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這樣子,也沒有生氣,畢竟都是自己兄弟,每個人又都有自己的個性,這是改變不了的。
可是當我的手跟他的手乍一接觸,一股大力就傳了過來,我心中淡淡一笑,就知道他是在試探我。
我也不用力,他加力的時候,我就跟着加力,他不加力,我也不加,總之,跟他保持一個平衡。。
十分鐘後,祥子他們也看出了我們的不對付,幾次想提醒王嘯天,都被我制止了,我知道,像王天嘯這種人都是很傲氣的,想讓他服一個人很難,可如果他一旦服了你,那就是死心踏地的,從他的眼睛中,我讀懂了這個人的內心,這是一個野心極大,也很有能力的一個人,可就是找不到一個好的老大。所以,我就起了愛才之心。
又過了五分鐘,王天嘯的臉色變了,滿臉通紅,他咬着牙死死的扛着,卻是不肯認輸,我看他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回想當年,我何嘗不是如此好勝?
突然的,我手一用力,直接就給他的手握痛了,然後,我直接把手鬆開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很不錯。”
王天嘯也站了起來,他嘴角一揚,絲毫沒爲剛剛的事情生氣,“你也不差,祥哥說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大我不太服你,”跟着他呵呵的笑了起來,後面就沒在說什麼了。
我也沒在意,站起來,端起一杯酒,“兄弟們,願意給熊哥報仇的就跟我張龍喝這一杯,不願意的喝了這杯酒,大家可以離開了,如果,沒離開你們就要想好了,從今天起,就不是跟着祥子小打小鬧了,是真真正正的步入社會,那是要見血的,若是跟了我張龍,那以後,你們就是我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跟着我就開始掃視下方的人了,說實話,這一刻我很緊張,第一點,我沒錢給他們發工資,第二點,這是關係到我能不能給熊哥報仇的第一步。
我不知道在場的會有多少人跟着我混,,也不清楚有多少人願意給熊哥報仇,但是我知道熊哥的仇不能不報,就因爲他是我張龍的兄弟,我不管他對與錯,但是隻要敢惹他,那我就敢和你拼命!
又等了一會,軍子直接就站了起來,他臉色平靜,然後裂開大嘴憨厚的笑了“我軍子沒啥大能耐,因爲家裏窮別人也都瞧不起咱,”跟着軍子狠狠的喝了口久,把杯子摔在地上,“可他媽我軍子是個爺們,死的那個是他媽我哥哥,我要是在不給他做點什麼,就是死,我也不會安心的閉上眼。”
“龍哥,我軍子從小就聽你話,你說咋整咱就咋整,大不了就是個死,怕你他媽個卵蛋。”
聽了軍子的話,我安慰的笑了,我衝他伸出一個大拇指。緊跟着,阿祥也站了起來,“死了,那就死了吧,軍子在我的場子裏邊出的事,我們又是這麼多年的弟兄,我不給他報仇還指望別人麼?”阿祥指了指曲超,“超子,你和天嘯就退了吧,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上去,就永遠也回不了頭了。”
祥子的話剛落,一旁的莫海燕直接就站了起來,她猛的拍了下桌子,一雙美眸瞪的老大,“超子你他媽敢退,老孃和你沒玩,你別他媽忘了咱娘病的時候是誰給你錢,讓你給咱娘治病的。”
“唉,媳婦,媳婦,我也沒說我要退啊,你這麼激動幹啥?生氣多傷身朝?是不是。”曲超站起身,趕緊哄她。
莫海燕冷哼了聲,“咱們沒啥文化,但人活着,就要知恩圖報,超子,咱熊哥的仇,必須得報。。”
曲超一臉掐媚,他道,“媳婦,這必須的,必須得給熊哥報仇。”
曲超這話一落,桌上的人都轟然大笑,試想一下,一個一米九的漢子在和一個女的說話時,一副低眉下眼的模樣,會不會很好玩?
笑過後,我轉頭看向了王嘯天,對方輕輕的點頭,“超子在哪,我就在哪,”
跟着我也笑了,我端起酒,“來,兄弟們乾杯,爲了我們的將來。”
一桌人也都很興奮的舉起杯,大聲道,“乾杯!兄弟!”
……
這天晚上,我們幾個都喝的大醉,一個個人吐的也是稀里嘩啦的,即便如此我還是很開心。
我們幾個喝完酒,又去唱歌,然後又是一頓喝,一陣嬉鬧,玩的很是開心,熊哥死了的事情也不是那麼的壓抑了。
唱完歌,我們本來提議去摸肉來着呢,因爲有嬌嬌和莫海燕的存在也就沒有去了。所以唱完歌之後,也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中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可是很奇怪的,今天的我卻沒有絲毫睡意,衝了涼,點着一支菸,就開始思考着以後的事。
王天嘯和曲超加入了我們這個圈子,我不能讓人家餓着不是?人家也有家人要養活呢,所以前提就是要找個來錢快的活。
而現在這個社會什麼來錢最快?無非就是毒、賭、黃哥販賣軍火。
毒這東西我是堅決不會搞得,那東西太害人,更何況害得還是我們自己人,而作爲一個軍人的尊嚴,使得我不可能去搞毒品,更何況就算我願意搞,那也得有路子不是?
除去毒,也就剩下了賭、黃以及軍火了,賭博風險太大,裏面黑幕也多我自然不能去做,而黃,我們又不是小姐,手裏又沒有小姐,自然也不能做,那麼,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了軍火販賣,而恰好,我手裏就掌握了這麼一條線……
想了許久,我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我先去洗漱了一番,跟着就把門鎖好,出去了。
我找了個飯館隨便喫了點飯,就拿出電話打給了王吉,“喂,吉哥,又在哪裏浪呢。”
“草你大爺,sb龍,你丫的回去那麼長時間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我哈哈一笑,“前些天出了點事,也沒顧的上,不過吉哥這麼多大氣的人,肯定不會生氣的是吧。”我這話說的都是事實,回來的這三個月裏面發生的事,可以說都頂的上我這麼多年所經歷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