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總有的人,會將本來好好的日子所打破。
蘇南喝的不少,另外三個有些上頭了,都還是處在學生階段,除了陳強和黑三胖比較的能喝以外,小白鴿那個靦腆的面癱男,基本上喝不了多少就紅着他的臉。
小白鴿本來就長得有些帥氣,在喝了酒之後,臉上百裏透紅加上他鬆弛下來面癱臉之後,便是有些像女孩子了。
蘇南還記得,曾有過一段時間,他和陳強叫過小白鴿娘炮,不過在見識到了小白鴿的遊戲天賦以及計算機天賦的時候,他們就改變了這個稱呼。
男孩子總是喜歡遊戲的,當年初中沉迷遊戲的時候,被小白鴿一個挑五個的恐怖日子給蘇南都是留下了陰影,不知道他的那些反人類的操作和反應力,是怎麼練出來的,還有那雙已經泡在小龍蝦的紅色汁水中的像是女人的手,蘊含着什麼樣的控制力。
“嘿,小娘們兒,來陪哥過來玩玩?”一聲突兀的大漢的聲音響起,在這充滿着歡笑的氛圍中,顯得極爲的突兀。
來喫過飯的人都是知道這裏老闆的恐怖的,一個挑十個雖然有些困難,但是在老闆當年的事蹟上,也不是不存在的,就算是這地盤上的混混,在這裏喫飯,都是要敬老兵三分。
所以說,當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所有的食客,都是往說話的地方看去,一些眼中充滿的是興奮,因爲他們看到了有好戲看,而另外的則是充滿着害怕,和恐懼,那是新來的食客,他們並不知道老兵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大。
注意到外面氛圍的老兵,放下了手中的鏟子,交給了旁邊的一個廚師,擦了擦手,走了出來。
本來沒有將自己自己的注意力往那邊鬧事者看的蘇南,被陳強拐了拐手。
“啥啊,沒見過鬧事嗎?”蘇南很不樂意的含糊到,正在奮力對付手中的小龍蝦,他不願意分心,鮮嫩的肉,纔是他的主要任務。
“你看看,那不是楊思雨嗎,咱們的校花。”陳強說道,語氣有些驚訝。
“校花!”
小白鴿和黑三胖聽到這兩個關鍵詞,頓時來了精神,彷彿之前的醉意,已經不復存在。
“哪兒呢,哪兒呢。”兩個大老爺們兒彷彿沒有見到過女人似的,四隻眼睛放光的四處亂看。
蘇南眉頭微皺,抬頭往那邊出事的方向看去。
注意到他們的同伴的失態,其中的一個紋身男拉了拉那已經站立起來的光頭男,道:“六子,你喝多了,別人不是什麼小姑娘。”
他也看到了楊思雨的存在,但是從楊思雨的衣服以及氣質來看就知道,她並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也就是說,不能惹。
楊思雨此時是被面前的光頭大佬嚇住了,她的好朋友也放假了,從其他城市飛過來,就是爲了來和她見面,然後順便來見識一下所謂的網紅大排檔。
而楊思雨也沒想到,纔出來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嚇得她連忙後退兩步。
“你碰我幹什麼,你碰我幹什麼……你特麼別以爲我不知道,狗頭,我上次點的那個姑娘,就是最後跟着你跑了,瑪德,別以爲你長得好看,你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誒,你別碰我哈,別碰我。”
光頭男喝多了,嘴上有些口花花,掙脫着紋身男的拉扯,動作有些大,往桌子外退了兩步,同時也是接近了些楊思雨。
卡白,此時的楊思雨的臉色有些卡白,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同時心裏有些害怕,六神無主。
楊思雨看到光頭男又退了兩步,連忙帶着兩個同樣也是美人胚子的兩個妹子往後退。
老兵見過的醉酒的人太多了,甚至是鬧出人命的都見過,所以,他只是淡淡的往那個出事的方向走去。
喫飯的衆人看到老兵來了,一些熟客便是鬆了口氣,他們知道,只要是有老兵在,那麼這裏的事情,自然是不會鬧大,說不定,也沒有什麼後續的故事了。
其中的幾桌,都是一邊拿着一些可以喫的東西,放在嘴裏吧唧着,同時看向光頭男的那一桌。
“對不起,客人嚇到你們了,我是這裏的老闆,叫我老闆就行,請問是要來喫點東西嗎?”
老兵不顧光頭男的拉扯,直接到了楊思雨的面前,露出和諧的微笑,問向她們道。
老兵的笑容,富有極大的安全感,不知道爲什麼,估計是上過戰場的人的身上,有着這樣一種特殊的氣質吧。
楊思雨下意識的點點頭,道:“我們,頭一次來,確實是被嚇得不輕,能離她們遠一點嗎?”而她身後的兩個小美女也是同樣的點頭。
老兵笑笑,環顧四周,看到蘇南旁白的一桌剛好就是空着的,便是指了指道:“你們看那一桌怎麼樣。”
順着老兵的所指,楊思雨同時也是發現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低下頭認真對付小龍蝦的蘇南,頓時嘴角揚起了弧度。
楊思雨心情略有些好的說道:“好啊,老闆,我們就坐那裏。”
說完,楊思雨愉快的領着兩個小美女準備離開。
這時,拉着中的光頭男轉身看到被老兵支開的楊思雨三人準備離開,頓時就火大了。
罵罵咧咧道:“艹,瑪德他們拿走我的小妞就算了,你特麼居然還想帶走我的妹子,老子弄死你。”
酒精賦予一個人的信心是極大的,而且非常的膨脹。
幾個男人看着光頭男的動作就知道不好,要出事。
“砰!”
“啊!”
火花之間,當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光頭男極其膨脹的便是一拳揮出,想要給老兵一點顏色瞧瞧。
老兵是什麼人物,戰場上的老油條,能從那死神手上逃出來的,那個能不是一身強大的實力以及技能在身。
擒拿手在老兵動都不懂的情況之下使出,那徑直接近的光頭男的手被老兵瞬間捉住。
後者則是慘叫着轉了一個圈,背對着老兵。
“砰!”
一個手刀麾下,同時腳上動作迅速,椅子便是到了正在暈的光頭男的屁股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