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四十五章 媚與暖
宣喑蹭的一下跨到風臨止的面前,冷着一張臉看着他:“你讓她****男人?”他的氣息勃而亂顫,面色發青。
“只是引進來而已,我需要熱血,不然我就用她湊數。 ”止根本不看宣喑,氣促而亂,他此時不是對手。 止感覺自己的冥隱氣很是不穩,氣時滯時繼。 若不是他在華陽找到幾個血質還不錯的,根本撐不到現在。
洛奇一把將迎舞拖到身後,指着風臨止:“你眼睛會不會看,她不是狐狸,她是人吶!”
“人體內會有妖氣嗎?”止掃了一眼洛奇:“不是狐狸,那就是黃鼠狼,反正差不多。 ”
迎舞縮在洛奇身後,一臉怔然的看了看自己,哪裏像狐狸或者是黃鼠狼了?她強忍着心裏的不快低語着:“如果你要在這裏殺人,我怎麼也不會幫你。 ”
“殺妖怪呢?”風臨止一下抬起頭來,盯着她的眼睛,這話一語雙關。 讓迎舞不由自主的看宣喑,此時宣喑正在看她。 兩人目光一對,讓迎舞微微一凜:“何苦在這裏生事?”此時雙方劍拔駑張,風臨止是想悄悄的找人取血。 他不想生事,但再鬧下去,恐怕對他們都沒有好處!
“要引你這個死人妖自己去引,你怎麼沒讓華陽的人給弄死呀?”洛奇咬牙罵着:“你敢動她我就……..哇呀~”剛纔爲了表示威脅,她照自己胸口捶了一拳。 結果忘記那裏很不禁碰,一砸之下馬上含胸一臉痛苦狀,後半句根本沒吐出來,差點沒當時跺腳撓牆!
月聽了她的話本來想一把將她揪過來,但一見她此時那樣,突然覺得又是好笑又是生氣。 洛奇彎了一會腰,憋紅了臉瞪着他:“算了算了。 算我喫虧好了,你取我地血吧。 ”這話真讓月一伸手把她給扯過來了。 洛奇一頭撞到他懷裏,不待她掙扎,他已經一把抄着她往廂閣裏走:“喫飽了睡覺去!”
迎舞面前沒有擋頭,一下無處可藏,宣喑剛想把她往自己身邊拖,這邊風臨止已經一步搶先。 一把揪住她:“我需要熱血,再廢話。 我就先取她的血,再取你的血!”他的冥隱將滯,動作有些不穩。 但他必竟之前沒受什麼大傷,而鳳宣喑卻只要一動元神便覺身體欲裂,比他更慢了一步。 只得眼睜睜的看着他把迎舞往門口帶,他掙扎着往前撲了幾步,險些撞倒桌子:“風臨止,她若是出了什麼差錯。 你別想出羽光境!”
止將迎舞拘在懷裏,轉臉看他:“我聽聞鳳鳥八翼八尾全現,速度如光。 元神之火,可灼妖鬼,實在讓我期待!”他面無表情,聲音淡淡。 眼神清澈毫無雜質。 卻是帶出一絲對力量的嚮往。 他說着,已經一拉折門,將迎舞給挾了出去。
鳳宣喑眼眶泛紅,他是到了微星城才知道這傢伙是繼卻寒影而上的風臨止。 獄蝶九殺比卻寒影更勝一籌,寒徹之氣此時已經半潰居然還能保持行動不僵。 只要可以離開休葉所控一帶,必然要鳴音喚同族,絕不讓他和寂隱月離開羽光,不然,將來定是羽光心腹大患!
出了門,迎舞才發現。 這裏居然是一個圓桶形地建築。 圍着一大圈的遊廊,中間是一個巨大地柱子。 繞滿了花帶。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在三樓,下面大廳裏熱鬧非常,琉光翠影,鶯歌燕舞不絕。 下面繞柱有一個圓形的大舞臺,彈唱吹拉,圍滿了人。
她不確定他們都是人,或者也有妖怪。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迎舞看到房間一側還有分道,後面還很深,像是還有不少房間一樣。 只是他們這裏是靠着外廊的!不時有人走過,男男女女,打情罵俏完全都不避人。 甚至有些女人,着輕紗根本就是半隱半露,簡直是****無邊!
迎舞哪裏見過這陣仗,當時已經兩腿發虛,一臉木吶。 她簡直就是被他半拖半挾的往前走,實在受不住,一把揪了他的衣服:“我真的不會。 而且我真地不是狐狸精,我只是普通人而已。 ”迎舞強忍着不安,儘量放柔緩了聲音和他講話。 千波醉偶而還會有一點半點情緒流露,但這個一點也沒有。 她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表情,生怕胡亂臆測,一個不小心會觸動他某根薄弱神經。 到時喫虧的必然還是她。 所以,她只得強制平靜自己的情緒,不去看任何讓她感覺心驚肉跳的場景。 臉已經泛了灰白,指尖在微微發抖。
止看着她那樣子,身體都快縮成一團了,根本不像是裝的。 但她體內妖氣的湧動他也絕不會誤查,若不是這兩人目前還有些用處。 他實在想直接取他們的血還比較方便!他所想的,只是如何完成任務,現在嶽輕弦已經到手。 如果送不回去又是功敗垂成!羽光不是華陽,羽光妖怪衆多,就算是化身成平民手裏也有些功夫,真是耗起來那就是沒完沒了。
這女人地血循暖而溫,雖然不及花洛奇那麼熱,但勝在有妖力填補。 但是現在他需要的不止一人,殺了她只會多增事端。
他正垂眼看着她,忽然一股微熱夾雜妖氣遠遠而來。 他眯起眼,強行把她扳着衝前:“笑一下也沒什麼難的。 ”他低聲說着,迎舞被迫看着前面,不由倒抽一口氣。 遠遠沿廊過來幾個男人,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身如鐵塔,遠看像一堆小山在移動一樣!最重要的是,他們個個都七扭八歪,一看就是喝高了。 迎舞被他強推着往前挪,臉已經綠了,笑一個?你自己都不會笑還讓我笑!她心裏有種想罵人的衝動,手在後面緊緊揪着他的衣襬,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還未走近。 她已經聞到一股沖天酒氣,她只能看到對方地胸,媽呀,那哪是胸,感覺像是黑森林一樣。 迎舞都快吐了,她掙扎着掉頭要往回沖,口中再也維持不了那種平靜的腔調。 尖叫着:“不行,我不行的~!”止拎着她的脖領子。 抓小雞一樣把她愣拎回來。 她這般一叫,反倒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怔愣了一下腳步,馬上踉蹌着往這邊來。
爲首的黑森林滿嘴酒氣,絡腮鬍子將臉擋了個大半:“喲嘿,新面孔啊!好生的白嫩吶!”這一開口,荒腔走板。 嚇得迎舞三魂去了二魂半,伸手就亂扭亂抓:“別,別過來~!”對方身高腿長,兩步就晃到他們面前,長臂一伸,迎舞本能地偏頭大叫:“洛…….”但她還不及叫完,忽然感覺頭頂一蹭,那條胳膊居然不是向着她的!她霎時呆了。 本能地抬頭,差點沒咬了舌頭。 黑森林居然在摸風臨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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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剛讓月給扔到牀上,馬上竄起來就要跑。 月伸手抱住她地腰,一下將她掀翻,他半壓着她:“你給我睡覺!”
“不睡,你放開我!”洛奇登時急了。 掄起拳頭照着他後背就是一拳:“我要去找小舞!”她嘴裏吼着,張牙舞爪胡踢亂踹。 他也不理,索性就趴壓在她身上,任她造反!洛奇亂掙一氣,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他想把她整治地服服帖帖根本就是輕而易舉,之前把她從華陽帶出來的時候,她被他一抱馬上覺得一窒,接着什麼感覺都沒了。 這會他怎麼不用同樣地方法了?反倒像是跟她較勁一樣?她一靜下來,突然覺得他身體奇涼無比。 整個人都在發僵,像個冰坨子一樣。 不僅如此。 洛奇隱隱覺得他後背在冒黑氣!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 反正當她平靜下來的時候,她感覺視覺更敏銳了。
“你幹什麼穿紫衣服這麼騷包?”她看着他。 此時他摁着她的腰,頭都快趴到她地胸上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臉:“你受傷了啊?”
“什麼是騷包?”他發覺她老實了,自己也懶的移動,輕聲哼了一下問。
洛奇爲了想驗證一下是不是自己眼花,伸手就向他的背:“你背上冒黑氣啊!”她的手還沒觸上,他突然一下摁住她的手,抬眼看她:“你能看到?”
這話無疑就是承認了,洛奇微怔:“我現在,好像能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東西。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喑啞,難怪他一直坐着連話都懶怠說。 他穿紫衣服,因黑氣散出地色調與衣衫的光暈非常相似。 這裏有很多妖怪,有些難保目力極佳的,他是在儘量掩蓋。
他的手握着她的腕脈,他可以感覺到,她體內流動的熱力。 帶動她地血,讓她的血溫更加的循暖。 她剛失血,卻沒有失血的乏力,並非是她身體突然變佳,而是因爲魂力增強的原因。
“我現在不會凝血,冥隱氣會慢慢恢復創口。 ”他輕聲開口:“所以你沒機會跑!”他每每孱弱的時候總會擔心她跑掉,因爲她的眼光總是遊移。 飄來蕩去讓他找不到方向!她時而快樂,時而哀傷,他卻無法與她分享。 因爲他不明白,他不瞭解。
“我並不是要跑。 只是不想讓小舞受欺負!”她看着他:“風臨止要血,你也要吧?你有血河,可以不用到處去找了。 ”她低語:“我知道我自己是幹嘛來的。 ”他那句你沒機會跑讓她有些愴然,俗話說的好啊,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他現在就是不信任她!
“不是讓你來供血。 ”他半撐起身看她:“是不想讓你死在太康!”他的髮尾垂掃下來,半拂在她地臉上,讓她地眼底,蒙上一層薄光。 她微牽了一下脣角:“那我現在想供血行不行?”
“爲什麼?”他的眼清亮如星,每一個線條都精雕細琢,以致於讓她心生恍惚。 總覺得如夢似幻!他地聲音也微微喑啞,壓得極低,有如喉間的嘆息。
“不想讓你死在這裏。 ”她因他的腔調而受了影響,也變得極低極低。
“爲什麼?”他又復問,她哽了一下:“就是不想。 ”
他慢慢俯下身來,他的臉離的越近,讓她的心猛的竄跳起來,臉開始灼出非一般的溫度。 他的手順着她腰貼向她的肌膚,那種冰涼讓她猛的顫抖起來。 他輕撫她的腰側,他的脣在她頸邊廝摩,讓她感覺到那種冰涼的柔軟。 他壓住她,頭趴在她肩邊低語:“當暖爐吧。 你在華陽已經供過血了。 ”他的嘴脣貼着她的頸,微涼的氣息輕輕拂癢她的肌膚,讓她的身體此時不僅發抖,深處又萌生出那股難耐又讓她心慌的燥熱。
她感覺他的手指在向上尋找她的溫度,讓她覺得又癢又麻又慌,不由自主的抖的更厲害起來。 而他握着她手腕的指尖也在輕輕的廝摩她的腕臂,嘴脣也不時的深深淺淺的細啄,瞬間讓她全身的神經都崩緊欲斷,突然間他的手撫上她敏感的部位,讓她那根纖弱的神經一下斷裂開來。 她再是僵持不住,人猛的向上一彈。 但這一彈,無異向他手心送去,他原本就是無意識的廝摩,只是那柔軟而溫暖的****引導了他的手指。 那貼觸的細潤讓他的指尖由滯變得暢敏,觸覺在暢敏間放大,繼而蔓延成一道流光,在他體內飛竄而暢行。 催行他原本已經將滯的血行居然短時運轉快速起來!他本能的收手一握,這下洛奇只覺頭轟的一下,又痛又麻的奇異感覺快把她身體燒成熱炭,讓她的慌張放大而將她逼出淚水。
她‘哎喲’一聲低叫,身體本能的掙扎起來,用唯一自由的手拼命的推他:“老大,老大,我不當暖爐了!”
“爲什麼?”他簡直就像是在機械提問一樣,聲音還有些含混不清。 洛奇感覺到他的手心開始發熱,身體那種僵冷已經感覺不到。 或者是因爲她太過燥熱,完全壓制了他的寒氣。 或者是他受到她的影響,與她一同灼燒起來。 她越是掙扎,越是帶得火灼四飛,而他就越是糾纏不止。
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一團麻,又麻又痛讓她怎麼扭都躲不開他的手:“你不要捏我,要炸了,要炸了~!”突然她眼睛一亮,低叫着:“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壓牀板!”
“不想。 ”他根本不用想就乾脆的拒絕,這三個字只要從她嘴裏出來就被他直接無視。 打死他也不會想壓那種牀板。 他觸到她的柔軟,便不想再放開。 冥隱也無法阻擋,這種熱力的傳遞,讓他的滯澀化成虛無,讓他的觸感,無限放大。 讓他身體裏每一滴血,都沸騰出火熱的溫度。 他甚至想將她嵌進身體裏,時時刻刻都可以感受到她的溫度與存在!
“你,你就是想壓牀板,你,你…….哎喲,你不要再摸我啦~”洛奇那點淺薄的認知只能停留在這個階段,她微啞的聲音此時在他聽來也成了一種****。 他的脣離開她的頸,那裏留下點點豔紫的,沿着她的耳廓到達她的面頰。 那滾燙的溫度飛竄成熱烈,他在她的頰邊流連,既而壓上她的嘴脣,將那狂亂的號呼,變成旖旎的呢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