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嶽哥哥,我和阿朱姐姐已經回來快十天了,你怎麼現在纔到?”阿碧的語氣平淡了很多,“你還沒有喫飯吧,我這就讓人去廚房準備。”
王嶽臉上也有些不自然,畢竟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了一個女人,這無論如何也有些說不過去。
“嗯。”王嶽點了點頭,“阿碧,給康敏安排個房間,再給她找兩個丫鬟。以後她就住我們家裏了。”
王嶽的家在一年前又翻修過,面積更大,而且檔次也更高了,就是和千年後的別墅相比起來,也絲毫不差。
家裏空房很多,不要說一個人,就算是再多十個人,也住得下,但是阿碧聽到康敏要居住在自己家裏,心裏就更加不痛快了。
不過王嶽安排的事情,她依然還是要辦。
“好的,王嶽哥哥,我會安排。”
阿碧點了點頭,說道。
康敏臉上被劃了幾道血痕,帶着面紗,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姿色,反而顯得更加朦朧和神祕了。
“阿碧妹妹,好久不見了。”
康敏看着阿碧,笑着說道,語氣就像是女主人一樣。
回來的路上,王嶽已經將家裏的情況都告訴了康敏,康敏知道阿碧是王嶽的妻子,但是她現在有了王嶽的孩子,自然就擺出了一副大婦的樣子。
康敏的心中,王嶽的一切將來都是自己孩子的,那也就是相當於是自己了,這個家,以後將由自己做主了。
阿碧嘴角微微一翹,說道:“是啊,好久不見了,馬伕人。”
阿碧將“馬伕人”三個字咬得極重。
康敏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笑道:“阿碧妹妹,你這可就說錯了,我現在不再是是什麼馬伕人了,你可以叫我王夫人,或者姐姐。”
“你”阿碧生氣了。
王嶽說道:“好了。阿碧,你先去安排房間吧,康敏,你也少說幾句。”
安排好了康敏之後,阿碧回到房間裏,向王嶽問道:“王嶽哥哥,你爲什麼要將康敏這個女人帶回來?而且還要讓她住在我們家裏?”
王嶽嘆了口氣,說道:“康敏這個女人,我也不喜歡,可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阿碧眼中含着淚水,問道:“爲什麼?爲什麼非要是康敏?你要是找其他的女人,我絕對不說什麼,但康敏是馬大元的妻子,而且還和大理段氏段正淳有着不清不楚的關係。王嶽哥哥,你這樣將他帶回來,算什麼?”
王嶽雖然還是一個村長,但是他這個村長怕是在宋朝最強大的村長了。不但是蘇州,甚至整個江湖中,王嶽都有着很高的地位。
那些二三流的弟子武者們,可能還不知道王嶽的厲害,沒有聽過他的名號,但是各大門派掌門和幫會之主,卻是知道王嶽的武功是何等厲害。
北喬峯,南慕容,現在已經要加上一個王嶽了。
阿碧的眼中,王家已經不輸給燕子塢和曼陀山莊了,王嶽要娶女人,那也是要正經人家的女子,像康敏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行的。
“因爲她肚子裏有了我的孩子。”
王嶽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
對於這件事情,王嶽也很惱火,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阿碧一臉錯愕,沒有想到康敏竟然懷了王嶽的孩子。
過了好一會兒,阿碧才說道:“我知道了,王嶽哥哥。我會安排好康敏的。”
康敏看着自己居住的房間,心中一陣滿足。
這裏的環境比起丐幫可是要好多了。
“王家村還真是有錢,在丐幫,根本就沒有這麼好的住宅和食物。我康敏的決定,真的是太英明瞭。”康敏打量着房間,心中暗道。
“小姐,你看看這屋子裏還有什麼東西需要購買的,我們這就去安排。”身後的一個小丫鬟說道。
康敏本來的心情是很好的,但是卻被一個小丫鬟的話給惹火了。
小姐?現在自己可不是小姐,而且王家村的女主人,蘇州國術館的夫人。
“放肆。”
康敏冷着臉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小姐,你們要叫我夫人,以後這個家,可是我說了算。要是以後再說錯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小丫鬟一身驚恐,連忙點頭道:“是,是,夫人。”
看到了小丫鬟驚恐的樣子,康敏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的時候,康敏給別人當丫鬟,可是現在她終於成爲主人了。
當主人和當丫鬟的感覺,還真是不一樣呢。
“嗯,屋子裏的東西都齊全了。暫時不缺什麼,等到我想起來要什麼了,咱們再買。”
整個王家村的人都知道王嶽帶回來了另外一個女人,不過大家都沒有說什麼,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王嶽在他們的心中可是有大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要是王嶽這一輩子就守着阿碧一個女人過日子,那才奇怪。
特別是老爺子王單河,知道康敏肚子裏有着王嶽的孩子的時候,更是滿臉紅光,大聲叫好:“好,好啊,沒有想到我王單河終於有孫子了。”
從此以後,康敏就被王嶽父母像寶貝一樣護着,生怕餓着凍着,影響了肚子裏的孩子。
王嶽用暗勁爲康敏的臉療傷,用暗勁刺激臉上的經脈和氣血,傷疤很快就去掉。
現在康敏臉上的傷痕已經結痂,王嶽用暗勁震落了血痂,康敏的臉蛋依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只是帶有幾條淡淡的紅色印跡,不過等到皮膚長好了,就看不出來。
“好了,再過些日子,你的臉就會復原了。”王嶽說道。
康敏照了一下鏡子,一看,高興道:“真的啊,臉上一點傷疤都沒有。嶽郎,你真厲害。對了,嶽郎,我和你說個事情。”
王嶽點了一下頭,說道:“嗯,你說吧。”
康敏笑道:“嶽郎,你什麼時候娶我過門?我現在沒有個身份,在王家村住着始終不好,你說是不是。”
王嶽說道:“嗯,你說的我會考慮的。”
康敏說道:“嶽郎,不是考慮,而是一點要辦。還有,你和阿碧都沒有管理村裏作坊的事情,我看,就交給我吧。我這整天在屋子裏,也感覺挺悶的,還不如找一點事情做。”
王嶽一愣,看來康敏是想要權利了。
最後,王嶽還是決定拖着:“這件事情我會和村裏的族老商量的。”
說完,王嶽離開了。
王嶽帶着神木王鼎,打好包裹,就要出門。
來到院子裏,正好看到了阿碧帶着阿朱在散步。
“阿碧,阿朱,原來你們在這裏啊。阿碧,我要去一趟苗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家裏就靠你了。”王嶽對阿碧說道。
阿碧點頭道:“王嶽哥哥,你放心,家裏我一定會照看好的。”
王嶽走了兩步,又回頭道:“阿碧,康敏心眼小,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你要多包涵一些。”
阿碧點頭道:“我會的。”
等到王嶽離開了,阿碧的臉上纔有些生氣。
阿朱拉着阿碧的手,安慰道:“阿碧,別生氣,王嶽愛的還是你。這王家村,你依然還是女主人,還是館主夫人。你的地位,不是康敏這個女人可以動搖的。只是康敏肚子有了孩子,王嶽不得不將她帶回來。”
阿碧點頭說道:“阿朱姐姐,這我知道。可是我就是看不敢康敏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像她纔是王家村的女主人一樣,仗着肚子裏有了王嶽哥哥的孩子和爹孃的寵愛,更是不將任何放在眼裏。她現在已經開始插手村裏的作坊了。”
阿朱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畢竟這是王嶽的家務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阿碧,等我的傷好了之後,我就去找蕭大哥。”
阿朱忽然說道。
王嶽趕路八天,終於到了苗疆。
苗疆對於中原漢人來說,總是帶着一絲神祕。
說到苗疆,讓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巫術和蠱毒。
這兩種東西,可是讓漢人談虎色變。
王嶽看着眼前的原始森林,說道:“苗疆沒有多少人類的足跡,就算是苗人,也不過是生活在苗疆的外圍。這裏依然保留着原始狀態,怪不得這裏會有八角血蜈蚣這樣的異種生物。”
王嶽向苗疆深處走去,雖然叢林很危險,甚至只要一隻毒蟲毒蛇就能要人命,但是王嶽已經化勁武者,可以做到落葉不沾身的境界。這點危險,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就是這裏了。”
打開了神木王鼎,將其放在了一座巨石上,王嶽在不遠處靜靜地看着。
神木王鼎散發出來一種奇異的香味,對毒蟲毒蛇之類的東西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嗯?這是什麼東西?”
王嶽發現一隻二十釐米的奇異蟲子快速向神木王鼎爬來,但是當到了神木王鼎,卻又猶豫不前,極爲謹慎。
“這傢伙智慧不低啊。”王嶽彈出了石子,將蟲子擊飛,他要的只是八角血蜈蚣,其他的蟲子一概不要。
這蟲子雖然奇異,王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自然不想它進入神木王鼎中。
突然,王嶽的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什麼聲音:“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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