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的場地面積不會小,要是早幾年市場周邊應該能找到,現在的話就要看運氣了。要是在郊區,我分分鐘能給你介紹幾塊好地方。”
高牧抬眼和上官,上官敏濤對視,兩人心有靈犀的一同說道:“城東!”
說完,兩人又是對視一笑。
城東,是義烏未城市擴張的主要方位,這一點高牧清楚的知道這是事實。
而上官敏濤雖然不知道未來的大義烏城是如何一番光景,但她知道城市的規劃方案,清楚城東是爲了開城市擴張的主要方位。
既然清楚的知道,又有實際的需要,那麼不如現在就去下一塊地,下一大塊地。
“英雄和巾幗所見略同也。”
“既然你也中意城東,那我儘快幫你物色吧,有名目了就告訴你。對了,你在義烏待幾天?”
“你這邊大搞需要幾天纔能有眉目?”
高牧反問。
“快則一天,慢則三天。”
“那我就等三天,要是三天還沒有合適的地方,我就先回上海。等你這邊有消息了,我再過來。”
高牧也不可能一直呆在義烏,年後的上海,還有好幾場會議和會面等着他。
“沒問題!”
三天之內要是還搞不定,那就是她的失敗。
“姐,問你一件事?”
約定好了時間,高牧來找上官敏濤的主要目的,就已經表達完畢,悠哉之下便八卦了起來。
“什麼?”
“巾幗涉及了這麼多行業,爲什麼不進軍房地產?”
上官敏濤的所有產業裏面,雖然有酒店,有無數的門面房,但這些只是她購入的不動產。
房地產開發這一大塊,這一個未來國內經濟發展的最大一個行業,把無數人鎮壓在其身下的巨大五指山,可以說只要進場,只要能活着也就可以幾乎於空手套白狼大賺特賺的行業,以上官敏濤的資源人脈,怎麼會不參與?
她身後的人和利益團體,怎麼可能會不染指?
十分奇怪!
“不感興趣,現在的產業都忙不過來,哪裏還有精力去插手房地產啊?我又不懂這一塊,盲目進去也是無頭蒼蠅。”
說的很輕鬆,可是這合格理由,高牧是不太相信的。
精力,不懂?
簡單啊,聘請職業經理人就行了,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處理,她只要把握正確的節奏脈搏就行。
“那就可惜了,當地產接下來的十幾二十年,會是國內經濟發展的最大泡沫,現在進場,真的是不錯的時間節點。”
“奇怪了,你既然這麼看好房地產的未來,那自己爲什麼不進場,或者說你已經有計劃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當然,她也知道高牧是好心,事實上她也知道房地產會是接下來前景最好的行業之一。
政府的一些發展策略,她是的研究是很透徹的,對於政策的展望,那也是可以把握的死死的。
可惜,說術業有專攻也好,說分工不同也行。
這這一片地面上,也不完全是她的團隊說了算,房地產這一塊早就有旗鼓相當的另外
一方勢力介入了。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爲了大家和諧相處,彼此之間有不成文的潛規則,就是相互之間不介入彼此的產業,不惡意競爭。
也就是說,和平賺錢,和諧共處。
上官敏濤們是後來者,像房地產、工程基建,商業貿易這些傳統的大行業,早就被人瓜分一空了。
是以,她現在介入的基本上是屬於酒吧,汽車銷售,美髮沙龍休閒等或偏門,或剛剛興起的產業。
只是有些東西她清楚,卻不能明着和高牧說,或許他能猜到一二,那也是他的猜測,與她無關。
“沒有,這個行業我不熟,也沒有關係。目前也沒有精力,只能是忍痛放棄。”
借用了上官敏濤的理由,說出了一樣的藉口,什麼職業經理人的說辭全部丟在了身後。
……
“老闆,時間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兩人一個話題,一個話題的不停,聊的也是忘記了時間,直到阿萍再次敲門進來,提醒之後才醒悟回來。
“每次和濤姐請教事情,總是讓我受益匪淺,可每次的時間都是過的這麼的快,真是捨不得啊!”
“好了。阿萍又不是壞人,你有必要表現的這麼虛假嗎?”
“嘿嘿,我這都是大實話。萍姐在與不在,我都是要這麼說的。”
“真是受不了你,走吧,快走吧,別讓你的朋友等級了。”上官敏濤搖搖頭,有時候看起來成熟的不得了,有時候又表現的完全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阿萍,你和向佑就不用跟着了,有這傢伙陪我,你們可以放心的。”
“對對對,有我給濤姐當保鏢,那肯定是保鏢的又好有安全,你們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故意吧脖子抬的朝天,雞毛當令箭玩的和溜。
是上官敏濤穿衣拿包,就是不想看他。
“是老闆。”
阿萍在回答上官敏濤的時候,給了高牧一個巨大無比的白眼。
這絕對是她在上官敏濤身邊見過的最無恥,最不要臉的男人。
只是,不要臉歸不要臉,上官敏濤不討厭她,自己竟然也不討厭,也算是一大怪。
“讓我來開吧!”
和上官敏濤一樣的法拉利,高牧也有一輛,本來是給王菲菲的,後來卻主要是他在開。
“可以,給!”
上官敏濤毫不猶豫的把鑰匙丟給了高牧,有帥哥小鮮肉主動服務,這種待遇他巴不得。
“走起。”
開其他車高牧可以起步很穩,可他一旦坐進跑車,腳下的油門就會被他習慣性的猛踩。
推背感,他的最愛。
“慢點。你知道去哪嗎?開這麼急。”
“對哦,去哪?”
“前面右轉,再左轉,然後一直直行。”
“yes,madam!”
狂飆再起,不過越開,路上的車輛越少,城鎮的繁華漸漸的遠去。
“咦,這邊怎麼這麼熟悉啊?這不是我們來過的山頂嗎?這裏有飯喫?”
一股熟悉感迎面而來,在繞上一段山路之後,高牧終於想起來這是哪裏了。
“有啊
,雲頂餐廳,去年和你在上面轉過以後,我找關係在山頂開了一家類似於於農家樂的餐廳。”
上官敏濤笑道。
“是嗎?你還挺有想法的。這裏確實不錯,特別是秋冬時節的紅葉,我喜歡。坐在山頂喫着飯喝着茶,欣賞着義烏城的美景。嘖嘖嘖,美哉!美哉啊!”
不用過多的解釋,高牧也知道,在這麼偏的山頂搞一個喫飯的地方,上官敏濤的目的根本不是爲了賺錢。
只是爲了有一處可以俯瞰義烏,私密性又好,可以帶着三五好友喫飯的地方而已。
她要的更多的,反而是一份情懷,喫的也是一份心情。
或許有時候心情鬱悶,公司或者其他方面給她的壓力太大,太鬱悶的時候,還能上來減減壓,去去乏。
在上海要是能有這樣的一個地方,他肯定也會經常去,個人喜歡俯視。
這和他現在努力向上,賣力爬階梯般的朝上,正好是一個對應。
“嗯,什麼情況?”
車到山前必有路,只不過還沒有到上官敏濤說的餐廳,還沒有完全到山頂,這路就被一處簡易的停車場給截斷了。
這其實算不得什麼,因爲這就是上官敏濤特意留下的設計,最後一兩百米繞山小道,被她修建成了景觀木棧道,必須要走路才能最終抵達餐廳。
因此,所有的車子都必須在小停車場停下。
高牧驚訝的並不是這個設計,而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虎頭奔停在那裏,馬一鳴四人站在車尾,正在和幾個保安對峙。
看現場的情況,並不是很愉快!
“那是你的人?”
上官敏濤自然也看到了這場面,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很平淡的問了高牧一句。
“對,我的車,我的人,只是看着場景,好像是鬧矛盾了。”
這不時大水衝了龍王廟嗎?
自己的人在上官敏濤的地盤,和她的人起衝突,太尷尬了。
車速早就降下,在山路上,這法拉利可跑不快,這還算不是一般的山路,是上官敏濤花了大錢鋪設的柏油路。
雖然彎多路窄,可路面還是很平坦的。
高牧開着上官敏濤的法拉利還沒有完全靠近,一個保安就已經小跑了過來。
站在緩緩停車的車旁,腰桿筆直,啪的一下給了大敬禮。
嘹亮的問候從他的口中喊出:“歡迎上官董事長!”
高牧緩緩的降下半扇車窗,壞笑的問道:“你是在歡迎我嗎?”
“啊,你……”
保安迷茫的看了看高牧,然後自我懷疑的走到車頭位置,再次認真的確認了一番。
上官敏濤的車子,他們是不會認錯的,只是在這車向來都是她自己親自駕駛,今天爲什麼是個陌生的男人。
這是一個神奇的誤會,保安想到了重新確認車牌,去沒有注意到坐在副駕駛的上官敏濤。
“我是誰不重要,你先告訴我,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高牧的車窗只降下來一半,車子又剛好停在馬一鳴等人的視線死角處,所以他們並沒察覺到開法拉利的是高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