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寧寧沒多想,便朝着那邊走去,只是剛走了沒幾步,腳下一個落空,整個人摔了下去,好在溝渠不深也沒有水。
程寧寧都來不及想什麼,只覺頭上一道黑影籠罩,再然後整個人被人給壓住了,程寧寧瞬間傻了。
幾乎是動作快於思想的開始手腳並用的掙扎。
眼見着程寧寧被自己給壓在了身下,一直猴急的狗蛋倒是不急了,只覺得程寧寧已是隻翁中的鱉,就這麼喫了可沒有把人給逗得花容失色來得有意思。
“別掙扎了,你覺得這裏會有人來嗎?”狗蛋笑得很嘚瑟。
而程寧寧再傻也反應過來自己此刻被張翠翠和狗蛋給算計了,只覺得自己長了一個豬腦袋,怎麼就信了一直與她不對付的張翠翠的話。
“對了,就是有人來也只會覺得你不守婦道。如此,我倒是巴不得有人來觀賞,最好顧秦也能來,那就更好了。”
說着,狗蛋便等不及的要親向程寧寧。
“汪汪汪……”跟過來的一戳白這個時候叫喊了起來,好似是從上面滾進了溝渠,叫得有些慘。
但這已經足夠狗蛋分散注意力,並微微放鬆了按着程寧寧的力道。
當下,程寧寧一蜷膝蓋對着狗蛋的褲襠一頂,趁着狗蛋疼得反射性收手去捂的時候,她一個用力推開了狗蛋,並拔下了頭上的木簪子朝着狗蛋扎去。
狗蛋雖疼,卻還是反應過來往一側躲避了一下,這纔沒被程寧寧給扎中,不過卻是一個踉蹌在溝渠裏摔倒了。
程寧寧當下速度轉身手腳並用的往溝渠上面爬,卻是剛扒拉一下,狗蛋就忍着疼痛撲了過來,還叫罵着,“你個臭娘們……”
程寧寧眼見着來不及爬出去,便迅速改了方案往後退去,並用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狗蛋,你再過來一步,我就自裁,鬧出了人命,你覺得你還能逍遙自在的活着嗎?”
怕狗蛋不信,程寧寧高昂着脖子,狠狠地將木簪子在喉嚨上一劃,那一下瞬間疼得程寧寧冷汗淋淋,但脖子上露出來的鮮血卻是將狗蛋給嚇得住了腳。
狗蛋也只是住了腳,卻還是不甘心,“程寧寧,你貞潔什麼,之前不是還要跟我私奔來着,現在從了我又怎麼了?我有大把的銀子給你花,你說你爲個窮秀才守什麼守?”
“那些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要是不怕揹負上人命,你只管來。”說着,程寧寧又往脖子深處紮了一點,頓時間,脖子上流出的血染紅了程寧寧半側的衣襟,看着着實嚇人。
饒是狗蛋這樣的混人,也給嚇得有些退怯了。
他只是覺得程寧寧好看,想睡了而已,可沒想鬧出人命。
“你……你不要亂來……”
這年頭,兇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我限你十個呼吸內速度消失,否則你就直接給我收屍。你知道的,我不是嚇你,也別以爲我死了不會有人有知道是因爲你,顧秦那麼疼我,肯定會一查到底的,除非你能抵得過顧秦,不然你必被顧秦抓出來無疑。”
眼見着奏效了,程寧寧繼續恐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