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昊天,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等我回來一起喫晚飯。”歐司晨對着坐臥不安,最終仰頭看着他的我說着。
“嗯。路上注意安全。車子開慢一點,遵守交通規則,別急着趕路。更不要搶紅綠燈,看到行人讓着點。我不急。反正在家裏,晚點喫不會餓死。”我點着頭。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夢的緣故,我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想了想又建議着:“最好你打出租去,這樣簡單省事,坐公交還省錢。”
歐司晨走了一步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轉頭回來,俯身在我仰着的腦袋上輕輕一吻,而後又在我的脣上一啄,這才淡淡道:“放心,只是去見一個朋友,說幾句話,很快就回來的。”
“是過去黑暗中的某個人嗎?”我看看歐司晨詢問着。
“是。”歐司晨微笑着,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後腦勺:“還是瞞不過你。我只是不想你擔心。你放心,我只是去告訴他我的決定。地方是我定的,我們見面的地方不遠,不會有問題的。”
我看着歐司晨離開。感覺腦袋像是被他打了一巴掌一樣。想着司晨是不是生氣了?一時間腦子再一次處在真空狀態。又想着他爲什麼生氣?是因爲自己讓他沒了隱藏嗎?
那自己是不是下回要愚蠢一點裝着不知道?不知道爲何,我的思維總圍着歐司晨轉着。總覺得歐司晨彷彿一去不回一樣。我有些懊惱自己胡思亂想。不由地拍着自己腦袋。
“白溪,你也不要這樣啊?那小子一走,你就失魂落魄地?連哥我都視而不見了。”凌昊天在說了N句話後,才發現妹妹神遊天外,只得抗議地搖着妹妹。
“哥,你有沒有和爸說咱們不回家的事情?”我找了一個話題問着。
“笨,老爸還需要說嗎?”凌昊天翻着白眼。
“哥,你給爸和大媽都打一個電話報平安啊。省得爸寂寞時覺得咱們心中沒他,就想着折騰咱們。你瞧瞧別的姐妹,她們就喜歡折騰爸一下,然後他就厭煩她們。”我立刻搖着凌昊天說道。
“好吧。給爸報平安。”凌昊天聽妹妹這樣說,立刻答應着,反正他也沒事。走了一步轉頭拍着妹妹肩膀道:“對了,你也給你媽打個電話,別讓她爲你擔心。”
我聽了這話答應着,而後給自己母親打着電話,報告着行蹤,又問着那邊所有人得情況,答應明天去看她。母親則問着爲什麼不是現在就去。我說自己約了人,今天不去了。
那邊母親則細細問着我約了誰,知道聽說是和歐司晨還有哥哥一起喫完飯,這才罷休。我掛了電話後才發現和母親差不多說了一個小時,想着女人還真能說。
我看看自己哥哥,發現哥哥說起話來也是沒完沒了,這會還拎着電話煲粥,完全不比我差。一時間再一次笑了起來,我們還真是兄妹,連打電話都一個德行。
“妹妹,爸讓你接電話。你看看,我爲了讓你聽電話,可一直挨爸的訓呢。”凌昊天立刻拉過妹妹繼續接受父親的荼毒。
我和父親通電話,那邊嚷嚷着爲什麼不給他電話,然後開始沒完沒了的訓斥,我只是好笑地聽着父親的嘮叨。
我的電話很快響起,我看看是歐司晨的,所以就和父親說自己有電話,待會再給他電話。那邊問着是哪個男人的。我笑着告訴父親是歐司晨的。父親嘀咕了一會才掛了。
我接了電話,歐司晨告訴我,他不能回來陪着我一起喫完飯了。讓我們自己先喫,別等了,我問着歐司晨出了什麼事情。
“回來路上遇到了一個碰瓷人,這人賴着我不放,我報了警,跟着警察去了警局。之前有打電話給你,可你一直佔線。我不想你餓着,給你說一下。”歐司晨淡淡說道。
“你安全就好,慢慢處理那事,回來時也小心些。記着安全第一。”我聽歐司晨這樣說,忙安慰着,心莫名其妙地安穩了,只要沒大事就好。
也許是修煉的緣故,我總是比別人敏感些,每一次做到那些噩夢,總會遇到些什麼。掛了電話我才覺得踏實一些。之前的那個夢總算有了着落。
“我會的。”歐司晨應着。又添了句:“真後悔沒聽你的話,打車來,再不然坐公交,那這一切都和我無關了。”接着電話掛斷。
我沒了先前的悠閒心思,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猶豫着自己要不要給鍾尋打個電話,看看那傢伙怎樣。只是她又有些怕接觸鍾尋,那傢伙的熱情讓我難以招架。
心中始終放不下,想到自己夢境中出現的也有他,所以我遲疑了好一會才讓哥哥給鍾尋打電話。凌昊天打通了電話,對方問着他什麼事情。
“我妹妹想你了,不好意思給你電話,讓我代打。”凌昊天回答着,很快地電話到了我手中。電話那邊的鐘尋開心地問着我人在哪裏。
“在我媽這邊,我之前做了噩夢,可能我迷信了。”我支吾着,又有些不自在:“你小心些,對了,開車慢一點,小心那種碰瓷人故意找你麻煩。”
“好,我會記着的。”鍾尋溫和地應着,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又問着:“對了,怎麼忽然想到這事的?”
“司晨之前出去見朋友,結果路上遇到了那種人,如今他報了警,人在派出所。”我說道。說起歐司晨,心中鬆快了些。
“他人在哪個分局?”鍾尋立刻緊張地問着。
“不知道,我沒問,這邊我不熟悉。反正他說去了警局了。我夢到了那場爆炸和火災,然後他出去,我就有些不放心,沒想到他遇到了那種事情。所以才提醒你自己小心些的。”我解釋着。
“好,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有空我去看你們。”鍾尋答應着。
我這才放心地收了電話。可腦子裏依然轉着歐司晨的事情。想着爲什麼事情會這樣湊巧。碰瓷人,而不是簡單的路人,是巧合還是另有陰謀?我坐在沙發上沉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