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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牧也很矛盾,心動早已不已,臉皮卻是放不下來,思慮良久之後,還真的被他想到了一個不那麼爲難的辦法。“電腦我確實需要,但是畢竟價值太高了,我們非親非故的,你白送給我肯定不行。所以,這樣吧,電腦就當是我買了,不過要分期付款。如果你相信我,那麼三個月之後,我每個月支付一部分錢款給你,十二期一年時間如何?”
“可以,隨你怎麼定。”
上官敏濤根本沒在意高牧說的這些,只要高牧把電腦搬去就行。
其他的是分期是不給,是十二個月還是十二年都以後再說吧,主動權在她手上呢?
“那好,我給你寫張字條,咱們白紙黑字。”
上官敏濤不在意,高牧卻是認真的。
……
酒吧門口,高牧拉着小輪車心情愉悅。
這次來義烏可謂是圓滿,想不到連不抱多大希望的電腦都搞定了。
而在他身邊,向佑抱着裝電腦的大紙箱,臉黑的像黑冰,一雙盯着高牧的眼睛隨時要噴火。
咯吱。
一輛全身通紅,頂着一塊黃色馬標的跑車停在了高牧的身邊 。
“哇靠,法拉利。”
高牧驚喜的低呼道,圍觀了一圈車身之後,長長的探着頭想看看司機是什麼人,能開法拉利那身份絕對不簡單。
只是,這大早上的來酒吧是個什麼套路,要泡吧找樂子,不是應該大晚上來嗎?
車窗緩慢的降下,上官敏濤笑眯眯的望着目瞪口呆的高牧道:“上車吧,我送你過去。”
“這法拉利是你的車?”
“是啊 !”
對於高牧一眼就認出是法拉利,上官敏濤已經不奇怪了,對於高牧的知識面她已經有了部分免疫。
一雙戲虐的大眼睛,停留在高牧瘦瘦的臀部:“上車吧,讓你爸等很久了,小心屁股哦。”
“讓你親自送我過去,那多不好意思?”
高牧嘴上難爲情,身體卻很老實。
開門、抬腳、撅屁股,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坐上了副駕駛,小輪車都不管了。
向佑拉着一張要喫了他的臉,不情不願的把東西放上了車,看着坐在車內嘚瑟的高牧遠去,眼中的火氣幾乎要實質性的噴出。
“怎麼,你這是要喫人啊?”
阿萍用肩膀碰了碰向佑的肩膀,雙手抱胸一臉笑盈盈的看着消失在街角的車尾燈。
“你說說看,老闆什麼時候對一個男人這麼好過了。自己的房間給他睡,剛買沒多久的電腦白送,現在竟然還親自開車送行。我……”
“老闆的想法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我倒是清楚。”
阿萍臉上的戲虐進一步加重。
向佑眉頭一皺,警惕的說道:“我能有什麼想法?你知道什麼,別瞎猜。”
“到底是我瞎猜,還是有些人瞎想呢?”阿萍意有所指的道:“你再不追上去,可就真追不上了。這幾天可不太平,你不想濤姐出什麼事吧?”
“哼,閉上你的嘴,有些事情不要亂嚼舌根。”
下一秒,一輛摩托車轟
鳴着油門,拉着一陣青煙,朝法拉利消失的方向衝了出去。
阿萍看着遠去的摩托車,臉上的笑容收斂,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傻瓜!”
原以爲氣氛會如同法拉利的顏色一樣火熱,可事實是兩人都很安靜。
上官敏濤專心駕駛,心情複雜,明明讓向佑送就可以,她卻偏偏要自己親自送,她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或許是因爲身邊的高牧就像是一團迷霧,讓她難以琢磨的同時深深的吸引着他,以至於想要時刻的關注他一番。
高牧靠在真皮座椅上,感受着發動機的轟鳴,同樣心情複雜,對上官敏濤的認知,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升級。
這個女人,遠不是他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其他的不說,九八年在內地能開法拉利的,能是一般人嗎?
在她的身後,或許是一片汪洋大海,只是現在的他還看不到,更不可能接觸的到。
當然,他們之間也只是萍水相逢,今後的交集也許除了電腦分期,就不會再有其他了吧!
“給,這是我的私人電話號碼,可以隨時聯繫我。”
上官敏濤摸出一張小紙條遞給了高牧。
“嗯,私人手機號,嘿嘿 ,你就不拍我半夜三更打電話騷擾你啊?”
高牧看了一眼,號碼就是諾基亞的手機號,之前給高建國打呼機的時候,上官敏濤說過一遍。
以他現在的記性,沒那麼容易忘。
“是嗎?你會,你敢嗎?”
“我……好吧,你又贏了。”
“到了,是這輛車嗎?”
不等高牧回答,上官敏濤打着方向燈,往路邊靠去,堪堪停在了一輛貨車的前面。
“嗯,沒錯,就是我爸他們。”高牧把帶着些許清香的小紙條,小心的塞到衣服的內袋裏,還重重的拍了拍:“多謝濤姐,再見。”
“再見!這次太匆忙,你下次再來義烏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喫飯。”
“哇,看樣子我要抓緊安排下一次的行程纔行,濤姐的大餐必定是真大餐,我虛胃以待。”
高牧推開車門,下車後先朝正盯着法拉利的高建國和王爲民揮了揮手。
“是小牧?”
王爲民詫異道。
“真的是他?”
高建國的詫異更多。
雖然不認識法拉利,但是不是好車他們很清楚,正在評頭論足的羨慕着,結果看到下車的是高牧。
兩人瞬間驚訝的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是什麼狀況?
“小牧,真的是你?”
高建國倒下貨車駕駛室,朝着正在搬箱子的高牧走來,依然是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
“爸,幫忙搬東西。”
高牧直接把手裏的小輪車遞給高建國,自己搬起來了紙箱裏的電腦,瞥了一眼法拉利後朝着貨車走去。
“什麼東西?哪來的?是你的?”
高建國狐疑的看了好幾眼法拉利,然後跟上高牧,從腦海裏選擇了三個簡單的問題。
“自然是我的東西了,具體到家了再和你說。”高牧雙手抱着紙箱子,對着同樣下車的王爲民喊道:“王叔,我這
兩件東西車上裝得下嗎?”
“瞧你說的,別說兩樣了,就是再來十幾二十樣也裝的下。”
“不收運費吧?”
“哈哈哈,你這孩子真能開玩笑。你王叔還能掉錢眼裏,這點東西還手運費,這不是罵我嗎?”
王爲民笑的臉上菊花燦爛,一雙眼睛卻始終流連在法拉利鮮豔發亮的車身上,心裏疑問也是疊成了山。
返程的貨物沒有裝滿車,高建國打開貨車的後欄杆,和高牧一起把小車和紙箱子裝了進去。
法拉利車內,上官敏濤終於搞明白“虛胃以待”是哪個胃了,看着後視鏡笑着低罵一句“真皮”後,駕車離去。
她並沒有想過要下車和高建國打招呼,和高牧還只是萍水相逢,對於他的家人沒還必要過於熱情。
過猶不及!
在法拉利離開幾秒鐘後,一輛黑色的摩托車從高牧身邊駛過。
雖然頭上戴着厚厚的頭盔 ,高牧還是能感受到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掃過他的身上。
“ 這傢伙,毛病吧!”
雖然沒看清楚臉,但這輛摩托車他認識,是向佑的座駕。
“怎麼了?”
高建國關好車門,看到高牧還沒上車,沿着他的眼神朝馬路上望過去,車水馬龍沒什麼奇怪的。
“沒什麼?”
“那你還不上車?不想讀書了是吧?”
高建國眼睛一瞪,想着高牧要浪費一天的學習時間,心裏是一陣懊惱。
“哦,就上就上。”
高牧屁股一緊,第一個爬上車,窩在後面的休息小牀上,老實的一聲不吭。
直到車子開出了義烏市區,開上了省道。
坐在副駕駛,比高建國還好奇的王爲民,實在是憋不住了。
轉頭朝着閉眼假寐的高牧問道:“小牧啊,剛纔那輛是什麼車,應該很高級吧?多少錢知道嗎?”
“那是法拉利,意大利進口的跑車,價格的話大概要四、五百萬。”
高牧其實也是半桶水,知法拉利,不知法拉利具體的型號,但是這個價格大體也不會差很多。
王爲民吧唧了一下嘴巴,覺得自己問這話,是沒事找事,存心找虐。
四五百萬一輛車,真不知道是鑲金還是嵌玉,真不知道這錢都花在了什麼地方。
他腳下的這輛大貨車,是他花了十幾萬買來的,除了花光了家裏的積蓄,還問親戚朋友借了不少。
就這都讓他心疼了許久,話那麼多錢買那麼小一輛車,絕對是錢多了難受沒地方花。
“你怎麼會坐別人的車,車裏是什麼人啊?”
高建國的雖然額驚訝,但他更關心高牧本身,想知道高牧爲什麼會認識能開這麼貴車子的人。
“她是我昨天認識的一個老闆,看我東西多,特意送我過來的。”
高牧說一半留一半,給了高建國充足的想象空間。
“昨天才認識,小牧,對方是什麼人啊。昨天才認識,今天就開這麼好的車送你過來?”
相教與高建國,王爲民更加的藏不住話,想到什麼就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