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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詭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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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一章 沒意思的工作(月票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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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棗祗出使袁紹的事情,斐潛已經和棗祗說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不過就是讓棗祗本色演出一下,帶些禮物表示一下對於袁紹的尊敬而已,畢竟現在和袁紹並沒有任何的交惡,又暫時不存在什麼利益上的衝突,所以說這個任務並不是太難。

  但是今天,斐潛帶着棗祗和太史明出了平陽城,往北走,並不是爲了出使的這一件事情,而是斐潛想和棗祗、太史明兩個人單獨的談談。

  這兩個人其實在斐潛這裏的非常的重要,是斐潛整個大藍圖當中至關緊要的兩個環節,一個管農桑,一個管工匠,這樣斐潛纔有辦法將更多的時間抽出來去經營謀劃整個的局面,而且農桑和工匠,對於現在來說,其重要程度同樣不亞於兵事……

  沿着平陽的道路往永安方向,在昕水河畔,就建有一個龐大的營寨,崗哨林立,戒備森嚴,這裏就是斐潛的工房所在之地。

  斐潛帶着棗祗和太史明站在工房營地外面,看着工房的寨牆,也望向遠處水渠旁的稻田,忽然說道:“衆人多以汝二人所作者,皆無趣也……”

  沒等棗祗和太史明反應過來,斐潛繼續說道,“一爲農者,終日黃泥爲伴,一爲者……噫,匠者,畢生以鐵具爲伍,皆非舒意也。常有人言,立於世間,當舒胸志,戰以謀略兵法,政以教化立言,方爲正途……”

  不僅僅是漢代的某些個別的人,就連後世當中也有好多的人也是怎麼認爲的。

  三國麼,自然就是要你算計我,我算計你,帶三十個兵卒橫掃三十萬的那種,才叫做三國,整天一些兒女情長,雞毛蒜皮,研究發明的,能叫三國麼?

  搞後勤算糧草,進行工匠研究多沒意思啊,只有兩軍對陣,殺來殺去,你放一把火,我潑一瓢水,那纔有意思……

  就好象後勤兵就不是士兵,只有特種兵才叫做兵一樣。

  謀略和武勇重要麼?

  當然。

  但是資源和技術同樣重要。

  什麼叫“一漢頂五胡”,就是憑藉着冶金技術對於匈奴的全面壓制,纔打出了各方面的暴擊,而不是漢人比胡人有更強悍的武勇和更聰明的謀略……

  其實這一點斐潛找就在太庫當中的一些書籍記載當中看出來了,漢代和匈奴之戰,嚴格說起來匈奴並不是被打敗的,而是被活生生的拖死了的,匈奴在漢武帝長達三四十年的戰爭當中,被從強大拖成了弱小,從一個強橫無比的部落聯盟拖得支離破碎,四分五裂,到最後漢人穿着鐵甲提着精煉的環首刀衝上去,而匈奴最後連一套破爛的皮甲都湊不齊,還有要拿骨頭做箭頭……

  這就叫做一漢頂五胡。

  而在此之間的正面戰爭,嗯,漢人其實並沒有佔據多少的便宜,也沒有多少的謀略得以實現。

  平城之戰,慘敗。

  馬邑之戰,被提前識破。

  然後第一次正面打敗匈奴是在元光六年冬,遣代車騎將軍衛青出上谷,騎將軍公孫敖出代,輕車將軍公孫賀出雲中,驍騎將軍李廣出雁門。

  衛青至龍城,獲首虜七百級。

  這七百級,多是衛青這一路獲得的,另外三路不是被殺敗,就是迷路……

  隨後的戰役也基本上是這樣,各有勝負,漢軍整體剛開始算下來還是殺敵一千,自損千二,有好幾次甚至正如軍隊都被匈奴吞沒……

  “右將軍蘇建亡軍,獨自脫還,贖爲庶人。”

  “李廣殺匈奴三千餘人,盡亡其軍四千人,獨身脫還……當斬,贖爲庶人。”

  “浚稽將軍趙破奴二萬騎出朔方擊匈奴,不還。”

  “騎都尉李陵將步兵五千人出居延北,與單于戰,斬首虜萬餘級。陵兵敗,降匈奴。”

  “因杅將軍公孫敖萬騎、步兵三萬人出雁門……敖與左賢王戰不利,皆引還。”

  “貳師將軍廣利將七萬人出五原……廣利敗,降匈奴。”

  難道這些帶兵的將領們就沒有謀略,沒有武勇麼?

  而斐潛面對的是大草原上新型的新一代的霸主,取代了匈奴的鮮卑部落,僅僅就靠謀略就能將鮮卑擊敗了?

  開什麼玩笑。

  幷州本身人口就不多,若是再在戰爭當中消耗掉太多的元氣,不管是現在針對於鮮卑的防禦,還是未來,都是一件悲慘的事情。

  斐潛作爲領路之人,自然是需要看得更遠,想的更多,在正式的將權限交出去之前,自然是要明確一下兩個人的態度,別隻是一時的衝動,然後過一段時間後悔了,這樣不僅是誤人,也是誤己。

  棗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說道:“上古之人,厥地生民,薪柴篝火,方維後稷。舜既躬耕,禹亦稼穡,莊禾茂茂,卉木榮榮。孔鄙樊須,不履田園,困於陳蔡,七日不食。家國耕作,勤則不匱,儋石不儲,賦稅何有?兵餉何來?吾欲遵節,黃泥爲伍,青苗爲伴,勸農進桑,終不悔也。”

  斐潛也沒有任何的評價,而是鄭重的向棗祗拱手爲禮,表示對其志向的敬意。

  棗祗也正容還了一禮。

  一旁的太史明此時才說道:“吾……纔不如世叔士元,智不如兄長元直,敏不如兄長子敬……”

  棗祗在一旁微微拱拱手錶示謙虛。

  太史明繼續說着:“……決勝千里,運籌帷幄,明也曾想過,然非吾所長也……自幼曾觀家父與家兄扶犁而耕,見其辛勞,曾誇言將作一物,可免其勞……中郎請寬心,明非譁衆之人,也願與鋼鐵器具爲伴,若能惠及後人,亦可慰足生平矣……”

  太史明講的短短徐徐,也不像棗祗那樣的文採,但是意思卻是一般無二,斐潛也鄭重的向太史明行了一禮,然後對着棗祗和太史明二人說道:“無農則倉無糧,無工則器不利,善戰者未有赫赫之功,吾當擇日拜授二位農、工之印!”

  正說話間,忽然遠遠的在北方有一騎狂奔而來,在煙塵當中,隱隱的看出似乎是驛站裏面專門來傳遞信息的驛卒……

  斐潛心中不由得一緊,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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