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再過來我可是要喊非禮了啊”看着動手動腳的民警察,顏老師奮力地掙扎着,口中更是虛張聲勢,不停地大喊大叫着,好似在期許有人能夠上前幫忙一般
“非禮啊搶劫啊你們是警察呀還是土匪艾哎喲!”此時顏老師已被兩名民警一左一右地夾在了中間,可是這顏老師就好似八爪魚一樣,雙手拼命地抱着門柱子,死活就是不肯從門口挪開,要說做老師維護學生那也是應該,可做到她這個份上,那可就是絕無僅有了,只不過她現在的姿勢好像有那麼一點不雅觀,尤其是相對於美女而言,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所長,你看着”兩個民警現在是鬱悶到家了,你說要是對付的是一個大老爺們,說不定兩人三下五除二就將之幹趴下了,可現在面對的卻是一個年輕女子,而且還是大美女,下手重不得,衆目睽睽之下兩人的動作也不敢太過逾越,要是碰了不該碰的地方,說不真人家還可能告自己非禮,無奈之下其中一人只好向他們的“老大”求救了
“呃這”馬光明當警察幾十年,什麼樣的場面沒見到艾可就是對於撒潑的女人沒法子,尤其是生爲男人,你是做多錯多,就是有理也變成沒理,沒聽到顏老師口中威脅的話嗎!這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不過要說還算這位馬所長有點良知,要是碰上個好色的人,見着美女還不拼了命地往人家身上蹭過去
“啪”正當馬光明猶豫不前之際,卻看到從身後掠過一道肥胖的身影,緊接着便傳過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隨即便見到一名婦女頓着周身豐滿的肥肉,雙手叉在水桶腰間,頤指氣使地大罵道:“哼!男人沒一個有用的,兩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娘們,看着我都嫌丟臉,啊呸!”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將周圍的衆人驚呆了,一時間都忘了手中的動作,就在剛纔,衆人見到鄧清蓮三步並兩步走,一個箭步就衝到教室門口,用她肥大的“熊掌”狠狠地在顏老師的俏臉上颳了一巴掌,那鮮紅欲滴的巴掌印紅彤彤地印在了顏老師的俏臉上,嘴角更是流出一道血痕,也不知道是出於嫉妒人家美女的俏臉蛋,還是這胖女人向來如此,總之就是一個悍婦形象躍然於衆人眼前,人羣中不少人甚至都露出了憐惜的目光
“顏老師,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千萬別嚇我啊”這時一直躲在教室中的溫依衝到顏玉卿身邊,眼看着她目光呆滯,瞳孔渙散,完全找不到任何焦點,還以爲顏玉卿出了什麼事,不禁心裏暗自焦急如焚,手下不停地搖着顏玉卿,眼眶中的淚水亦是不爭氣地往外淌出,沒幾下就成了一個淚人了,看得周圍的人羣一陣心酸艾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幫忙,那怕是遞一張紙巾擦擦眼淚也好艾世態炎涼,人心不故啊
“馬光明,你還愣那幹什麼,趕緊將這小騷蹄子給老孃拎出來,真是一羣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刻還要老孃親自動手,哼”鄧清蓮並沒有再意別人的眼光,反而好似很享受被受矚目的感覺,依然自我感覺良好地誶誶唸叨着,渾然不覺身後的幾個民警漲紅的臉色,幾個大老爺們被一個潑婦這麼大庭廣衆地訓斥一通,臉色能好纔怪呢
“將這女孩子帶走”這時馬光明陰沉着臉悶聲吼道,此時他心裏雖然怨恨鄧清蓮沒有給他留點情面,可他卻架不住人家老公的官威,自己一個小小的所長,又那裏鬥得過人家副廳級的高官呢,於是只好將怨氣發在了幾名手下的身上
“是!”而幾個民警面對上司的責難也只好忍受,同時化悲憤爲力量,對溫依下手也毫不留情,一出手就將狠狠地拽住溫依的胳膊,疼得溫依直叫喚,不過溫依也不是個好惹的主,要不怎麼會有“小辣椒”這樣的稱號呢,不時地用力掙扎,甚至用腳踢,但無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再怎麼辣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女生,力氣怎麼可能大得過這些成年人,而且她面對的還是警察,別看民警不怎麼樣,但總比一般的成年人強點吧,對付一個未成年的小女生,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行,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是暴力執法,我非告你們不可”恰在這時顏玉卿終於清醒了過來,一見幾個民警正拉扯着溫依,便奮不顧身地上前將溫依抱賺猶如護犢子的母雞一般將其護在懷中,不讓民警靠近
與此同時,聞訊趕來的溫俊也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拼命在從人羣中擠了進來,幾步小跑便來到了教室門口,噌地一下子躥到顏玉卿身前,一下子將兩個女孩子護在了身後,怒目而視冷冷地喝道:“是那個王八蛋欺負我姐姐的,給小爺站出來”
如今溫俊跟着劉凡學了幾天的功夫招式,身體素質比之前好了不少,同時也修煉出了一絲真氣,勉強能夠對付兩三個成年人,而現在自己二姐被人欺負,他站出來扛事也有點底氣,是以面對幾個民警他是凜然不懼,突着雙鳳眼大冒着火光
“小子,你是誰?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妨礙執法可是要做牢的,你趕緊滾開,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馬光明一見居然又有人出來阻撓他執法,頓時大爲火光,剛纔面對一個女教室,自己爲了避嫌纔沒有讓人下重手,隨後又是被自己上司的妹妹一頓奚落,本來眼看着事情就要“功德圓滿”了,誰知道又躥出來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搞破壞,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艾三翻兩次都被人阻撓,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氣,更何況是人呢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只能誰敢動我二姐一根頭髮,我就根誰拼命,不信不們可以上來試一試,哼”溫俊一聲冷哼剛落,眼中寒光一閃,瞬間對着眼前的幾個民警擺開架勢,左手撐腰,右手五指曲成虎爪,全身肌肉不自覺地鼓盪而起,如果是野狼特種團的人在,就會認出這一招便是《虎嘯訣》中的起手式,靜如虎嘯山林
幾個民警看溫俊這架勢頓時就怒了,之前在美人面前丟了面子,現在要是再讓一個半大的小子看不起,那這臉可就丟大了,於是其中一名自視武力值甚高的民警上前一步,擺出散打架式,興沖沖地說道:“喲嗬小子,別給臉不要臉,別以爲學過兩招花架子就以爲自己是大俠了,哼看我怎麼炮製你,嗬”
一聲大喝聲響起,那民警便快速甩出一記長拳,對準溫俊的下巴狠狠地訓撞而出,卻不料溫俊一個側身躲過這一拳,虎爪順勢一抓,將那民警攻來的手臂擒拿賺肩膀順勢一個前靠,腰馬合一,一個過肩甩將人狠狠地甩了出去,那民警只覺得腳下一空,接着身體不由自住地騰空而起,最後落地瞬間,背部傳來陣陣錐心的刺痛
“嘭”電光火石之間,衆人只見一道人影飛出,隨即就是一聲悶響傳來,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圍觀的人羣看得目瞪口呆,誰能相到一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居然僅僅只一招就將一個警察給幹趴下了,這不是那警察無能,而是這小子確實身懷絕技
“如何?還有誰敢上來,哼一羣草雞瓦狗,簡直不堪一擊”小試身手之後,溫俊倒有些自我感覺良好,同時信心倍增,居然不將幾名警察放在眼裏,甚至出言諷刺幾句,說話口氣狂得沒邊,如果劉凡在場的話,少不得又得被他訓兩句,真是一朝得志就語無倫次了
“你你竟然敢襲警?”馬光明終於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了,一手指着溫楷猙獰着面孔似是有些不可思議,他還真沒想到溫俊居然敢公然襲警,雖然襲警的他見過不少,但一般都是一些罪犯之類的,而像溫俊這麼小的年紀就目無法紀,饒是他做了幾十年警察還是頭一回見到,同時也將他激怒了
“你們幾個一起上,將這個小子也帶回所裏去,真是反了天了,小小年紀居然敢公然襲警,將來長大了那還得了?”盛怒之下馬光明也不管什麼文明不文明,嘴巴一張便是怒氣衝衝地向身邊的其他民警發號施令
“住手我看誰敢動他一跟寒毛,哼”
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羣外面傳來了一聲冷哼,那猶如實質的寒意陡然間向全場的人羣襲來,讓人不由自主地打着冷戰,由心發自靈魂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