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勇闖三寶娛樂會所,直接奠定了許家軍團的江湖地位,更是越級成爲張家內部的核心成員。
當天晚上的慶功宴,奢侈,豪華。
香菸全是九五之尊,酒是茅臺,喫飯的時候,足足喝了四箱。
而這一次,我才全面看清,所謂的資本陣營。
喫飯的時候,大概有五十人,差不離都是張家的精英,白麪的一半,主管張總灰色產業的一半,有文龍畫虎的彪形大漢,也有穿着襯衣的職場精英,而這羣人中,除了炮哥是大哥級別之外,還有一個人,給我印象最深。
洪柏濤,三十八歲,畢業於哈弗商學院,張家大本營的職業經理人,他的職權極大,有時候甚至能強壓炮哥一頭。
爲什麼這麼說呢?
這人雖然一直笑眯眯的,將職場那一套練得爐火純青,見人便笑,禮貌客氣,但睿智的眼神,彷彿能看穿人的心靈一般。
我和他接觸不到五分鐘後,直接被他那身溫雅的氣度所折服。
而他,主管張家所有的白色產業,也就是說,除了張總,在整個張家,他的權利最大。
說話處事讓人感覺很親切,不排斥。
也是今天,我才知道,張總那個所謂的勞務公司,根本就不是爲了賺錢,在象徵意義上來說,那就是賠錢賺吆喝,爲的就是,一直讓張安國這個人名,永遠留在每一個領導班子腦海。
而張總真正賺錢的地方,是新能源,藥物,以及地產,目前的雞公山項目,起碼在五年之內,看不見回頭錢,但他就敢,不辭辛勞地前往京城運作這個項目,撒下去一大筆票子。
知道這些,我突然有些,看不懂這個張總了,太特麼深了。
但是,他對我的好,我一直記在心裏。
……
凌晨兩點半,職場精英全部離去,剩下一羣羣彪形大漢,前往大富豪俱樂部。
“我就不下去了,這人吶,上了年紀,喝點酒就頭昏,你們年輕人去玩兒吧。”賓利車內,張總鬆了鬆襯衣領,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華子,在我這兒幹,你永遠沒有後顧之憂。”
我轉頭看着他,酒醉之後的紅暈爬滿臉頰。
“哥,你給我的定位,就是一直幹拆遷喃?”
我舔着乾涸的嘴脣,手掌握在大腿中央,死死地搓來搓去。
一聽到我這話,他頓時一笑,滿足地挑了挑眉毛,笑罵道:“我就說,你小子心眼多。”
“呵呵,哥,社會艱險,我得一步一個腳印來啊。”
他看着我,輕聲笑道:“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今兒介紹給你我的人,意思你還不明白麼?”
我一愣,他繼續說道:“我的產業,不止地產,你要行,其他的,我都帶你砰砰。”
這話,讓我聽得全身亢奮不已,這特碼是要發的節奏啊。
“哐當!”賓利車門被打開,張總親自拉着我的手下車,看着二十多個以炮哥爲首的大漢,道:“照顧好我這小弟娃。”
“……”炮哥爲之一愣,旁邊的洪柏濤一把摟過我的肩膀笑道:“張總,我就稀罕這小孩兒的機靈勁兒,你放心得了。”
“呵呵。”張總一笑,轉身上車。
“草,華子不會賣僻眼吧?”大福站在臺階上,捂着紅臉,滿臉糾結。
“也是哈,我咋看,這些人看我華子哥的眼神,都帶着哎昧呢。”喝得五迷三道的小柯,靠在白浩身上,喃喃自語。
“草,你哥這是得道了。”白浩無語地罵了一句。
兩分鐘後,一羣人進入大富豪俱樂部二層,早就等待好的樓層經理以及服務員,瞬間圍了上來。
“哎呀,這個點,還不下班呢?”我掃了一眼劣質的腕錶,一臉驚訝。
“呵呵,你不華子哥麼,今晚就捧你。”炮哥呲牙一笑。
洪柏濤一直摟着的肩膀,笑道:“不光今晚,以後你來,隨時來,隨時大門爲你敞開。”
“哈哈,這話帶勁,我愛聽。”
一羣人,進入最大的包房,一分鐘後,那二十個高挑姓感的美女,帶着香風,直接竄進了包房。
“來來來,都麻溜的,看上誰,坐誰那兒吧。”炮哥大手一揮,滿臉嬴蕩。
“你,你,還有你,坐這兒來。”洪柏濤更直接,點了兩個最漂亮仿若明星的妹子,一左一右陪在了我的身邊,打扮清涼,身材妖嬈,一上來,就直接陪我喝了三個,美女面前,堅決不能慫,一杯接一杯地幹。
這一晚上,我喝得很多,不管是大福小柯,甚至一向很少言語的白浩,都特麼喝多了。
我們這不是嗜酒如命,而是被人肯定的一種自我慶賀。
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幾個全部被灌醉,隨後被送往隔壁的快捷酒店。
……
翌日,中午十二點十分。
我滿臉超紅地,抖着褲腰帶站在房間門口,看着大福三人,面露輕佻:“幹了啊?”
“啊……啥幹了啊?”大福一臉的羞澀,雙手搓着衣角,仿若一個等待出閣的黃花閨女。
“臥槽,你能不能不裝?”我一腳踹了過去,笑罵道:“你可別告訴我你是柳下惠坐懷不亂,我特麼從早上十點開始,你那屋就嗚哇亂嚎,難道是你和兩個妹子在玩兒躲貓貓?”
“哎呀,你得意個啥,你不也幹了麼?”一下解決童男之身的大福,十分亢奮地吼了一句。
“草。”白浩罵了一句,扯着小柯的脖子就走:“趕緊的吧,咱得回公司,研究拆遷的事兒。”
“誒誒,你呢,浩子,你呢,乾沒?”我和大福對視一眼,立馬跟了上去,扯着脖子就問。
我倆對於白浩的情感生活,那是相當的關心,恩……八卦。
“乾沒幹,能咋地?”白浩轉頭碎了一口,笑着大步而去。
“草,華子,你信不信,浩子絕對也是童男。”看着白浩走路的姿勢,大福陰沉着臉,神神叨叨地來了一句。
“恩,我看差不多。”我摸着下巴,頗爲贊同地點着腦袋。
“麻痹的,小柯絕對也是童男。”大福咬着牙,仿若他昨晚喫了多大的虧一般,滿臉憤懣。
“草,你神經啦?”我一愣,再次一圈懟了過去,笑罵道:“小柯是啥人,那是特麼走道都墊着屁股走的浪君,一不小心,都容易刺到前麪人的僻眼子,他是童男?扯犢子呢。”
“不,他絕對是!”大福氣得嘴脣顫抖,神經質越來越特麼嚴重了。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捂頭狂汗:“蒼天喃,我特麼咋跟這幾個牲口是兄弟呢,劈死我吧!!”
……
下午一點多,我們幾人回到公司,一進屋,就感覺屋內溫度下降許多,頓時打了個寒戰。
小桃坐在一樓的接待櫃子後面,面露寒霜,一雙秋水版的眼眸,充滿了怒火,一點也不可愛地死死盯着我們幾人。
“說,昨晚幹啥去了,咋一晚不回家?”
“那啥,樓上屋還沒收拾呢,我去看看。”大福腦瓜子一轉,撒個謊就特麼往樓上跑。
“呵呵。”白浩一笑,跟了上去,而小柯還傻逼逼地想看熱鬧,被我一腳踹出三米遠。
“呵呵,媳婦兒,哎呀,你今兒咋地了,皮膚白裏透紅,好漂亮滴!”瞬間,我特麼感覺自己的骨氣尊嚴啥都沒了,夾着屁股跑上去,說着就要給她來個肩揉。
“……”小桃嗅着空氣中的高檔香水味兒,一把打開我的手掌,磨着銀牙呵斥道:“好啊,華子,行啊,敢揹着我找姑娘了哈。”
“沒沒。”我立馬舉手發誓,態度好得不得了。
“那你說,你身上的香水味兒,咋回事兒?”
“哎呀,那不是昨晚張總公司幾個女管理麼,整得我現在還特麼鼻腔過敏呢。”
小桃眼珠子一眯,瞬間進入暴走狀態,抓起屁股下面的凳子就朝我扔了過來:“來,我叫你撒謊,我叫你找姑娘,我叫你夜不歸宿……”
一時間,公司內,雞飛狗跳,不時還傳出,一夜成名的華子哥的淒厲慘叫和討饒求救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