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缺錢缺到快要發瘋。
得知李治在弘農的府庫裏堆滿了錢財和糧食、物資，他恨不能把弘農的府庫都搬到長安城來。
把李治的功勞變成自己的。
“這麼下去，孤肯定會輸，一定要用一些特別的手段。”
李承乾有點走投無路的意思。
查辦京師中世家出身的官員，鬧得雷聲很大，但擠出來的水卻很少。
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
眼下他只能去想一些非常手段了。
……
李承乾爲了錢財忙得不可開交時，李治還在會所裏欣賞美妙的霓裳羽衣舞的表演。
“晉王殿下，這已經是第四版的排練了，若是您還不滿意的話，不如把她們叫到房裏，親身指點一下？”
程處亮立在李治身邊，笑容中帶着幾分曖昧。
李治瞥他一眼道：“你所說的親身指點，跟我想的，是一回事嗎？”
“嘿嘿，不知晉王您是怎麼想的？說出來，才知道是不是一樣啊。”
程處亮在李治面前裝糊塗。
李治都不想理會程處亮。
明顯這小子是學壞了。
不過任由誰來守着這麼個銷金窟一樣的會所，都不可能會泰然處之，學壞也是遲早的。
“東宮那邊，這兩天有何動靜？”李治順口問道。
程處亮道：“還是老樣子，戶部和工部的官員經常往那邊跑，現在刑部的也在進出東宮。”
“不知道的，還以爲東宮裏是陛下……咳，是卑職失言了。”
李治拿起桌上的點心安心喫起來。
這些點心也是李治安排人特地調製的，味道很可口。
“甜了一點，回頭少放點糖，再是口味方面發酵再大一些。”李治心情不錯，還在指點做點心的事情。
程處亮不解道：“殿下，現在不是東宮做何動作，其實滿朝上下都在盯着您呢。”
“只有您出手，他們才知道孰勝孰負，都覺得您一直隱忍不出手，可能是要認輸，當然卑職等人不會這麼認爲。”
李治笑了笑，指了指臺子上的舞姬，讓她們繼續表演。
自己則安然喫着點心喝着茶，看着臺子上的表演。
怡然自得。
“我需要出手什麼？弘農的生意，每天給我帶來的收入，連大唐的財稅都比不了。”
“真需要我出手？怕不是癡人說夢吧？”
李治沒有吹牛。
按照正常的比試項目，他直接可以躺贏。
問題是李世民所提出的比試項目，本身就帶有不公平在裏面。
李治在弘農表現得再好，也要看李承乾在戶部和工部方面做得如何，讓李承乾賺錢超過李治，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這就成了個懸而未決的事情，就是李承乾無論再怎麼表現，都不可能超過李治的表現。
李承乾還想繼續當太子的話，就必須劍走偏鋒。
劍走偏鋒的結果就是犯錯，出岔子，或是鋌而走險去謀反。
犯錯了就不能當太子……
李承乾現在已經走近死衚衕裏去了。
在李治看來，他已經已經不需要出手了，就等看李承乾做什麼，他稍微應付一下就行了。
程處亮嘆道：“話是這麼說，可咱在長安和關隴等地的生意，基本都被太子給逼停，若是再這麼下去，難保太子最後不會用一些陰謀手段竊取了勝利。”
李治笑道：“所以啊，我就等看他用什麼手段竊取勝利呢。”
“好了，別打擾我看錶演，你先下去做自己的事。”
程處亮指了指空蕩蕩的會所道：“外面有人在鬧事，城內的官宦子弟和富賈也不敢來，沒什麼生意。”
“沒生意也要繼續運作，不能讓人看輕了不是？”
“表演不錯，第五版的表演最好……”
……
李治人在長安，真的很悠閒。
躺贏的事，加上時限沒到，李治眼下就等看李承乾的熱鬧就行了。
晚上回到晉王府，武氏姐妹又在給他鋪牀疊被。
最近李治對姐妹二人的“要求”也愈發增多。
比如說……
侍奉沐浴。
李治其實很不想年紀輕輕就由小姑娘來伺候起居，但問題是，他對武氏姐妹的印象太好了。
他的任務，就是要好好調理一下未來的小皇後。
如果說可能的話，他還是可以把武媚娘當皇後的。
但在武媚娘之上，還有個褚繡兒，難保將來什麼蕭淑妃和王皇後這些女人不會到他身邊來。
這些女人現在都還是小蘿莉，年歲比武媚娘還小，李治暫時不打算把她們召到身邊來。
武媚孃的性格，則是需要他慢慢調理。
調理到聽話乖巧，把那股傲氣都給壓下去，最好能變成那種唯命是從的小丫頭。
想想還挺有趣的。
“爲什麼不擦了？”
李治正沐浴完，等武媚娘和武順用布擦乾水。
或許是覺得男女有別，兩個目前還是小蘿莉的女孩，都沒繼續動手，還在試圖閉着眼。
“妾……妾不知……”
武順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治道：“到了晉王府，就要守這裏的規矩，別以爲我年歲小就不把我當主人看。”
“你們只是我的側妃，將來若是表現好，可以地位再提升一下。”
本來就是打趣的話語，沒想到武媚娘還當真了。
武媚娘問道：“將來是能當皇妃嗎？”
武順一聽登時感覺到這話說得不合適，想去拉妹妹一把，卻被武媚娘躲開了。
“這不是你們關心的事。”
李治把武媚娘手上的乾布奪過來，隨便擦了幾下，然後又讓她們把浴桶裏的水給倒了。
總之就是把武氏姐妹當奴婢使喚。
想要讓武氏姐妹聽話乖巧，先讓她們知道長幼尊卑是很重要的。
……
臥房內。
武媚娘去給李治暖被窩。
李治則坐在椅子上，拿一卷書在看着。
最近李治正在搞一些印刷。
想在這時代多發展一下文化市場，想來也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賺的錢已經很多了，也需要著書立作鞏固自己在文壇的地位。
而且這時代的印刷技術落後，只要能搞好了，定是一本萬利。
只是他還在研究，印刷什麼能更掙錢。
“好了嗎？”
李治側目看了一眼還縮在被窩裏的武媚娘，問了一句。
“好……好了。”
武媚娘從被窩裏鑽出來，這纔想到，若是她出來久了，那被窩也就不暖和。
只能人在裏面，等李治過來後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