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亮哥睜開了有些模糊的眼睛,昨晚他都忘記了自己是怎麼睡着的了,記得自己好像正在拷問那個小日本,不知怎麼的就睡着了.
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在巖石上睡醒之後幾乎全身都痛,還好自己昨天拷問完小日本之後,去搭了一個篝火,不然說不定還會感冒。揉了揉有些模糊的雙眼,亮哥就是看見了在遺蹟大門處的木子龍,見木子龍背影修長,瀟灑無比,亮哥不經想了想當年的那個自己。
“老了啊。”嘀咕了一聲,亮哥掃了掃躺靠着巖石睡的跟死豬一樣的手掌國尺。
“喂!小子!該起來撒尿了。“亮哥用腳踢了踢手冢。
不知道是不是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手冢國尺還懶洋洋的罵了一句:“瑪德,勞資在睡一會兒。”(說的是日語)雖然亮哥聽不懂他說什麼,但是看着他一副大爺的模樣,亮哥就知道這小子肯定不是說的什麼好話,當下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八嘎!”手冢國尺一腳被踢翻在地,不由得立馬睜開了雙眼,惡狠狠的罵道。不過當他看見亮哥之後,就瞬間跟酒醒了一樣繼續說道:“你們都醒了啊,那我就帶你們出去吧...”
話沒說完,亮哥又是一腳直接踩在了手冢的身上罵道:“艹泥大爺的,小日本,這句你爺爺我可是聽懂了,看來你的記憶還是停留在幾天前吧。”說着,亮哥就是想要幫手冢醒酒的意思。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就死人了。”手冢哀嚎道。
“亮哥,別打了,一會兒我們還要指着他帶路呢。”遠處木子龍聽到這邊的哀嚎之聲,趕忙制止道。
木子龍這麼一說,亮哥才鬆了鬆腳,天生火爆性子的他,那是一點火就燃的。
“喫點剩下的野果子吧,食物不多了,喫了兩天的野果子雖然對身體好,但是根本充不了機,只能吊着胃。”木子龍向亮哥遞過去了阿瑋留下的揹包,裏面的野果子已經所剩無幾了。
雖然亮哥剛纔一通亂打手冢,但是畢竟一會兒要這小日本帶自己兩人離開的,亮哥還是給手冢喫了些最後剩下來的野果子,手冢也是連忙說着謝謝,瞬間就是囫圇吞棗起來。
“喂!一會兒你帶我們往哪邊走?”木子龍問道。
“我帶你們到遺蹟裏面去,那裏可以通往島嶼的另外一側....順便找回你們的小夥伴。”手冢回答道。
“恩....!最好是這樣。”亮哥不太相信的看了手冢一眼。
“這位大哥,你放心吧,我絕對會把你們帶出去的,你們人這麼好,還請我喫果子。”手冢瞬間又是一副奉承的模樣。
“別和他廢話了,亮哥,還是趕快起程吧,荒郊野嶺的,應該沒什麼能夠喫的東西,她們在裏面迷了路,肯定是不好受的。”木子龍道。
“恩,走!”亮哥一把扯起手冢,喝道!
在另一頭,似乎有些清醒起來的可心,正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圍,眼前一片黑漆漆的冰冷石壁看得可心有些無助,心想自己肯定是被唐一他們關起來了。
“你沒事吧?”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可心嚇了一跳,趕忙一頭望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就是嚇了一掉,這不大的鐵牢裏,沒想到居然關着黑壓壓一片的人,不過看樣子都是女人,她們此時都是坐在冰冷地水泥地上,雙手抱膝,顯得一副無助與絕望的神情,可心環顧了一圈之後,瞬間明白自己這可是到了人口販子的窩了!
“你們都是被人口販子拐來的?”可心朝着那個對自己說話的女人說道。
所有人都是一副農民工剛下完地的模樣,各個灰頭土臉的樣子。
“是的。”那女人回答之時,眼神有些無助。
“他們抓你們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可心急着說道。
“......不知道,所有被帶出去的人都沒有回來過...”另一旁一個女子回答道。
可心回頭看了看那個說話的女子,見他臉上印着淚痕,明顯是哭了不只一次的緣故。
可心此刻眉頭緊皺,望着寂靜,看似大大牢監獄模樣的地方,起身就是抓着鐵欄使勁得搖晃着。
“放我我出去.....!”
根本沒人理她,不緊是有些昏暗燈光透進來的外面,還是和可心一起的這些女孩子們,所有辦法她們都試過,可是任你怎麼嘶喊,怎麼求助,即使自殺!都沒有人理你。
“不用喊了,除非他們要來帶人走,不然除了送飯的,根本沒有人會來的。”一個女子說道。
可心放棄了,想想這裏這麼多人,要是有辦法的話,早就有辦法了,看着她們一個個無助的抱着膝,顯然已經是放棄了,望瞭望碗中剩餘的一些飯菜,早就飢餓到“咕咕叫”的可心,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是大口喫了起來。
剛喫完飯,只見大牢外的燈光忽然亮了一些,隨即還夾雜着一些說話的聲音。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啞巴啊,到底會不會講話啊。”唐一對着先前那連個一聲不吭,長得有些猥瑣的男子說道。
“八嘎呀路,所打死捏....”唐一說着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日語,不過任憑唐一如何瞎扯,那兩個看守大牢的男子就是一聲吭,好像就跟個活死人一樣。
“艹!尼瑪的兩個弱智吧!”唐一罵道,不過那兩人還是不理他。這下唐一也是徹底的死心了。
不過想想自己此時來的目的,唐一頓時就是興奮不已。
“寶貝!我來了!”剛邁進大牢的門,唐一就是興奮的喊道。
“唐一!”可心一愣。
印入眼簾的唐一此時無比的興奮,看着可心此時那狼狽的樣子,都能放射出一股炙熱的眼神。
“唐一!你們究竟在搞什麼?爲什麼要拐外這麼多的人?”可心質問道。
“嘿嘿!我的小寶貝,你想知道爲什麼,一會兒我在牀上告訴你!”唐一嘿嘿地壞笑着,原本留着拉碴鬍子地他這樣猥瑣的一笑,簡直就是典型的癡漢像。
“你....!”可心一愣,瞬間無語了。
被打開牢門一把揪出來的可心,因爲手腳被綁着,根本無法反抗,瞪了一眼此刻一臉等不及的唐一。
“額....先帶她去房間洗洗,換件衣服,這次新的舊的一次給你討回來,嘿嘿!”唐一的小傢伙早已一百七十度直凸出褲子,不過此時可心既然插翅難道,自己就不能像先前在飛機上那樣草草了事了。心想自己這次可是有的是時間,必須玩個三天三夜纔行。
“救命啊!救命啊!”可心大聲喊道。
“不用喊了,我的寶貝,喊破喉嚨都沒用的,要不要我幫你喊啊!”唐一摸着可心柔嫩的臉蛋,就是一把親過去,可心早有防備,直接就是一口唾沫吐到了唐一嘴脣上。
唐一臉色一沉,瞬間沒了嬉皮笑臉,一把抹去了自己嘴上的唾沫,就是tian了tian,忽然之間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可心的臉上,清脆的聲音,那是響徹着整個寂靜的大牢。
“帶走!”唐一朝着兩個守衛喝道。不得不說,那兩個守衛雖然不會講話,看起來傻不拉幾的,不過倒是挺聽話的,這不由得讓唐一又是有些看好他們。
可心被帶走後,唐一在後面猥瑣的笑了笑,提了提自己那玩意兒說道:“待會兒給勞資爭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