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葉禮帶進了空間,安置在溫泉裏面坐好讓他先泡着,然後自己轉身來到了小洋房裏的服裝間,挑來揀去,拿起一身女王裝看了看,不行,沒感覺。又拿起一身警察制服看看,不行,沒氣場。最後,在把工作類別的服裝全部翻了個遍之後,終於拿起一身粉色護士裝,在鏡子面前比了比,然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個還不錯。折了折,拿到臥室放好。
回來後,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笑容,走到溫泉邊上也脫光了衣服滑下來,可是離安葉禮遠遠的,讓他看得到喫不着。安葉禮坐在那裏,看着謝雙琪滑溜溜的進了溫泉,脖子以下埋在水裏擋的嚴嚴實實。看她離得那麼遠,就睜大着眼睛等着她過來。誰知到謝雙琪就彷彿老僧坐定似的坐在那個離他不遠不近的距離的地方動都不動,自己在溫泉裏享受自己的。也沒看他一眼。
安葉禮看着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火熱。清了清嗓子,卻依然透出點沙啞的對謝雙琪說:“琪琪,過來我這邊。”
謝雙琪聽到了也跟沒聽到似的,對他笑笑,然後乾脆閉上眼。
安葉禮又叫了兩聲,謝雙琪仍然沒理他,他坐在這裏又不能動。於是他又盯了她一會,見她還是沒反應。覺得再叫也是自討沒趣,又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就不在出聲,自己泡自己的去了。其實謝雙琪感覺到了安葉禮直勾勾的眼神看過來。她就是故意不理他的,讓他最近總是欺負她,逮着了這個機會,一定要把他折騰夠本纔行。
過了一會,安葉禮覺得也泡的差不多了,就叫着謝雙琪說:“琪琪,這也泡了好一會了,我們回去吧。”
這時又看着謝雙琪笑嘻嘻的跟他說,“好呀。”於是一個人先爬上岸穿衣服去了,穿好之後又幫他也收拾好,兩個人就回臥室去了。
一般,泡完溫泉出來之後,謝雙琪都是直接就幫安葉禮按摩腿的。可是今天,安葉禮上了牀躺好之後,謝雙琪卻甩甩頭髮出去了,並且出門的時候還把房間裏的主燈關掉了,只剩下壁燈在房間裏亮出一些****的氣氛。
謝雙琪再進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剛纔挑好的那件粉紅色護士裝。站在門口,將青蔥般的手指放在脣邊做出一個撩撥的姿勢。
小兩口在牀上胡鬧的時候,唐志文和殷海天也沒閒着。
唐志文跟着殷海天來到書房裏。坐下後,唐志文纔開口:“這錢你打算還回去麼”
殷海天陰沉的笑笑:“笑話,喫到嘴裏的錢還能吐出來麼。”
“你準備怎麼辦,要是他真的告了,海天要是在局子裏留了底,以後生意可難做了。”
殷海天想想,唐志文說的也對,海天除了從安氏撈錢之外,其他百分之八十的生意都不是合法生意,要是以後留了底。警察要是事事都關注着海天這邊的動作,那讓自己這邊走私還是販賣都不好做了。而且道上的人誰還敢明知道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還跟自己做這些犯法生意。到時候別說買家,到時候被抓緊局子裏的說不定還有自己。所以還真的不能讓他告上去。
殷海天看看唐志文一直陰沉着的臉好一會,纔開口說,“怎麼,有辦法了?”
唐志文輕輕的點點頭:“明着來不行,還得來暗的。”
殷海天聽到這句話就明白他想的什麼。上次唐志文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使他們算計安杏芳的時候。沒想到唐志文這麼狠。害死妻子就算了,現在連兒子也不放過。不過殷海天雖然心裏鄙視他的行爲,不過還是跟着點點頭,反正安葉禮死活跟他沒什麼關係。重點就是隻要姐姐在唐志文那裏過的好,並且這件事情對殷家有好處就行了。
想了想,抬起頭問唐志文:“解決掉麼?”
唐志文不贊同的看他一眼。“解決掉也沒有用。他怎麼也是我兒子。能把錢吐出來就行了。”
殷海天嘲笑的哼了一聲,當他不知道麼,現在說起安葉禮是他兒子了。他對安葉禮哪還有什麼父子情分。只不過現在安葉禮還不能除罷了。
唐志文聽到殷海天的哼聲,當然知道他在哼什麼。這些年來自己做的哪件事他都有參與,自然都清楚。所以在殷海天的面前裝也裝不像。想到這點,唐志文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殷海天也懶得管他心裏是怎麼想的。只開口說道:“怎麼吐出來?”
唐志文開口:“謝雙琪。”
殷海天沉思了一下馬上明白了唐志文的意思。安葉禮自從結了婚之後是怎麼對待謝雙琪的大家都清楚,所以,謝雙琪絕對是一個很有用的籌碼。
“說得對。拿她跟安葉禮談條件絕對有用。”
“過兩天在做,做的乾淨點,不能讓安葉禮再懷疑到我們身上了。”
殷海天笑了笑,“我做事,什麼時候能讓人抓到把柄,放心。”
唐志文點點頭,抬起胳膊看了看錶,站起來跟殷海天說:“行了,我再不走你姐又該操心了。”
“沒問題,安心等消息。”殷海天對於這種奸犯科的事情一向是做的滴水不漏,唐志文聽到他的保證,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殷海天看着唐志文出門的背影,搖搖頭,真是比自己還狠毒。擋道的人不管是誰,都能狠得下心下手除掉。可惜狠是狠,就是沒有大智慧。只會用心機耍狠。算了,誰讓姐姐喜歡,最起碼他對着姐姐和外甥還不錯就對了。
於是拿起電話,三言兩語交代了剛剛和唐志文討論好的事情。讓手下下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