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人不服。眼見已有數名同伴自爆身亡,反正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便也想着自爆一下,定要搞死這小子,即便是搞不死,也要炸的他重傷,以後再不能修行才性,總要爲兵人星空做出一番貢獻。
幸虧有這樣想法的只是少數修者。橫行面目冰冷看着張怕,他已經受傷了,所以對張怕的實力更是懷疑。方纔張怕那一錘,他是首當其衝感受到其兇狠威力。
那股力量實在太大,大的嚇人,不光破開刀山火海的幻陣,更是砸在橫行身上。橫行依靠法陣的力量,纔沒有表現的很難看,並且輕易擋住那一下攻擊。可問題是,張怕那一錘,表面上看是砸他,其實是砸向法陣,主要是破陣所用。可就是那樣一下,卻將他震得全身氣息亂動,在那個時候,張怕若是身上無傷,只消一個欺身而近,隨便一下就能取走他的性命。因爲二人實力的巨大差距,橫行纔會暫時發呆一下。
此時聽見張怕說話,轉頭看下三百多名夥伴,雖然多不是認識的,在以前也從沒合作過,但畢竟是爲了一個目標湊到一起,又有了同樣的敵人,算是親近一些。此刻看着這些人,從他們面目上找尋答案,最後看到王先生的時候,王先生衝他輕輕搖了搖頭。
橫行心下便是無奈一笑,他知道王先生等人和張怕關係不錯,可是對於兵人來說,忠誠是第一重要的事情,只有忠誠於整個種族的人才能真正成爲高手。所以他毫不懷疑王先生等人會拖後腿。見王先生搖頭,他確實是無奈,自己難得出來一次,以爲就算殺不死奴族那個恐怖小子,也總能讓他重傷而逃。只是沒想到,在接連付出許多時間,更付出許多生命之後,人家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當時嘆氣一聲說道:“我留在這,做最後一擊,想走的,現在走。”
好容易把張怕困進陣中,雖然又被他跑掉,可是橫行總不甘心,自己成名多年,如何能在一個奴族身上栽了面子?他想的是,要麼把這件事情做完,要麼死在這,所以動了殺心,勸手下人沒必要陪着自己一起死。
這句話很直白,高空中的張怕聽出話中意思,當時怒道:“你有毛病麼?一定要逼我殺你?好,我成全你。”
藉着這會兒短暫時間,張怕暗自運息,早將從神淚內吸收而來的靈力化爲己有,此時略一催動,身形如箭飛出,而且是隱形箭,根本什麼都看不到的就射到身前。在這一時刻,張怕消失不見,接下來便聽到轟轟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當爆炸響起的時候,兵人高手纔看到無數符咒好象下雨一樣裹住整個法陣,快速射過來,沾上即炸。除去這些符咒不說,空中還有十數柄巨大金錘,懸在空中,好象有十幾個大力士舞動一樣,轟轟的砸向法陣,片刻間,便是砸過十幾下。
張怕的攻擊來的太突然,兵人們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捱了十幾下攻擊。
他們畢竟人多,需要有反應的時間,還要有協調的時間,等橫行等高手操控着法陣瞬移離開的時候,法陣已經出現多處破損,有很多人受傷,更有幾人口噴鮮血,顯然傷勢嚴重。
這時候法陣瞬移離開,張怕卻是不依,想跑?哪有這般容易,當時縱身跟上。他心中發狠,同時也是知道機會只此一次,再不能錯過。他知道自己實力,方纔能夠跑出來,完全是因爲兵人高手太過倚仗法陣,以爲有法陣鎖住自己,自己便跑不掉,所以沒有痛下殺手。
畢竟沒有人願意死去,兵人們多想着以法陣困死張怕,這樣大家都還可以活着。所以被他鑽了空子。而此時,若是再被困入法陣,那些人肯定會毫不遲疑的選擇自爆,只要大陣爆開,自己的命運將完全由別人操控,能否繼續活下去,只能看運氣。
所以在這時候,張怕的大錘子掄動的格外勤,煉神曲功法催開,不停砸向法陣,沒多久,因爲力量太大,相互不停撞擊,十幾柄大錘變成碎片。,
直到這時候,橫行等人纔算是有機會緩了口氣。
法陣雖然厲害,可是先抗過無數符咒爆炸,又有巨錘砸個沒完,法陣已經有些支離破碎的感覺,若是一直保持這個狀態下去,最多一刻鐘,張怕便可以憑藉一人之力破掉三百多名兵人組成的法陣。到那個時候,這三百多人將完全變成魚肉,任他刀俎。
現在看到巨錘同時粉碎,橫行心下一喜,和二十多名超級高手,控製法陣再次瞬移開去。
錘子碎掉,張怕想都不想,抽出大黑刀繼續追砍過去,只是刀鋒雖利,總沒有錘子那樣大的震懾力,他這一刀下去,就好象刀砍豆腐,輕易將法陣砍裂一塊,可是整個法陣依然存在。而不能像錘子砸豆腐一樣,會把豆腐砸成粉末。
這便等於是給橫行等人第二次機會,這一羣高手趕忙調息運氣,除去被硬鐵刀砍中的那一部分之外,其餘地方恢復完好,大家的傷勢也是得以緩解。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張怕是真的恐怖,以前的傳說畢竟是傳說,雖然都知道他殺過非菩、黑羅、牛頭馬面等一堆十分難搞的高手,總是沒見過,心存懷疑。只有親眼見到,才知道傳言不虛。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兵人知道難以困住他,終於有人生了離開的心思,心存僥倖的看向橫行,希望能聽到想要的答案。
對於兵人來說,他們是希望僥倖,橫行卻是最爲爲難,心道都是什麼破事他也想放棄,也想棄之不理,可是他是橫行,是比牛頭馬面等高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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