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所職業大學,較小較爲簡陋。一進校門是個**場,抬眼望去有幾排四、五層高的紅磚老樓,是學生及教工宿舍,右手邊是一幢教學大樓,左手邊圍牆外是個小公園,簡單明瞭。芳芳一邊領着他往校園裏走一邊介紹情況,說一共分五個專業**十五個班,師生總共才一千多人,大部分是本省或鄰省的,她是委培生,離校最遠。
“像是一所中學。”
“當然比不上你那名牌大學嘍!”
“人怎麼這麼少?”
“明天才報到,絕大多數還沒來。弄不好我宿舍的人都還沒來。”
“學校有招待所嗎?”
“有,不過我們那層裏有間空房,有時我們在那洗澡,你別笑,我們學校沒有澡堂,男生好說,在衛生間沖沖涼水就算了。上次我們宿舍老三的男朋友來了就住那兒。”
“聽說**高校不少人都結婚了,男女生間關係較隨便,經常搞出婚外戀來,你們學校有這事嗎?”
“有,我們宿舍老四就是,但是……我們到了!”
不知她想起了啥,臉微微發紅,好在到了,解脫了她的窘境。屋裏擺着三張雙層學生牀、六張學生桌,沒有椅子,均勻漂灑在土**桌面上的灰塵顯然未被騷擾。
“她們真的都還沒來!”
“肯定不會來了嗎?”
“不會了,她們離這兒只有倆三個小時的路程,沒必要今天就來。”
“你們住六人,你排老幾?”
“我們按年齡排,我老五。我先打掃打掃,然後我們出去喫飯、洗澡。昨晚都沒睡好,到洗浴中心去燙燙,解解乏。”
她打來一盆水開始擦洗牀及桌子。芳芳穿牛仔褲及白色襯衫,看着她那**性感的**,不能自制,楊祖推上門,雙手從身後摟着她:
“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芳芳,好嗎?”
“髒,快放開,渾身都是臭汗!”
他沒有放手的意思,並開始****。她放下抹布,轉過身雙手樓這楊祖的脖子,接吻。
“你這饞貓!不行了,我得趕緊弄乾淨,你餓了吧?”
她無限深情的看着他,輕輕將他推開,麻利地收拾着房間。
雖是早春,廣州並無涼意,沖沖涼水也是可以的,但芳芳執意要泡泡熱水。不像北京公共澡堂較爲普遍,而這兒是近幾年的事,風行有小姐按摩的桑那浴,本是開來掙那些有錢無聊老闆的鈔票的,後來隨着打擊力度的增大、規範後,竟變得大衆化了。離學校不遠處便有一洗浴中心,他們約定一小時後喫飯。
本來處於極度興奮得楊祖並不覺累,這一泡澡,倒困了。爲了早點喫飯、回校,他們沒到休息室,芳芳先於他出來在大廳等他:“你再不出來我就打電話進去了,你不餓啊?”
芳芳換穿連衣裙,手感很好,她告訴過他是什麼巴黎綢的,白底細綠花,明快清純。剛洗完澡頭髮未乾,烏黑長髮披肩,不知爲何她竟帶着墨鏡,嫵媚中透着神祕,楊祖十分驚訝,一時沒認出來她,待她笑**地衝他而來,精神爲之一振,爲她的美麗、青春、充滿活力而陶醉,看着她沒說話。她迅速走來挽着楊祖的手,溫柔幸福地靠在他的右肩,拉他,更切確的說是推,喫飯去了。
回到學校已十點多了,她沒有收拾那間空房也沒說去招待所登記,他心神領會,沒再多廢話,與她悄悄回到宿舍。迫不及待,他摟着她狂吻,連眼鏡都沒顧得上脫下,試圖將她往**推。
“不行,我頭髮還沒幹,我們說說話,好嗎?”
“好的,你說吧,我來幫你把頭髮快點弄乾。”
他希望趕快把她的秀髮弄乾。
她本來想問問他是否真的愛她,也就是說今晚就想把結果搞定。現在就要和心愛的他一起睡了,這是第二次,第一次他不敢有所作爲,這一次他好像很着急。還是別問他吧,以免破壞氣氛,她知道他覺得欠她而負疚。她很愛他,但也知道和他結婚不是很現實,似乎有一道鴻溝,她想讓他欠得足夠多、足以填平它。於是,她也不問了,甜蜜地享受着揚祖擺弄着她的長髮。
夜已深,燈已熄,靜悄悄。憑藉鄰樓舍射來的微弱光線,他很熟練、按程序,快速幫她寬衣解帶,瞬間**,是害羞,或是冷,她迅速鑽進被窩,接下來自然是他自己了,**的小弟讓他退下三角褲時有點麻煩。
初生牛犢不怕虎,橫衝直撞,未見世面的小弟,儘管朝氣蓬勃難免是愣頭青,迷失方向,她急得直扭着身體和**想配合他。
“芳芳,怎麼回事,我怎麼進不去?”
“好像方向不對。”
“你幫幫忙吧!”
“我試試看。”
芳芳抓住愣頭青往生命之門導引,此刻心情十分矛盾,這一進去可能萬事大吉,從此套牢他;這一進去可能讓心愛的人懊悔萬分,被迫與己成婚,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於是她幽幽地說:“我知道你會後悔的。”
“不會的。”
隨口說不會的,而暴怒的小弟像是被人點了**位一樣,突然泄氣!儘管芳芳指明方向並已進入軌道,儘管他想用身體的重量壓進她的體內,但已無濟於事……
無功而返,芳芳開始後悔提醒他了。從緊張到突然放鬆,尤爲疲勞,他翻身下馬,爲自己的自私深感愧疚。無數次夢想率領小弟挺進中原的雄心壯志,並且自我演練了無數次,爲何芳芳的一句話竟有如此魔力,令他偃旗息鼓,臨陣脫逃。他雖迷惑不解,但知道根本原因在於自己未能全身心投入愛芳芳。
“我就知道你不敢!”
芳芳不無絕望地說。
“是的,對不起,芳芳。但我從心裏喜歡你,你信嗎?”
“我知道你對我好,你也別太勉強自己,你沒欠我啥,是我自己願意的。”
“謝謝你,芳芳!你真太偉大了!而我顯得渺小、齷齪。我得先解決心理上的問題,給我段時間,好嗎?”
他很深情地抱着芳芳,親吻她,已忘記了性的成分,**的身體擁着同樣**的她,竟然能很快就安然入睡。
夜已靜,她的心也很平靜,只是無一絲睡意。已無奢望的她,輕輕地**着他發達的胸肌,不時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和嘴脣。他深睡,發出輕輕的呼吸聲,渾然不覺。靜靜地望着如此深愛的人,如此親近又不能相守,多少有點自嘆自憐;他的睡相如此坦然,讓她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已消失,彷彿只有他睡着的時候才屬於她的。
楊祖嚮導師撒了個慌,請了三天假,去了路上的時間可在廣州呆上三天。同宿舍的都回來了,都羨慕她有名牌大學的男友送來上學,嚷着要她請客。
昨晚想了一夜,雖說揚祖很誠懇地再要段時間考慮,她已不抱希望,他的腿縮說明一切。男人如他是應該有事業的,銅城太小,他不可能回去,她在想是否有純友情的男女關係呢?他們倆是什麼關係?**地躺在一起,極想有**的交流而又極力控制……今早她報完到後就想帶他逛城,他喜歡自然山水,不願在噪雜的所謂風景名勝裏閒逛,而去商場是他最煩的事,可芳芳非要盡地主之誼,說他不能白來一趟,最起碼要知道廣州是什麼樣子的。
“你說你昨晚沒睡?”
“有你在我睡不着!”
“我又不會在你睡着的時候欺負你。”
“就是你不會,我才睡不着的!”
“你說啥?有時候我發現你說話很有哲理。”
他很詫異地看着她,十分驚喜,摟着她的肩膀向校外走。
“跟你在一起,親身體驗得出的。”
“這樣吧,你很累我也不願走,沒什麼好玩的,天氣這麼好,我們就到隔壁的小公園去曬太陽,聊聊天或讓我看着你睡,好吧?”
“明天我可要上課了,不能陪你的,那你可白來廣州一趟了。”
“本來就不是來玩的,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