體內。

而原本守在鹿潭周遭的諸多強者面色各異。

禹玄樓眼中殺氣凌然。

褚國公伸出手接了一些天上落下的雨水……

“陸景引風雨,又以劍光召鹿潭?”

“他若不死,歸京之後,只怕又是一位少年侯,自此站上這一代天下少年的巔峯。”

“嗯?那鹿潭似乎有些不對勁?”

褚國公皺眉。

少柱國李觀龍凌空走來,走向那鹿潭。

“殿下,且去鹿潭!”

“我等護送殿下入鹿潭,在鹿潭中,殿下自然可以殺了陸景。”

褚國公也反應過來。

而李觀龍身姿魁梧,走出太玄京中的他有睥睨之勢!

唯獨禹玄樓卻緊皺着眉頭,他於那鹿潭中,他那玄妙無比的重瞳似乎看到了些許異常。

“陸景站在鹿潭上,爲何那般強橫?”

河中道的劇情沒幾章了,爭奪機緣不會展開寫。

然後推書一本《我的資質能升級》,大家感興趣的去看下,挺輕鬆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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