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妙齡少女話出口的同時,十多個穿着練功服的年輕後生手持兵器來了一個反包圍,少女環視一週,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個輕蔑地微笑,就要準備開打,一個聲音傳來:“等等。”
說話的正是渠明,身後還跟着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後生,渠明的家離明道商場很近,這些人都是名到商場找來的,後生人手一條橡膠甩棍,全都扛在左肩上,好不威武。
少女看了一眼這羣身高一米七出頭的後生,再次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說道:“你就是渠明。”
“對,找我什麼事?”渠明很平靜地說。
“刀哥是你的作品?”少女冷冷地說道。
“看你****,嫵媚嬌柔的,應該不是刀哥什麼人吧,警告你一句,識相點離開這裏,否則——那就不是用語言能表達的了。”渠明輕描淡寫地說道。
渠明這邊說着,少女那邊已經有所動作了。只見少女衝着兩個大漢點了個頭,兩個大漢就猛衝過來,二話不說,上來就踹,渠明不慌不忙,從後腰抽出橡膠甩棍迅速甩動了兩下,兩個漢子立馬就倒地了,兩個各自抱着一條腿痛苦地*着。
少女見情況不妙,下令道:“一起上。”於是其餘的壯漢便一起湧了上來,渠明一條甩棍上下翻飛,凌厲無比,無論誰碰上就是的一聲脆響,二十多個硬是近不得渠明的身。少女一看明白今天是遇上厲害的了,立馬打電話尋求支援。
大概過了一分鐘,一輛飛度朝着現場猛衝過來,在離馬六不到一米的距離一個急剎車停下,後面還跟着兩輛五菱之光。一個彪壯的漢子從飛度奪門而出,飛一般跑到少女旁邊,說道:“鈴鈴,怎麼回事?”
還沒等少女回答,彪壯漢子已經看到了發生的一切,十多個兄弟已經倒地不起了,再看看那些還在勉勵維持的,明顯佔下風,只是由於身高的問題,彪壯漢子並沒有看到對方是什麼人。
“虎哥,怎麼辦?”那個叫鈴鈴的少女焦急地問道。
虎哥打了一個手勢,於是所有人都衝了上去,虎哥從身後掏出一把削短了把的消防斧也衝了過去。
兄弟們見虎哥來了,都自覺讓開一條通道。這麼多兄弟被放倒,虎哥心裏早就憋了一大團火了,風風火火地迎上去就要砍人,然後斧子舉起卻停在了半空。
渠明看到迎面砍下來的斧頭正要舉甩棍挑開,突然看到消防斧在半空中停止了動作,於是下意識裏也收回了一部分力量,但還是輕而易舉地把消防斧奪了過來。
虎哥大喊一聲:“住手。”於是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
“明哥。”虎哥衝着渠明喊道,語氣裏盡是興奮。
渠明有些不明就裏,一臉疑惑地問道:“你認識我?”
“我是虎子啊,巨石鎮,虎子。”虎哥不斷地做着提示。
渠明這纔想起原來這就是爺爺家隔壁家家的那個小男孩,於是說道:“啊,你就是那個,老尿牀的那個,虎子,老被人欺負,是吧。”
“對,就是我。”虎子高興地說道。
兄弟們都在一旁奇怪地望着,心說這都搞得哪出啊,不打架嗎,怎麼打出個哥呢,被虎子叫做鈴鈴的更是是一臉的疑惑。
虎子看了鈴鈴一眼,少女立即會意,跑了過來,虎子介紹道:“明哥,這是姚鈴,我媳婦兒,這,就是我給你說起過的明哥。”
姚鈴一聽,馬上很恭敬地喊了一聲:“明哥。”然後臉一紅對虎子說道:“誰是你媳婦兒,還沒過門呢。”
渠明回頭望望倒地*的漢子,說道:“虎子,先把兄弟們送醫院,事情回頭再說。”
渠明話剛出口,手機鈴聲響起,渠明拿下接聽鍵,一個急促的聲音響起:“明哥,有人在商場鬧事。”
渠明當即臉色就變了,大喊一聲:“抄起傢伙跟我走。”說着就轉身奔向商場。
商場裏就剩阿浩和三個看場子的,其他人全都出來撐場面來了,二十多的小混混進店就砸,阿浩見不好當即就給渠明打了電話。
渠明用了不到二十秒鐘就趕到了,上來一通龍飛鳳舞,小混混們就全都倒地了。店裏有阿浩和三個小夥子護着,沒有多大損失,只是進門兩扇門玻璃碎成了渣子。
渠明揪起一個小混混,先賞了兩個大嘴巴子,然後問道:“媽-你-個13的,爲什麼砸我的店,誰叫你來的?”
渠明兩巴掌下去,小混混的臉立馬就膨脹起來了,哪還敢不說,於是回答道:“是華哥,就在這一帶混的。”
渠明又問道:“華哥是個什麼貨色?”
這時,虎子在後面說道:“華哥我知道,算不上什麼人物,我想應該是得刀哥安排的。對了,明哥,你怎麼得罪那小子了。”
“沒什麼,擋我路被我揍了一頓,馬勒隔壁,斷條腿都不能安分。”渠明冷笑着說道,一邊說着,一邊尋思着報仇的事。
“怪不得呢,丫的叫人送來送來十萬塊,我還納悶呢,這小子發什麼橫財了,出手這麼大方,原來是遇上明哥你這尊大神了,對了,回頭我叫姚鈴錢給明哥你送過來。”虎子也冷笑了一聲,說道。
渠明一擺手說道:“兄弟們傷得不輕,錢留着看傷。那個什麼,門口的金盃是誰的。”渠明說着看向前來搗亂的小混混。
渠明環視一週,沒人現身,也不發飆,笑着說道:“馬勒-隔壁的,沒主兒啊,早說啊,車歸我了。”
小混混們一聽臉色就變了,卻沒人敢吱聲。這次可虧大發了,本來以爲就是簡單砸個店鋪,輕而易舉地事情,每人也就只有五十塊錢的出場費,沒想到受傷不說,還倒貼進兩輛車。其中一輛是華哥的,車要是沒了,所有人都好過不了,另一輛是一個兄弟偷偷從家裏開出來的,也怕是有麻煩了。
渠明一看就明白了,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車大概不知從哪裏借來撐場面的,於是他又說道:“開個玩笑,車可以開走,但是我店裏的損失也是要賠的,這樣吧,給你們一天的時間,籌錢贖車,三萬塊一輛。覺得合理就先把鑰匙掏出來吧。”
看小混混沒有動靜,虎子臉色一沉,說道:“怎麼,覺着不合理是不?”
虎子人高馬大,虎背熊腰,滿臉的威嚴,小混混們都是一米七左右二十歲出頭的小青年,一看虎子的兇相就害怕了,哪還敢再推託,趕快把鑰匙送了上來。
渠明點着一支中南海,在一旁慢悠悠地說着:“事是華哥惹出來,我也不爲難你們,這位是虎哥,都是道上混的,你們應該都聽說過虎哥的威名,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就找他。”
當即就有一個機靈的小混混站出來出說道:“您就是虎哥啊,唉,我真該死,不知道這是虎哥你的地盤,我是猛子,跟大石哥的,華哥就在聚樂的檯球廳,我帶你們去。”
大石是虎子手下的一名猛將。虎子讚賞地拍了拍猛子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猛子,是吧,不知者不怪,不過我不希望發生類似的事。”
“放心,虎哥,從今天開始,一切都只聽虎哥的。”猛子信誓旦旦地說完,神神氣氣地站到了虎子這一邊,大有麻雀變鳳凰的驕傲。
渠明在一旁說道:“該怎麼辦,自己看着辦,現在可以走了,那個誰,猛子,是吧,開車把站不起來的送到醫院。”渠明說着扔給猛子一把車鑰匙和一疊錢,說完扭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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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街不遠處,一座十五層的建築傲然而立,樓頂上四個碩大的紅色鐵皮字——臨江醫院熠熠生輝,格外顯眼。
臨江醫院院內,幾個穿着病號服的人正在享受着秋日裏溫暖的陽光,突然看見大門口一輛半舊的吉普飛一般闖進。吉普一直開到門診部大樓前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下,剛纔還在心裏暗罵這個傻-逼二-百-五趕着投胎啊的人們頓時都對車的主人投去羨慕的目光。一些人心裏還在嘀咕,車上大概有什麼重症病人吧。然而車上卻只下來一個健碩的男子。
車上下來的正是渠明,渠明跳下車直接趕到住院部,順手從屁股後面抽出一個證件在當班MM面前亮了一下,說道:“警察辦案,查一下張大成住在那個病房。”
張大成是刀哥的本名。
MM一看渠明的臉就呆了,哇,簡直帥呆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臉一紅,趕緊把頭貼到了電腦屏幕上。
很快,MM用甜美的聲音說道:“十二樓,1218號病房。”
渠明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很漂亮。”說完轉身離開了。
MM受寵若驚,臉上頓時散開一抹嬌紅,同時露出一個甜美可愛的笑容。過了好一會兒,MM才略微有些失望地說道:“可惜是個警察。”
透過病房門玻璃上磨砂貼間的縫隙望去,一條腿上裹着厚厚的石膏的刀哥一邊嚼着蘋果,一邊罵罵咧咧地訓斥着小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