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龍得衆觀全局,但是又不能凡事都自己親自上心,不然可就得累的英年早逝了,年輕的時候不懂得自顧,就像長輩說的那樣,之後透支的身體會找你算賬的。
所以當老闆還是大哥的都一樣,你得有一幫信得過的兄弟纔行,他們能替你分擔,最主要的是得夠忠誠,不然放手還是不放手,最後迎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有能力的人滿大街都是,但是能聚攏人心的,纔是真正的王者。
就像孟子說的,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完全是至高無上的真理。
好在木子龍身邊有幾個可信的兄弟,可信的兄弟下面又有幾個可信的兄弟,這樣一階一階的下來,木子龍可是極爲受益,一般來說找啊算就行了,銅鑼灣明着自己話事,實則還得加上一個啊算,這傢伙對社團的事都非常的上心,這喜歡一樣東西你就會少去怨言,全心全意的沉迷其中,最主要的是他很享受被人叫做算哥的滋味。
然而知道啊算和自己是一條心的,所以木子龍對他根本沒有防備什麼,就像那些不相信自己小弟的大哥,猜忌來猜忌去的,最後只能一拍兩散,就像一對夫妻一樣,必須彼此相愛才能長長久久,哪怕是有一方出現了狀況,另一方再怎麼彌補都很難去修復,因爲一個巴掌拍不響的。
而木子龍的作用就是引導,社團黑幫,那是不好的一個詞彙,在世人眼中她們就是流氓,胡作非爲,木子龍雖然是安插在社團裏頭的臥底,雖然一開始是線人,但是木子龍做的事情幾乎跟臥底沒什麼區別,只是可惜並不是警察,不然前途還真的無量。
但這些木子龍也不在意,只要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虛名之類的浮華之物有當然最好了,沒有的話也不強求,這樣說夠實在不,省的你們覺得咱龍哥太過於大義凜然和正氣,顯得虛僞至極,不過木子龍的確還是比較正義的一個人,至少通過以前軍營的生活讓他樹立了這種正氣,他相信自己盡其所能,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但過程可能不會如此,但最主要的還是結果。
“自從那次ao門回來之後,你也成爲了數億吸菸份子中的一員了,恭喜你啊龍哥,爲我們添了一份活力。”啊算開着玩笑給木子龍遞了一根菸過去,而木子龍則是不與之戲虐,點上了之後,腦子裏頭卻是想着呂奉仙的事情。
他吐了一口菸圈,漂亮又華麗的騰空而上,消散在了日光燈之下,彷彿被光束消滅了一般。金爺的酒吧他沒怎麼管,但聽啊算這麼一說就沒把他們當一會兒事了,至少現在得把正經事擺在眼前:“啊算,回頭你給兄弟們說一聲..............”木子龍將自己和坤叔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啊算,除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之外,還有啊瑋這個隱祕在黑暗中的條子。
他和啊算說的是想剷除坤叔這個毒瘤,不想讓他威脅到自己在銅鑼灣的地盤,因爲他現在就住在這一帶,雖然金盆洗手,這點讓江湖中人也不能無緣無故就找他麻煩,畢竟這道義最看重的還是這些古惑仔,這在哪兒都得講規矩。
“不是吧,這銅鑼灣以前就是他的地盤,現在不會是打算臥薪嚐膽從頭再來吧,這對我們實屬爲極大的威脅啊,這坤叔以前我也聽過,大毒梟一個,絕對不好對付,龍哥,這的確得和P哥說一聲,咱們還真不好辦這事兒。”啊算挖了挖耳屎,像是挖出了麻煩似的將它們吹散而去。
木子龍瞟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最近又開始在暗中活躍了,我也不會去管他,但是現在不管不行,所以你們必須配合我演一場戲纔行。”
“那自然沒問題,演戲小意思,但你幹嘛不自己去和她們說啊。”
“我靠,我這不是謹慎小心嗎,我昨天才冒死取得了他們的信任,可不想出什麼意外,這叫避嫌你懂嗎,你知道她們就不會派人暗中觀察我?我要是還專門和你們一幫子開個會的,這不是太明顯了嗎,這段時間我也得和你們少接觸,事情必須做到滴水不漏不出一點小狀況纔行,你也說,坤叔,大毒梟啊,那得嚴陣以待纔行。”
木子龍說的句句在理,啊算點了點頭覺得也是,這木子龍還真是挺小心的一個人。“那我一會兒找他們聊聊,這做大哥的可真夠不簡單的,換作我可能沒辦法和坤叔他們打交道,還帶槍的,難免少不了什麼突發狀況,所以還是得有身手才管用。”
“主要還是得玩命,你說的是沒錯,但是這代表不了就不會出事。”說着木子龍順帶回味了一下昨晚那痛苦不堪的記憶。每一次回想就像夢魘一般,說起來自己這一路經歷過來,還真不只那麼一單夢魘,合起來就像一部電影似的能在自己的腦海裏頭播映個數小時。
“一會兒去俱樂部練練,必須時刻保持着做大哥的機會纔行,你可別怪兄弟我說實話,我也想做大哥的,甚至還夢見過自己坐上洪盛龍頭的那一刻,就是昨晚夢的,頭腦我是有了,身手是差一點,所以一會兒我就去俱樂部練練,那藍楓的小弟傑仔好像也挺能打的,我讓季巴和他練練,沒想到還弄不過他。”
“兄弟你有積極向上的心態那是好事,我木子龍的兄弟當然不能只在乎眼前這些了,人嗎,總得往上看。”木子龍說這話的意思倒不是鼓勵啊算在社團追名逐利的,只不過他既然是自己的兄弟,這爲人又不壞,如果他真的做了洪盛的龍頭,那不爲也是一單好事,再加上自己,指不定還真能將社團變成一個正牌的什麼公司也好的,反正不幹壞事的那種。
“哇,你這麼說看來也有和我同樣的想法啊。”啊算壞笑的看着木子龍。
“出來混的哪個沒有呢。”
“不過咱兩以後不管誰有機會做那個位置,反正作爲兄弟的另外一個人也都會收益的,不過造目前的形式,我得努力纔行,我啊算最起碼也得和你平起平坐纔是,做你小弟總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