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興盛必然影響到整個世界的格局,對於生活在東亞的黃種人來說,他們的祖先都是炎黃二帝,都是發源於中國黃河流域的華夏後裔,在血緣上通過十幾萬年的融合已經是彼此不分了,雖然在歷史上各民族部落之間的“殺鬥”從沒有停止過,但是隨着社會的發展,隨着人們對世界和國家內涵的理解和看法的不斷深化,世界文明終歸是在朝着有利於人類發展的方向進化。
美國人最早提出了和平演變的概念,當時,他們寄希望當時信仰**的社會主義國家的第三代第四代會逐步演變成爲他們信奉的資本主義意識形態,他們以爲,人的個體性和享樂性是人性的最主要思想基礎,而199年前蘇聯的鉅變也的確是印證了這種預言,可是當他們把同樣的希望放在中國身上的時候,發現那種信念不是那麼靈光了,中國在經濟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政治上也慢慢的演變的更加開放和透明,但這根本不是他們希望的那樣,也不是他們所想要的東西。當他們更進一步仔細的觀察中國的時候,他們發現中國其實從來也沒有走過他們認爲的那種激進的**道路,即便是在強權核心的**時代,也是帶有明顯的中國革命的特色,中國是個人口衆多的農業大國,也是一個有着悠久的歷史文化和豐厚的人文內涵的文明國家,對於世界和平,對於發奮圖強搞改革,對於處理周邊國家關係,都有着自己的理解和認識,因而,美國人看不到在中國有他們希望的和平演變,反而是在他們在自己宣揚的人權至上個體自由的邏輯中不斷的在演變自己。西方文明在演化到今天已經失去了他作爲促進人類文明進步的積極意義,那種極端強調自我強調個體化人性的文明,其實是在腐蝕和消磨作爲彪悍民族團結競爭的內部聯繫,變成了只有自己沒有別人的野蠻心態的迴歸,美國就是在自己設下的陷阱裏一步一步的和平演變的。美國是一個年輕的國家,沒有多少歷史和自有的文化,凝合在美國的文化原本就是其他民族文化的大雜燴,很難說是集中了糟粕還是吸取了精華,一個國家民族的發展不可能不經歷過起落,沒有經歷歷史長河考驗的人文文化是沒有生命力的,美國現在面臨的就是這樣一個歷史考驗。
當今世界,僅僅靠訴諸武力已經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特別是在大國之間的對話時,雙方儘管在實力上會有相當的差距,但是,核子武器把這樣的差距給“抹”平了,對那些擁有核子武器的國家發動戰爭就要承擔同歸於盡的風險,而這樣的風險是任何一個民族都不願意和不能承擔的,因而,作爲政治爭鬥的最後手段—“武力”已經越來越失去實際的使用意義,(但是作爲大國的象徵,軍備競賽倒是從來沒有停止過)只能對一些無核國家進行戰爭訛詐,而文明發展到今天,利用各種和平手段和經濟實力去對別的國家進行打擊已經成爲大國之間明爭暗鬥的主流,美國就是利用前蘇聯的一羣書生痞子把好端端的一個蘇聯和後來的獨聯體給毀了,同樣,我們也是運用經濟手段狠狠的捅了美國一刀,把日本給收服了。我們的國家文明歷史上一貫強調的是和爲貴,我們希望在不流血的競爭去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結果是我們這幾十年的經濟建設不僅沒有使我們和平演變,反而是美國的和平演變來的更早。
美元的貶值不僅使美國經濟遭受到重大打擊,而且使世界銀行這個聯合國下屬組織破產,相關的亞洲銀行和歐洲銀行都在各地區的大國的支持下勉強度過劫難。聯合國也因爲經費問題宣佈無限期休會,形同虛設了,國際社會的這種演變是我們始料未及的,整個國際秩序要全部重新洗牌,難道又要來一次世界資源的瓜分嗎?
人類在自然界的進化繁衍過程中,總會找出適合自己生存的方法和文明,儘管有時會有犧牲和挫折,但是歷史的車輪是不會停止的。再說,不管是**還是資本主義,不管是誰統治國家,能夠叫人民大衆過上好日子的就是好主義,好領導。在兩種意識形態的長期爭鬥中,其實本來就有很多是相互影響的,在我國社會主義體制下就很完善的保留了私有制,保留了有利於生產力發展的調節機制,保留了單個人的各種權利,而在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裏,一些具有公有性質的管理機能指令體系也在充分的發揮作用,時代的變遷早已經使資本主義那些把公有制當成洪水猛獸的人改變了看法,用通俗一點的話講就是,誰也不會去和自己過不去,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只要能用,好用,不怕你不用,人爲的硬是要把國家劃分成“什麼什麼”陣營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日本新政府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產生的,0世紀的後十幾年到現在,日本經濟0多年沒有改善,外部原因有,內部原因更重要,當一個國家的上層建築不能適應他的國情的時候,這樣的上層建築必然會被推翻,“宏田俊已”內閣順應國內國際潮流,走出一條新的立國路線是歷史發展的必然。
在日本新政府的提議下,遠東地區將仿效歐盟而成立東亞聯盟,包括統一後的高麗、日本,準備迴歸的蒙古,還有越南、老撾、柬埔寨、泰國、新加坡、菲律賓等,而那些信奉伊斯蘭教的國家則暫時不在其內,主要是考慮宗教信仰的問題會激化地區之間的矛盾,這樣的舉措,對於原來相互對立的民族來說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好事。本來在這個地區,大部分國家在歷史上都與中國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有着各種各樣的血親關係,甚至大部分的地區都是使用中國的漢文字,在0世紀初民族解放運動興起的時候,一些國家激進的民族主義知識分子們,各自創造了他們的新文字,用以標榜自己的民族性,比如越南借用法文字母搞的拼音文字,朝鮮借用中國的象形文字搞的韓文,日本則搞了平假名和片假名拼音體系。可是終歸這些國家和民族受華夏文明的影響太多太深了,不是改幾個字和弄幾本書就可以轉變的了的,好比一個大家庭裏分出去的子女,走到哪裏血管裏流淌的還是這個家庭的血脈。
中國政府對於在遠東地區成立這種求和存異,共同發展的舉措也是十分讚賞的,很自然的是一拍即合,反正老大的位置明擺在那兒的,這是歷史賦予的使命。日本在二戰的時候就要搞大東亞共榮圈,不過那個共榮圈是以奴役東亞其他國家人民來達到日本軍國主義的目的的,現在的東亞聯盟是平等互利,共同發展,是哥哥拉着小弟弟一齊往前跑在本質上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俄羅斯在遠東的那一大塊土地始終是令人不放心的,俄羅斯現在國內的情況比上個世紀更糟糕,更混亂。在對美國進行經濟打擊的時候,我國也暗示了俄羅斯的外交官,可以那外交官讓伏特加給灌糊塗了,根本沒有向國內彙報,造成了好不容易才略有起色的俄羅斯經濟一下子又倒退了0年。現在俄羅斯國內的經濟崩潰的比美國的還徹底,盧布又像上個世紀那樣貶的一文不值了,政府又在籌劃換髮新的盧布,而在俄羅斯目前最堅挺的貨幣就是人民幣。
原本在上個世紀中俄兩國就結成了戰略伙伴關係,很多事情都是要商量着辦的,但是俄羅斯民族內部問題始終解決不了,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把人們的思想和信念都給歪曲了,人們的靈魂都不知道去信奉什麼,一個國家的總統可以沒有政黨的支持,可以不是最大的政黨的人,這在世界上也是不多見的,可以說,誰能夠矇騙民衆誰就可以當上總統,這樣的體制下,人民的希望就是在選舉這樣的“博採”中能拿到一副好牌。俄羅斯在進入1世紀後始終沒有跟上世界潮流,原來的技術人才儲備經過0多年的消磨也已經差不多了,儘管是核大國,但是西方記者戲稱“連核按鈕開關都鏽掉了”的空心巨人。
俄羅斯其實存在的最大問題是人口問題,前蘇聯解體後遺留下來1700多萬平方公裏的國土,人口卻只有不到1。5億,而且人口增長還是負數,大量的企業勞力緊缺,人手緊張,比較發達的歐洲地區和太平洋西海岸地區人口相對集中,而其他地方是人煙稀少,土地貧瘠。這就給一些極端民族主義分子一個可乘之機,長期的內戰則進一步消耗了國力也消耗了人力,加上俄羅斯民族固有的愛爭辯和心胸的狹窄鹵莽,(這些從俄羅斯的一些歷史名著中就可以看的出來)竟然使他們自覺和不自覺的被排斥在國際大家庭的外面,任何一個地區聯盟都沒有他們。
中國由於在歷史上受到俄羅斯的欺負,大片國土被他們佔領,在心底是不願意他們強大的,更何況自古中國就有遠交近攻的外交傳統,對俄羅斯的經濟幫助歷來是救急不救貧,送魚不送漁,這樣的局面又給我們提出了一個新的課題。
我們的企業現在已經是排名在世界前列的國際大型企業了,對於利益的爭鬥我早就厭煩了,阿松是個兢兢業業的管理者,旗下的各級班子也都是紮紮實實的做着本分的工作,整個企業好像是一架已經啓動了的永動機,對於我的企業到底有多少資產,每年能賺多少錢,我自己現在根本說不上來。而我,則是一個理想的愛國主義者,當我的平臺越大,我就越喜歡去弄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現在的俄羅斯已經是病入膏肓,美元的貶值使得他們對借貸的還款已經變的不可能,就是交納每年的利息都變的十分渺茫,經濟問題民族問題始終困擾着現在的俄羅斯政府。
歐盟對於俄羅斯沒有野心,也不願意攪和到那冰天雪地的爛攤子裏,再說,新歐洲的概念剛剛站住腳,吸納進來的原東歐國家和黑海沿岸國家帶來的問題還沒有全部消化,而我國政府對於俄羅斯的問題也只能以和平的方式進行,畢竟那些不平等條約後來都合法化了,爲此,我冒出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