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氣了,其實這次我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們說的,劉家一直都是一脈單傳,相信劉員外您也是知道的,您父親和爺爺太爺爺他們,一直到了您兒子這一代,都是單傳。”
“是啊!怎麼了?”
見劉守財緊張的樣子,劉員外心裏很是疑惑,而且劉守財說了那麼多,也沒有說道重點上,所以他們自然也有些緊張了,還以爲劉守財這次帶來了什麼不好的消息,就連李大人,也爲此皺起了眉頭來。
“劉大師,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該不會是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吧?”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其實我要說的是,我是你們千年以後的後世子孫。”
劉守財說着就利用時光術的記憶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劉員外和李大人看着從自己老祖宗到劉守財這一代的景象,滿臉的震驚,他們此時也相信了劉守財就是他們的後人。
雖然對於劉守財的出現很是意外,但是他們也是開明的人,並非是那些小家子氣,見到什麼都不敢相信,所以很快劉員外和李大人就激動了起來。
李大人的兒子如今也已經十來歲了,剛纔那個記憶中也是有他兒子的,而且兒媳婦竟然會是一位公主,這讓李大人很是意外,不過很快他也釋然了,有劉守財這麼一個後世子孫,他兒子娶一個皇家媳婦又有什麼不可以。
關於劉守財的事情,他們在剛纔的影響中也看到了,劉守財是御靈人,將來是要成仙的,因此跟他有牽連的人,也都會得到裨益,因此劉員外和李大人也清楚劉守財絕對不會是那種爲了巴結他們,纔會跟他們走進的人。
“沒想到我們竟然會是一家人,怪不得每次靠近你的時候,總有一股很奇怪的親切感,看來應該是因爲我們有共同血脈的緣故。”
“老祖宗,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真好,我還以爲這個世界上,我已經是個孤兒了,再也沒有親人了,卻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有家人。”
劉守財心裏很是激動,劉員外和李大人心裏自然也是感慨萬千,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在千年之後,還有劉守財這麼厲害的後代,看來他們劉家的血脈,真的是非常強大的。
“守財,既然我們都相認了,你就跟你朋友搬過來住吧!我一個老頭子在家裏也無聊,有你們搬進來了,我這裏也熱鬧些。”
“好啊!那我就把我那邊我宅子賣了,老祖宗,你熟人比較多,你看有誰需要買宅子的,讓看看我那裏。”
“放心吧!老祖宗會替你辦妥當的,你就只管搬過來就行,大東西我讓家奴幫你們搬過來,你們就只要帶着貴重東西就成。”
一般人的貴重物品都是隨身的,不喜歡別人碰,所以劉員外纔會這麼說,其實劉守財他們哪裏來的什麼貴重東西,而且每次搬家都沒有那麼麻煩,劉守財有乾坤袋,裏面空間很大,裝那些物件都是輕而易舉的。
“老祖宗,搬家沒有那麼麻煩,我一個人就行了,我有乾坤袋,裏面別有洞天,那些東西完全可以裝的進來。”
劉守財害怕劉員外他們不信,所以就用乾坤袋示範了一次,看到乾坤袋的作用後,劉員外也不再執着的派人去幫忙了。
“既然你可以自己搬家,那我就不叫人過去了,也省的人多手亂的,到時候缺少個重要東西什麼的,也不好,那些下人有的就是眼皮子淺,我以前可是丟過很多東西的,現在有管家幫忙料理,我也輕鬆許多了,等你們搬過來後,家裏的事物我也交個你了,我老了,也沒有那麼多精力管這個家了。”
“老祖宗,瞧您說的,等我們搬過來後,我會在院子裏弄一個陣法,會讓人增加壽命的那種,您肯定還能再活個幾十年的,不用擔心這個。”
劉守財的家譜他以前也是看過的,他的老祖宗們幾乎都是百歲老人,而劉員外今年才五十歲,還能再活一半呢,所以劉守財自然有信心了。
“傻孩子,這裏的人都活不長,一半六十來歲就差不多了,我也沒幾年時間了,如今能找到你們這些家人,我也算是安心了。”
“老祖宗,你放心吧!我以前是見過我們劉家的家譜的,祖宗們都是很長壽的,一般都能活到百歲,所以您還有一半年華呢,早着呢,您現在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哪裏有那麼快就去了。”
“哎呦,那還真了不得,其實我父親也是活了一百零三歲的,我爺爺也是一百多歲,後來我搬到這裏來了,看到附件的那些老人都是活到六十來歲就去了,所以我也以爲自己最多也只是六十來歲,現在聽你說家譜,我也放心了。”
劉員外小呵呵的看着劉守財,一臉慈祥,李大人也是一臉慈祥的看着劉守財,不過劉守財總是感覺他們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可能是許久沒有家人的關懷了,所以現如今被他們兩人如此看着,劉守財心裏肯定覺得有些難以適應。
“守財,你陪你老祖宗多說說話,我先去衙門一趟,晚上我帶善兒來喫飯,親人相見,不聚一聚也說不過去。”
“那是自然,那晚上你們就嚐嚐我的手藝,我當初在王都那裏可是開過酒樓的,手藝槓槓滴。”
“那成,那我先走了,爹,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晚上來早點。”
李大人走後,劉員外就拉着劉守財在花園裏轉悠了一圈,讓劉守財熟悉家裏的環境,劉員外家裏的那些奴僕見劉員外對劉守財那麼關切,而且劉守財長得又那麼像劉員外,所以大家都猜測劉守財是劉員外的另外一個兒子。
當然了,劉守財跟劉員外的真正關係,他們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劉守財也不想讓那麼多人知道,畢竟自己從千年之前來的,知道的人越多,越對他沒好處。
八鬥和小白跟着劉守財在園子裏轉悠了很久,而劉守財一直都跟劉員外說話,根本就沒有理睬他們兩個,所以他們兩個心情很多低落。
“呦,真是不好意思,太激動了,所以忽視你們兩個了,來,喫塊糕點,今天晚上我掌勺,算是給你們兩個賠罪了。”
劉員外見劉守財已經熟悉了園子,就自己回房休息去了,畢竟年紀也大了,轉悠了這麼久,他也累了,劉守財此時也冷靜了下來,這纔回想起自己冷落了八鬥和小白,因此連忙給他們兩個道歉。
“哼!你個死沒良心的,早知道你這麼吊樣,那剛纔我們兩個就不來了,也省的跟在你屁股後面轉悠了老半天,還沒人理睬。”
小白直接數落起了劉守財來,劉守財一臉笑眯眯的看着他們,也不生氣,反正這件事情也是他做的不對,所以生氣什麼的,都是浮雲。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要不你說怎麼懲罰我吧!只要你們兩個消氣就好。”
“得了吧!我哪裏敢懲罰你,我還想多活幾天呢,今天晚上你掌勺,我們可不幫忙啊!你自己一個人搞定,如果你搞不定的話,那叫你老祖宗家裏的廚師幫忙。”
“放心吧!晚上你們兩個只負責喫就行,掌勺什麼的,那麼簡單的事情,哪裏需要那麼多人,今天晚上我做火鍋給你們喫,覺得怎麼樣?”
“我呸,劉守財,你丫的怎麼就那麼摳門呢?這就是你所謂的大餐嗎?不行,沒有龍蝦鮑魚滿漢全席什麼的,我們絕對不原諒你。”
“你腦子沒被門擠壓吧?還龍蝦鮑魚滿漢全席,你覺得現在有那種東西嗎?真是夠腦殘的,沒給你喫蘿蔔青菜已經算是好的了,沒聽說過嗎?越是有錢人,就越是摳門,要不然,這錢怎麼會積攢起來呢?”
劉守財白了小白一眼,小白立馬扯着自己的公雞毛就咯咯咯叫了幾聲,八鬥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因爲小白的叫聲實在是太大了。
“好了好了,大不了晚上我做豐富一點,我們喫米飯吧!雞鴨魚肉我都會準備妥當,這下你滿意了吧!”
“算是識相,那我和八鬥先回去搬家,也省的我們來回跑了。”
“去吧!我先去準備晚上喫飯用的食材了。”
分工明確後,劉守財他們各自就忙碌了起來,八鬥和小白回到家後,連忙開始整理傢俱和衣物,劉守財則是提着籃子去大街上買食材。
現在的這些蔬菜肉類的,都是純天然無公害的,所以劉守財也不怕什麼污染農藥之類的東西,買了很多東西,劉守財都快要提不動了,因爲乾坤袋就只有一個,而且留給八鬥他們裝傢俱了,所以劉守財此時只能憑藉自己的力氣把這些東西搬回家了。
劉守財忽然很後悔沒有叫幾個下人過來幫忙,要是有人幫忙的話,那他也不用這麼苦逼了,不過想歸想,如今他還是要把這些東西拿回去的。
嘆息了一聲後,劉守財繼續拿着東西朝劉員外的家裏走去,就在他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忽然撞上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那個女子被劉守財撞到在地,立馬就*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姑娘你沒事吧?”
劉守財見自己撞到了人,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去扶那個女子,女子見劉守財長得很是帥氣,心裏一陣歡悅,但是因爲禮節問題,她一起身,就跟劉守財保持了一些距離。
“小女子沒事,多謝公子了,小女馥梅,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呢?”
雖然馥梅很是羞怯,但是她還是打着膽子跟劉守財打招呼,劉守財見這個女人滿臉羞怯的看着他,他雖然心裏感覺美滋滋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跟這個女人是不可能的,因爲他是天生孤命。
曾經他給自己算過的,自己不會跟太多女人有緣分,很多都是有緣無分的,而劉守財命中的那個女人此時又不在這裏,所以劉守財也不會去想那麼多。
“在下劉守財,是御靈人,專門降妖驅魔的,要是姑娘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可以來劉員外的府邸找在下,告辭了。”
劉守財客氣了一番後,重新拿起東西就走了,一點留戀都沒有,馥梅見劉守財走的那麼好爽,而且也沒有回頭,她心裏雖然不喜,可是又不能明着說,免得被人家誤會自己太過輕浮了。
畢竟這個年代,未婚女子都是不能隨便跟別的男人說話的,馥梅已經算是開放的女子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因此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劉守財離開。
已經看不到劉守財的身影後,馥梅這才轉身回家,就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那個令她討厭的男人又出現了,這個男人是跟她從小就有婚約的人,可是馥梅不喜歡他,因爲他爲人奸詐陰險不說,還總是喜歡勾三搭四的。
“李文豪,你真的很討厭知不知道?讓開,別當道,我要回家了。”
李文豪一出現,就直接擋在了馥梅的面前,馥梅立馬就冷了臉,剛纔的好心情頃刻間化爲烏有了。
“馥梅,我哪裏不好了,你爲什麼總是那樣討厭我?以前小時候,我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你突然就變了呢?”
李文豪見馥梅總是厭惡自己,他心裏也是很生氣,可是在還沒有得到馥梅之前,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馥梅對李文豪而言,也就是長得漂亮而已,等弄到手了,李文豪自然不會再憐香惜玉了,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你總是勾三搭四的,還吊兒郎當的,我怎麼會喜歡你,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李文豪,你清醒一點行不行,別總是這個樣子好嗎?真的會讓人很反感。”
見李文豪還是不讓看,馥梅心裏也是煩躁,她只想趕緊打發掉這個癩皮狗。
“馥梅,人都是會變的,你也不是跟以前不同了嗎?以前的你,是那麼的單純可愛,可是現在的你呢?呵呵……別告訴我你上次栽倒在太子懷裏是不小心的,我可是什麼都看見了。”
李文豪冷笑了一聲,馥梅上次故意栽倒在太子懷裏,他是看的一清二楚,這也是李文豪最厭惡馥梅的地方,這個虛僞的女人要不是長得漂亮,而且家裏有錢,李文豪纔不會搭理她。
“李文豪,你說話注意一點,不要什麼話都亂說,我馥梅行的端做得正,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看我怎麼收拾你。”
馥梅也不是那種溫婉的人,她也是有大小姐脾氣的,而且脾氣還很大,就光是看對待李文豪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
“馥梅,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如果不是因爲你家老爹,你覺得還有人會幫你高高的捧在手心嗎?真是委屈了這一張漂亮的臉蛋了,別忘了,再過幾天,我們可是要成親了,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囂張起來。”
李文豪眼裏露出了嗜血的殺氣,冷哼了一聲就走了,馥梅被李文豪威脅的話弄的很不舒服,李文豪是什麼東西,她比誰都明白,可是婚約已經定下來了,她也沒有辦法,一想到這個,馥梅就感覺滿心的怒火無處宣泄。
劉守財提着東西回到家後,就開始忙着給雞鴨拔毛,而且那些魚肉也是需要特別處理的,因爲劉守財打算今天晚上自己動手做飯,所以他並沒有找那些廚師來幫忙,這也是他對劉員外他們的一番心意。
八鬥和小白很快就把東西搬了過來,他們幾個都住在劉員外準備好的房間,房間很奢華,而且住着很舒服,八鬥和小白感覺自己像是進了五星級大酒店一樣,不過他們兩個也只是在內心深處激動了一把。
要是明着激動開心,那一定會被認爲是土包子的,而且八鬥和小白也不想自己在快樂的時候,被人打擾。
“你們兩個的速度還真是夠快哈!門窗都鎖住了嗎?雖然我們以後不在那裏住了,但是房子還沒有賣出去,要是裏面有損耗的,到時候也難賣出價錢了。”
“放心好了,房子都鎖好了,不用擔心,我們兩個做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而且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搬家了。”
見劉守財不放心,小白立馬就囉嗦了起來,八鬥也是附和着點頭,見他們一再肯定,劉守財也放心下來,然後又繼續專注的忙着自己手裏的活計。
八鬥和小白見劉守財繼續忙了,他們也不幫忙,轉身就回房睡覺去了,反正劉守財說了,今天他自己一個人做飯,而且八鬥和小白也不喜歡做飯。
很快就到晚上喫飯時間了,李大人帶着自己的兒子善兒也來了,善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