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朧中,藍沫予覺得一隻手輕輕的滑過自己的臉,抹去眼角溫熱的淚水,藍沫予的身子一顫,隨即睜開了眼睛,看見那一雙皺着眉頭有點慍色的臉,藍沫予詫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哀色,“對不起,臨風,我睡着了!”
沐臨風本想發怒,但是看見她主動向自己道歉,卻也不想在說什麼,低聲道,換件衣服,我帶你們去喫點東西!”
藍沫予淡淡的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那個你們是指她和小愛,小愛突然跑到美國來,還恰如其分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真的很讓她詫異,很快他們就要回國,她也不想再去追究什麼。也沒有那個資格!
藍沫予從箱子裏拿出衣服,準備去洗手間換掉,卻不料沐臨風很是介意,“幹嘛去洗手間,就在這裏換!”
藍沫予咬了咬牙,直接站在沐臨風不遠處的鏡子旁,開始脫衣服。
藍沫予的身材是極好的,雖然顯得瘦弱了點,但是身體的每個地方都是可圈可點,甚至是完美無瑕的,總有讓人愛不釋手的感覺,沐臨風甚至有種感覺,藍沫予的身子就是爲男人而生的,但是她現在,只能而且必須只是他的女人!
裙子慢慢的滑落,露出光潔的肩膀還有滑潤的白皙的背,慢慢的往下,到了她的腰肢……
沐臨風的眉頭不禁收緊,纖細的腰肢上,一個粉紅色的手指印跡如此清晰的嵌在她白皙的腰肢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甚至可怕!
看着那個指痕,明顯的不是自己,因爲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對她如此虐待過,可那個指印,明顯是個男人的指印!
藍沫予仍然專注的拖着身上的裙子,終於從腳踝處褪去,現在的她,只穿着粉色的內衣褲,美好的身體像是一幅畫一樣展現在沐臨風的眼前,除了腰際的那一個紅色的指印!
藍沫予拿起一件淡紫色的長裙準備穿上,知道自己身後有雙灼灼的眼睛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遊移,她也只能裝作坦然的樣子快速穿上衣服。
突然,藍沫予覺得自己的腰間一疼,肌膚的觸感更是讓她身子一震,然後就看見沐臨風貼着她的身子靠了過來。
“臨風,別鬧,等我穿上衣服!”藍沫予雖然有點害怕,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對着沐臨風道。
藍沫予看不清自己,她知道她對身後這個男人有依賴,甚至是很依賴,他們之間反覆的糾纏與隔閡,也會讓她自己心生煩厭,但是她亦知道,她是逃不了的。她逃不了沐臨風。
沐臨風並沒有理會她,抱着她腰際的手越發的緊,就勢將下巴枕在藍沫予的肩頭,低頭輕輕的親吻藍沫予的脖子。
藍沫予覺得癢,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惱了他,只得低聲道,“臨風,別,小愛還在等着我們呢!”
沐臨風好似未聞,手開始大幅度的在她的身上遊移,親吻也從脖子一職耳郭,然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過頭看向自己,然後狠狠的咬住她的脣。
身子被硬生生的掰了過來,藍沫予無法,只得承應着他霸道的吻,緊緊的勾住他的脖子,頭卻向一邊扭去,低聲拍着沐臨風的背,像是安撫一般的道,“臨風,現在別好不好,小愛還在等着我們呢!”
原本想着藍沫予只要這麼說了,多半沐臨風就會停止動作,但是今天的沐臨風怪怪的,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再次含起藍沫予的嘴脣,溫柔的齧咬起來。
“別,臨風,這樣不好,小愛會生氣的!你忘了之前……”藍沫予掙扎着說道,臉上已經緋紅一片,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有點侷促的看着沐臨風。
“怎麼?你不願意?”沐臨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手指輕輕滑過她略微張開的嘴脣,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滑至她的腰際,“和我在一起就這麼委屈你麼?恩?”雖然嘴角帶着笑意,但是聲音卻冷得慎人。
藍沫予緊抿着嘴脣不再說話,只是眼睛定定的看着沐臨風,沒有一絲怯懦,也沒有一絲逃避,從容不迫。
呵,臭丫頭,還跟我裝蒜!放在藍沫予腰際的那隻手掌突然狠狠地在藍沫予的腰際一擰,藍沫予喫疼的輕哼一聲,這聲*讓沐臨風很是滿意,“怎麼?疼嗎?我好像沒有用力呢!”
藍沫予扭過頭,看向自己的腰際,赫然一個紅色的指印,想起之前在咖啡廳的一幕,不禁咬了咬牙,原來如此,沐臨風是喫醋了?還是他的佔有慾又作祟了?!
“臨風,你誤會了,這個是我……是我過馬路太不專心,差點被車撞上,然後一個交警在旁邊攬了我一把,恩,是的,那個民警救了我一命呢!呵呵!”藍沫予乾笑一聲,眼神之中有點閃爍,沐臨風已經聽出了她在撒謊,但是他又突然爲自己爲了一個女人而敏感多疑顯得有些惱怒。
“藍沫予,在我徹底想要丟棄你之前,你只能是我的!”沐臨風低聲道,聲音很輕,但是每個字的氣息都噴在藍沫予的臉上,溫溫熱熱的,藍沫予不說話,只是依偎在沐臨風的懷裏,輕輕的攬住他結實的腰肢。
“你放心,我現在只是你的,從我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不能再屬於別人!所以臨風,你該相信我,我們是夫妻啊!”
就像安慰一頭髮狂的野獸,藍沫予輕輕的撫摸着沐臨風的背脊,柔聲道。
感覺到男人的危險氣息正在慢慢的散去,藍沫予抬起頭,纖纖玉指輕輕的掠過沐臨風俊美到無以倫比的臉頰,微微一踮腳,吻住沐臨風僵硬着的嘴脣。
帶着菸絲的味道,卻是她熟悉的味道。熟悉,就好。
第二天早上,藍沫予撐起疲憊的身子,簡單的收拾了行李,等在酒店門口的大廳,昨晚喫過飯,沐臨風將她們送到酒店,就一個人出去了。
來到美國之後,沐臨風一直都很忙,藍沫予也懶得問沐臨風到底忙些什麼,打了電話給藍翔予,只是冷冷的說一個星期之內藍翔予必須要轉學,雖然藍翔予還是不同意,但是藍沫予也不想再聽他解釋什麼,掛了電話,輕輕呼出一口氣,便繼續坐在那裏等候。
小愛也下了樓,從電梯出來看見大廳休息區的藍沫予,淡淡一笑,慢慢的走了過去。
“喂,你起來挺早的嘛!”小愛在藍沫予的旁邊坐了下來,低聲笑道。
“恩,睡不着,就直接下來了,對了,早餐我直接讓人送你房間去了,喫了嗎?”藍沫予笑着問小愛。
“沒有,不餓!”小愛今天換了一套淺藍色的衣服,大概是昨天沐臨風幫她買的,很稱小愛的皮膚,沐臨風真的很有眼光。
大概也注意到藍沫予看着自己的眼神,小愛淡淡一笑,“喂,你知道麼?我一直在想風哥哥爲什麼會喜歡你,風哥哥有過很多女人,要麼妖嬈要麼柔美,各種各樣的女人,漂亮,性感,嫵媚,似乎女人在他眼裏從來就不是什麼稀罕的物件,可是你,風哥哥對你不一樣,你也和他以往的任何一類女人都不一樣,藍沫予,恕我直言,你是個狐狸精,可是你一點都沒有當狐狸精的潛質,藍沫予,我真的很討厭你!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我還有點欣賞你!”
藍沫予聽着小愛慢慢的說着,嘴角一直帶着笑意,“那我該表現的受寵若驚還是理所當然?”
“藍沫予,別以爲我跟你說這些就代表我和你和好了,我只是覺得,我們棋逢對手了!走着瞧吧藍沫予,風哥哥遲早是我的!”小愛淡淡一笑,隨即站起身,朝着門口的一個身影擺手道,“風哥哥,這裏!”
沐臨風眯縫了一下眼睛,慢慢的朝着她們這邊走來,藍沫予也站起身子,微微一笑,沒有任何的言語。
“風哥哥,你可真是準時,說了八點竟然就是八點!”小愛撒嬌的扯着沐臨風的衣袖,沐臨風皺了皺眉,輕輕的拿起小愛手邊的行李,看向藍沫予腳下的箱子,又上前兩步提起箱子,卻突然被藍沫予制止,“不用了,我一個人那就行了,不重!”
沐臨風也不阻止,只是拎着箱子直徑向外走,藍沫予拉起箱子的支架,慢慢的走在後面,小愛則和沐臨風並排走在一邊。
把兩個行李全部放在了後備箱裏,藍沫予在後面幫忙,沐臨風皺了皺眉,“你先去車裏坐好,我來弄!”
藍沫予微微點了點頭,小愛已經提前坐在了副駕駛上,藍沫予淡淡一笑,沒有說話,直徑拉開了後車門,鑽了進去。
到達機場,也已經基本快到登機時間了,藍翔予再一次打來了電話,藍沫予覺得這個事情也沒什麼其他好說的,便也沒有再接電話。不料剛掛斷,一個電話又打了來,藍沫予有些不耐煩,拿起電話對着電話道,“我都說了,這件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無論如何,你必須要轉學,我掛了,要登機了!”
“恩?登機?學妹,你要走啦!”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