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安葉禮,不停的在注意着時間,今晚的宴會是他可以站起來之後出席的第一個宴會,多久沒有在這樣的場合裏交際了呢?
曾經父親唐志文就不喜歡帶着自己出席各種宴會,除非是特別要求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去。而唐志文也從來沒有向別人驕傲的說一句簡單的:這是犬子。反而自從唐榮信的身份曝光之後,經常帶着唐榮信出席宴會,左右逢迎,爲他拓寬交際圈。
所有的人在竊竊私語之後也認同了這樣的行爲,畢竟唐榮信是後來進入這個圈子的人,由別人帶一帶也無可厚非,而他,安葉禮,則是出生在這個環境之中,成長在這個圈子裏面的人,應該已經很適應了,所以他理所應當就被忽略了。
其實他們沒有計算進去的是一個男孩,對於父愛的渴望,天知道他有多想站在曾經心目中的那個父親旁邊,聽別人哪怕只是講一句:真是虎父無犬子,這樣的話。雖然他沒有父親的帶領也對於這個圈子適應的遊刃有餘。
可惜,知道他車禍之前的一秒鐘,他的願望也沒有能實現。而後來的種種事件的發生,直到唐志文的死亡,曾經年少時對於一個父親的美好的幻想也隨之幻滅了。
但是這些都是曾經了,今天他一直看錶的原因當然是謝雙琪,第一次跟謝雙琪一起出現在這種場合,其實他還是很期待的,一方面告訴想要告訴大家謝雙琪,是他專屬的,另一方面也想告訴大家,他現在,可以配的上她。不過其實他最想的是帶着他們愛的結晶一起來,可惜的是兩個小傢伙太淘氣,萬一鬧騰起來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
想到兩個小傢伙,就想到了今天謝雙琪要送他麼去外公外婆家裏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稍微聽話一點,嶽父嶽母能不能忍受得了兩個小傢伙驚人的破壞力。
再看看錶,已經四點多了,她應該忙完了吧。手上的工作差不多也可以收尾了。
一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坐在那裏對他溫柔的笑,全身上下散發出另一種不同的風情。安葉禮的臉黑了,這樣子的謝雙琪他是第一次見,端莊之中透着嫵媚,妖嬈之中又透着美好,他迫不及待想讓她換掉這身衣服,但是這身衣服卻又挑不出什麼問題,正所謂旗袍,將她的一片****遮的嚴嚴實實。要是再換成晚禮裙,不然就低胸,不然就露背,那他就更不願意了。
於是他對向他走來的謝雙琪說出了自己真是的想法:“不然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謝雙琪不明所以的看看他:“說什麼呢,不去怎麼行麼,答應都答應了,你還不知道信譽對你有多重要麼。”
他懊惱的嘆了口氣,低頭親親她的脣,低聲說:“你這麼美好,我恨不得把你藏在家裏誰都不讓見到。”
謝雙琪第一次聽到他如此孩子氣的話語,都當爸爸的人了,他這樣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安撫性的捏捏他的耳垂:“下次都聽你的,今天先把衣服換了再說。”
安葉禮知道自己想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於一個演員來說,在影迷面前展現最美好的一面是她本來就應該做的事情,他只是隨口說說,於是點點頭,去跟她一起向試衣間走去。
謝雙琪挽着他沒有拿柺杖的那隻手,一路跟着。自從兩人結婚後,安葉禮每天穿的衣服都是由謝雙琪打理的,今天晚上要穿的衣服當然也一樣。
因爲她自己穿的旗袍是黑色打底的,外面搭的皮草披肩這是灰色的,所以一直想着要拿出夫妻的氣場來的她幫安葉禮挑選的也是跟自己差不多的色調,黑色的襯衣搭一套灰色的西裝,因爲襯衣和西裝是修身型,不是那麼寬鬆,當安葉禮穿上的時候,她還是禁不住臉偷偷的紅了一下,安葉禮本來就是偏瘦高挑的身材,衣服的線條被他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整個人看上去修長並且線條感極強,雖然兩個人也算的上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她還是一樣被這樣的他所吸引。
名流聚會本來就容易引起媒體的關注,更何況徐晉向來不是低調的人,安葉禮和謝雙琪下車的時候,已經有記者等在那裏拿着相機一直拍照了,雖然謝雙琪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大衆的視線中了,但是她的婚姻本來就是熱門,什麼時候拿出來都是一個能賺得到足夠眼球的新聞。
今天安葉禮和謝雙琪是首次一起現身在大衆的視線中,記者們爲了能有一個大頭條,都不停的抓拍兩人每一個瞬間,不得不說,安葉禮真的是一個很吸引人的閃光點,高挑纖瘦的身材怎麼拍都很上鏡,旁邊站着的謝雙琪更不用說了,一直在鏡頭下生活的演員,什麼樣子上鏡最得體她已經瞭然於心,兩個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各自都是光芒萬丈,但是站在一起的時候又是出奇的合拍,誰也沒有遮掩住誰的光芒,而是聚集在一起變得更加閃耀。
兩個人走向會場的過程中,看到了記者不像一些人一樣裝作無視,也沒有自視甚高。而是友好的超他們微微一笑,安葉禮本就斯文的臉看上去更加柔和,而謝雙琪畫的精緻的眉眼也含着善意,對於記者們的行爲,他們很能理解,每個行業都有他們的工作需要,主動向他人示好纔會得到他人友好的對待。
安葉禮右手拿着手掌,左手被謝雙琪挽着,兩個人走的有些緩慢,記者們把重點都放在安葉禮的腿上,因爲他除了走路有些緩慢之外,完全看不出有癱瘓過的痕跡,短短的時間裏能恢復的如此只好,估計除了有正確的治療方法之外,強大的對於復建的毅力和自控能力算是更重要的一點。
恢復後的安氏當家人安葉禮第一次出場,贏得了記者們的一致好評。
兩個人進門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站在離門口不遠處的徐晉和他的女兒徐嫺。laura,徐晉一看到他們進門,就跟正在聊着的兩對夫妻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帶着徐嫺走向他們。
站在安葉禮對面時,他伸手用力的拍了拍安葉禮的肩膀,“葉禮啊,好久不見了。”也不管他是否能承受的住,然後轉頭看了看謝雙琪,說:“這是琪琪吧,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好姑娘。”
說完後豪爽的笑了笑。
拉過自己身後的女兒,爲他們介紹着:“這是徐嫺,葉禮啊,好久沒見了吧。”
安葉禮笑了笑:“是啊,當年我們各自出國之後已經這麼久沒有見到了。”
徐嫺掩嘴一笑,“是啊,已經這麼久沒見了,等會好好敘敘舊。”然後對謝雙琪得體的說:“你好,我叫徐嫺,你叫我laura就可以了。”
謝雙琪大方的接下了她的善意,同樣微笑着對她說:“你好,我是謝雙琪。”
“我知道你,我沒回國之前就看過你的電影,演的真好,人也漂亮。”徐嫺真誠的說。
徐晉一聽到這句話,哈哈笑了兩聲,拍拍女兒的手說:“可不是,我看也是謝家閨女好些,當時我跟你阿姨啊還說讓你們結婚,幸虧你們倆都不同意,我看這葉禮啊,還是跟謝家閨女合適些,你這麼一個假小子,除了江成還真沒有人治得了你。”
說完之後看到三個人都有些尷尬,又自己哈哈笑了兩聲,“這人老了,連話都不會說了,你們年輕人玩你們的吧。”然後特別看看謝雙琪說:“我看葉禮結婚之後還真是大好了。都是你的功勞,以後我對杏芳也算是有個交代了。伯伯替她謝謝你。”
謝雙琪聽到他這樣說,本來吊着的心也放下來了。前世的時候,徐晉一見面就不喜歡自己,但是她知道,徐晉是真心對待安葉禮好的,能算的上是安葉禮一個很親近的長輩了,如果這輩子她依然得不到這位長輩的喜愛,安葉禮夾在中間一定很有壓力。
但是沒想到這次他對於自己的影響這麼好,大概也是因爲前世的自己對安葉禮太不上心,長輩也是心疼他了,想想當時徐晉回來的時候,他的腿不但沒好不說,連身體都很差,而且那時自己和唐榮信前一天才登過報紙的頭版頭條,因爲兩人一起出入酒店。
而這一世,自己整顆心都放在安葉禮的身上,作爲珠寶大亨,徐晉一定有着過人的眼力和識人的能力,所以才確定她是真心愛着安葉禮的,所以纔會說自己是個好的。
說完這些話之後,徐晉就走進會場的深處招待其他來賓了,而徐嫺則繼續留在這裏跟他們聊東聊西。
“琪琪,你家寶寶現在多大了呢?”說道孩子的時候徐嫺冒出的星星眼讓謝雙琪很難不覺得她是一個愛孩子的人。
“兩個祖宗現在還不到一歲呢。”謝雙琪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道。
“龍鳳胎姐弟在一起是不是很可愛啊?”徐嫺又好奇道。
“是挺可愛的,不過,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這樣啊,那吧啦吧啦吧啦”
兩個大齡女青年,一個是剛生完孩子,一個一直想要一個孩子,所以對於孩子的話題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吧啦吧啦吧啦,一直說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