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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正桌之前的高牧,先是端着飲料,對着爺爺奶奶兩人道:“爺爺奶奶,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好好好,小牧乖。”
高牧的祝福讓兩老很開心。
“大伯,大伯母,我也敬你們。同樣祝你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小牧真的是越大越帥了,我和你大伯母也祝你今年高考高中。”
高建軍笑着和高牧一碰,還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大伯和大伯母,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高牧自信的回答道,然後又端着還剩下三分之一杯飲料的酒杯,對着高建美和方大敬笑道:“小姑,小姑父,我也敬你們一杯。祝小姑越來越漂亮,祝小姑父仕途一帆風順。”
“嗯,謝謝,謝謝。”
明明是一句很應景,很吉利的吉利話,但在方大敬聽來卻是十分的刺耳。
一帆風順,他的仕途簡直順的不得了,順的一平如鏡,沒有任何的波瀾。
“對了爸,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怎麼把準備給我上大學的錢,給爺爺了?”
高牧站到高建國的身邊,一隻手悄然的按在他的肩膀上。
“嗯……什麼?”
高建國這一晚都是懵的,現在連高牧的話都讓他聽的暈乎乎。
“你給爺爺的和奶奶的紅包,不是在我這裏嗎?你當時還說要讓我給爺爺奶奶,讓他們驚喜一下的,怎麼老酒一喝就全忘記了啊。”
高牧邊說,邊從自己的衣服袋子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高老爺子。
“爺爺,奶奶。我爸好酒這事吧,你們還是要多管管,太誤事了。你看看,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迷糊。自己迷糊就迷糊吧,還害的小姑和小姑父誤會。這倒黴找的,小姑父,你說是不是啊?”
高牧把信封留給高老爺子的同時,順手就把裝着一千塊的紅包收了回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看着笑眯眯,特意點他名的高牧,方大敬氣的如坐鍼氈。
誤會,他誤會個毛啊!
以前沒注意,今天才發現,這高牧怎麼和他的剋星一樣,總是能卡在點上卡他。
高建國比方大敬還鬱悶,他沒喝多啊?
下意識的和曾淑芳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都不知道自家兒子這是要搞什麼名堂。
處於對高牧的信任,曾淑芳再次抓了抓高建國的手,輕輕搖頭,讓他不要說話。
裝聾作啞,盡看高牧表演。
“小牧,你有沒有搞錯?怎麼這麼多?”
高老爺子震驚的看着信封裏面的一疊錢,驚訝的張大了嘴。
他不覺得高建國酒喝多了糊塗,反而更相信是高牧搞錯了。
“沒有啊!這些錢是我爸在來的路上給我的,說是這些年一直比小姑家拿的少,總是虧欠你們。今年家裏條件好了,以後還會更好,所以就一次性多拿一點,好好的孝敬孝敬二老。在我看來,這錢其實不多,你門就當零花錢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年紀大了,虧欠誰也不能虧欠自己。”
高牧的口氣很大,有些像他運動會扭腳,回家後在高建國和曾淑芳面前的說話語氣。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高建國老實,不代表他會忍氣吞聲。
比嘚瑟,誰怕誰啊!
“爸,信封裏有多少錢?看你們表情誇張的?”
高建美覺得高老爺子兩夫妻的表現有些過了,再多能多過他們嗎?
當初自己給他們錢的時候,也沒見兩人
這個表情啊!
“哼,你們自己看!”
高老爺子把信封朝着高建美面前一丟,抬頭對高建國道:“建國啊,你們的心意我和你媽知道了。這錢我們不能收,有錢也不是這麼用的吧?”
“你爸說的對,小牧和小露要用錢的地方多了。你們就算賺了一點錢,也還是要精打細算纔對。”
看到了信封裏的錢,高老爺子兩夫妻現在是百分百相信了高建美的話,認爲高建國就是在和別人合夥搞運輸,而且還真的賺到了大錢。
出手這麼大,那賺到的錢最少也要好幾倍吧,真的是不敢想象高建國會突然這麼本事。
高建國繼續懵,他不知道高牧給的信封裏有多少錢,更不知道高牧的錢是從哪來的。
嘚,繼續裝聾作啞吧!
用嘿嘿傻笑,回答了高老爺子兩人的問話。
“靠!”
拆開信封看到裏面的錢後,方大敬和高建美立馬不淡定了,方大敬甚至都飈出了一個不該從他嘴裏吐出來的詞。
實在是刺激的有些大,雖然沒數,但從厚度判斷,不會少於五十張。
五十張全新的一百人民幣啊,也就是說這一疊錢不少於五千塊。
兩千他和高建美都已經咬着牙,拼了小半年的存款纔拿出來的,本來是想好好的刺激一下高建國。
哪曉得最後把自己給刺激到了,脖子都不爭氣的猙獰了起來。
一旁,高建美難以置信的數着錢,還給每一張都做了防僞確認。
她寧願相信這是一疊假幣,也不願意相信高建國能拿出這麼多的錢?
她是相信高建國賺了大錢,但不相信他會拿出這麼多錢來,因爲與之對應的,是高建國賺到了更多的錢。
明明高建國賺到大錢,她應該高興纔對,卻偏偏笑都笑不出來。
另一邊,看到高建美手裏那麼厚的一疊錢,高建軍和高建國都站了起來,兩兄弟的表情都差不多。
一臉震驚,完全不信。
大伯母和曾淑芳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太不可思議了。
另外一桌,高峯也是驚訝的不得了,這麼一疊的話,差不多是他半年工資了吧?
方小愛對錢的感覺不大,最是淡定,依然自顧自的喫着自己喜歡的菜。
表情最輕鬆的是高露,對高牧能掏出這麼多錢,一點都不驚訝。
高老闆不是白叫的,她老哥賺到的錢應該遠遠不止這些。
“多少?”
高建軍激動的問道。
“五千三。”
高建美麻木的答道。
“呼!”
高建軍坐下,長出了一口氣。
五千塊錢雖然多,但他也不至於土包子的沒見過,刺激他的是高建國竟然會一次性拿這麼多的錢給老人。
“老二,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還要繼續說你沒有股份,沒有分紅,沒有和人合夥嗎?”
高建軍激動的幾乎是吼出來的,至於高建國爲什麼一邊堅決否認沒賺錢,一邊又拿出這麼多錢來佐證,他根本不會去考慮。
高建國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裏已經開始漿糊開會了,哪裏有心情回答高建軍的問話。
一雙疑惑中帶着迷糊,迷糊中夾雜着懊惱的眼睛,盯在了高牧的身上。
作爲始作俑者,高牧淡然的一笑,:“爸,我覺得吧,既然大伯和小姑都已經知道了,你也不要再繼續隱瞞了。再堅持要給他們驚喜,小心變成驚嚇。”
父子之間還是多少有些心有靈犀的,高牧的眼神一直在和高
建國交流。
稍安勿躁,一會兒解釋。
“這五千三百塊錢,是我爸和我媽孝敬給爺爺奶奶的,也算是彌補這些年對他們的關心不足。我爸說了,以後每年給爺爺奶奶的零花錢都不會少於五千。”
事出突然,他也沒時間把錢先過一邊,三百零頭自然就留下了。
好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會關注這麼細的地方。
“咳咳咳……”
高牧說大話不喘氣,把高建國個嚇的咳嗽不停,差點把心肝肺給咳出來。
每年五千塊,還不少於,要他去賣 腎嗎?
高牧衝着自己老爹笑了笑,沒辦法事出突然,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想順便給自己老爹撐一下門面,自然就沒有商量的就先跳了出來。
站在他的角度說的話,必然會讓其他人一驚一乍,這才哪到哪啊,一會兒還有更大的驚嚇等着他們呢。
“哼,二哥家還真的是有錢。”
高建美酸酸的說道。
並沒有因爲高建國出錢多,自己可以少出錢而高興,反而覺得從此以後她就要被高建國壓着了。
這麼多年,她都在騎在自己二哥上面的,突然反過來,那肯定是不甘心,不舒服的。
“小姑,別急,只不過是五千塊錢而已,以後你們也能隨手掏出來。”
“我們可沒那麼本事。”
硬掏五千倒是能掏出來,隨手,那就只能是呵呵呵了。
“呵呵,我說的是真的。你和姑父,還有大伯剛纔不是一直在說我爸實在和王叔叔合夥搞運輸賺錢嗎?知道我爸爲什麼要一直否認嗎?”
高牧笑着反問。
“還能是什麼,不想帶着我們賺錢唄?”
高建美毫不客氣,就差沒說高建國沒良心了。
“我……”
高建國只能是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吞,他真的是冤枉的啊!
“錯了,你們都錯了。我爸否認,是因爲他確實沒有和王叔合夥,確實在他那裏沒有分紅。”
高牧繼續道。
“放屁。”
不但方大敬爆粗,連高建軍也激動的喊了一嗓子,高建美喉嚨動了動,把一句不知道是什麼的話憋了回去。
“大伯,小姑父,這就不好了吧。大家還坐在喫飯,你們這麼爭先恐後的加料不好。”
看在是長輩的份上,高牧說的十分文藝。
“要是沒股份,沒分紅,你爸怎麼可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來?”
高建美自認爲抓住了高牧話裏的漏洞。
“這錢當然是我爸搞運輸賺到了。當然,不是跟着王爲民合夥跑運輸賺的,而是他自己賺的。”
高牧這自相矛盾的話,把在場的人聽的暈暈乎乎,一下子理不出思路來。
“我到底是怎麼賺到的?快說。”
暈乎乎的高建國,問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問題。
但事實是,他真的不知道這錢他是怎麼賺到的,他也好奇啊!
“你在幫王叔叔跑長途的同時,認識了不少的工廠老闆和車子老闆,這是你幫他們介紹生意的提成。”
高牧的回答更牛,直接告訴高建國他是怎麼賺到錢的。
兩父子大人才。
“還記得我說怕驚喜變驚嚇嗎?其實我爸根本不會和別人合夥,因爲他一直在準備和大伯,和小姑合夥,我們一家人入股成立一家物流公司。我們大家一起起搞運輸賺大錢,發大財。”
兜了一圈,所有的東西都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