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轉,十二分鐘前。
市中心寫字樓,大富豪投資有限公司會議室內。
張安國坐在主位,手裏捧着茶杯一言不發。
炮哥坐在他左手的位置,抱手看着對面明顯剛洗完澡就趕過來的郭瑩,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還是不接是麼?”張總問道。
“恩。”
“我給他打。”張安國面色不悅地摸出手機,撥打了華子的電話,通是通了,但沒人接。
他放下電話,臉色有些黑,轉頭看着炮哥,問道:“洪柏濤的電話,你打了麼?”
“關機。”炮哥答道。
聽到這話,張總臉色陰沉地丟下兩個字:“散會。”
說完,直接端着茶杯出了辦公室。
“呵呵,這開會研究項目啓動的事兒,他們都不在哈。”見郭瑩不說話,炮哥只能找個話題,道:“這樣吧,你再聯繫聯繫華子,我親自去找老洪。”
“只有這樣了。”郭瑩捋了捋耳邊的秀髮,點頭答應了下來。
……
時間流回,奧迪車內。
我看了一眼手機的未接電話,直接按下的撥通鍵。
“哈嘍哇,我的郭總,大晚上的打我電話,是寂寞了……”
“啪!”
“嘟嘟!”我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我呆呆地看着手機,眉頭緊蹙:“這娘們弄啥呢,咋還掛了呢?”
“哈哈,人家寂寞也不找你。”大福大笑。
“不對,肯定是有事兒。”我翻着通話記錄,強壓住再次給郭瑩打電話的衝動,給張安國打了過去。
“來我家,地址發你手機上。”簡單的一句話之後,電話再次被掛斷。
“臥槽,我特麼招誰惹誰了?”我無語地看着手機,滿臉惆悵。
隨後,我讓大福白浩先回家,而我則是打車前往張總的家裏。
……
郭瑩的高檔公寓內,剛換下睡裙的她,手裏拿着蘋果,斜眼看着手機,面色有些微紅。
“不正經兒的……”她紅臉碎了一口,也不知道在罵誰,隨即嘀咕道:“我就納悶了,他一個小孩兒,何德何能讓張總請來開會?這不是股東的權利麼?”
……
半個小時後,張總家裏。
“哐當!進來!”
張總打開房門,招呼一聲,隨即轉身親自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進屋後,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茶杯,坐在沙發上,有些忐忑地調侃道:“哥,啥事兒啊,你這是寂寞了,要找我暖闖啥的啊?我不會啊……”
“呵呵。”他一直緊繃的臉頰,瞬間化開,露出一個笑臉,坐在我的對面,拍着扶手看着我說道:“我給你的活兒,你找到工人了麼?”
“沒呢,都是一些四五十歲的老頭子,人數還少。”一提到這個話題,我特麼就頓感蛋疼,連帶着小華子都特麼疼。
“這活兒,你得提前。”張總一聽,頓時皺眉:“下週末,我們就會舉行盛大的奠基儀式,儀式之後,項目的地基和路面,就會同時啓動,並且所有材料和機械,將在三天內完成進場。”
“這麼快?”我伸着脖子,異常的喫驚。
“呵呵。”他淡淡一笑:“主管這個項目的領導,走之前,還得幫咱,給這項目燒一把火,急就急點吧,效果還是很顯著的。”
“明白了。”我一聽,立馬瞭然,很簡單,張總的原配,唐城一把,因爲雞公山項目的立項,解決了臥龍村的貧困問題不說,還解決了本地一大把的剩餘勞動力,讓閒在家的農戶有更多的渠道整點收入,這麼大的政績,直接提前上升一步,他走之前,肯定要幫張總預熱雞公山城堡體驗區。
我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幾口,低頭說道:“我儘量找人吧。”
“不是儘量,必須儘快。”張總指着我說道:“活兒給你,你要把握好。”隨即淡淡一笑:“當初說給你出資註冊公司,你沒讓,還附帶建築資質,你不就等着這活兒呢嗎?”
“嘿嘿!”
“喝茶吧。”
張總笑着看着我,隨即擺手,他起身走進書房,兩分鐘後,拿出一個封閉好的文件夾,丟在我的面前。
我一愣,抬頭看着他。
他沉默半晌,才說:“本來這活兒,是我親自去的,但這幾天,我要忙活上面的新關係,所以,這活兒得你親自去。”
“很重要?”我瞬間一挑眉。
“恩。”
“那炮哥也走不開麼?”我一說完,張總的臉色就變了變,我猛地驚醒,跟着開口:“行,我去。”
“你就不問問什麼活兒?”張總很好奇地坐下,笑眯眯的樣子讓我感覺很穩妥。
“哥,你是我哥,肯定不會害我!”我看着他,臉色極其認真,緩緩說道:“最開始,你讓我幹大富豪二層經理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三層是幹啥的,而現在雞公山項目立項,準備啓動,那就得花費一大筆啓動銀子,所以,你這是讓我出去,幫你拉錢回來。”
張總聽完,頓時一愣,表情很是豐富,摸着下巴道:“你繼續說。”
“雞公山項目如此大,操作起來肯定很複雜,有政府出面,能貸來一部分款,但我知道,三寶被擠出局之後,這就是你獨自投資的,所以,資金上就有點困難。”
張總翹着二郎腿聽着,手指動了動,示意我繼續說。
“而您最大的現金流,就是以前三層的堵場,但這作爲灰色產業的資金,必須要經過一個渠道洗白,所以這錢,肯定不在你的卡裏。”
“啪啪啪!”話音落,掌聲響起,他起身坐在我的身邊,拍着我的肩膀,笑道:“當初果然沒看錯人。”
“呵呵,哥,你不說讓我站在巨人肩膀上麼,我這腦子要是不好使,巨人都得把我掰碎了。”
“呵呵。”他跟着一笑,繼續說道:“你去了,拿了合同,他們就會給錢。”
“明白。”
“恩。”他點頭,起身走了兩步,但很快又轉身,看着我說道:“資金拿回來後,一半拿我家裏來,一半送往財務部。”
“……明白。”
十分鐘後,我拿着文件夾出了張總的家,並且一路上,腦袋都在快速地運轉。
這麼大的一筆資金,他居然能相信我?
炮哥有空,爲啥他不讓炮哥去呢?
難道,這是對我的考驗麼?
我百思不得其解,帶着重重的迷惑,回到了家中。
……
而就在我前往張總家裏的時候,炮哥開着他的攬勝,一邊撥打洪柏濤的電話,一邊到處尋找。
二十分鐘,攬勝停在了洪柏濤家的小區樓下,看着那漆黑的窗戶,炮哥頓時笑着再次摸出了電話。
某酒店,剛剛和小米一陣魚水之歡的洪柏濤,有些氣喘吁吁地坐在牀頭點燃一根菸。
“哎呀,再來一次嘛。”小米從被蓋裏伸出一個小腦袋,小臉爬滿紅暈,眼巴巴地盯着洪柏濤白皙的胸膛,眼中帶着濃烈的渴望。
“啪!”
洪柏濤笑着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背上:“你這個小妖精,太粘人了,我不行了,歇會兒的吧。”
“哎呀……我不嘛……我不嘛……”
小米手指在他的胸口畫着圈,嘟着嘴巴撒起嬌來。
洪柏濤忍受不住,熱血開始上湧,裹着煙沉吟道:“你要來,那你來吧。”
“……討厭。”小米眨巴幾下小眼睛,撇嘴一笑,身軀緩緩朝被子裏劃去。
“嘶嘶!”猛的一接觸,洪柏濤全身就開始輕微顫抖,那種蘇麻的趕腳,讓他一下子似乎到了天堂。
“叮鈴鈴!”就在這時,剛剛開機的電話,猛地響起,他一掃來點顯示,頓時眉頭一皺,手掌壓着自己的小腹處:“別動。”
一直上下聳動的被子,頓時平復。
“喂?”
“呵呵,老洪,在家呢吧?”炮哥笑呵呵地問道。
“啊……陪孩子看電視呢,咋啦?”
炮哥轉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客廳窗戶,再次笑道:“今天張總喊開會,你手機關機。”
“哦……可能沒電了。”洪柏濤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那行,你休息吧,明天公司談。”
炮哥笑眯眯地掛斷電話,隨即開車離開了小區。
……
酒店內部,洪柏濤孤疑地放下電話。
他不明白,炮哥打這個電話是啥意思,難道僅僅想表達,開會的時候自己沒去麼?
“嘶嘶!”猛地,身下傳來火熱。
嘴裏再次直吸冷氣,身體的感覺卻讓他玉罷不能。
“草,再來!你個妖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