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
那個一心想要成爲明星的女孩兒,此時卻捏着衣角站在一排女孩兒當中,儘管臉色微紅,卻依然強忍着不適,被媽咪紅姐摸着乳鴿,大腿等等閔感的地方,面紅耳赤地接受培訓。
她身穿簡單的白色T恤,七分牛仔褲,將玲瓏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在這羣濃妝豔抹的靚女中,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或許,他的樣貌不是這羣女孩兒之中最出衆的,身材也不是最性感的,眼神也不是最勾魂嫵媚的,但是,她那亭亭玉立的氣質,絕對是獨樹一幟的。
這就好比一尾鑽戒,放在一堆銀戒指中,永遠是那樣的鮮明,耀人眼球。
心痛,疼得難受。
我捂着胸口,眼神迷茫地盯着那個身影,不知爲何,全身無力,真想癱軟在地。
我不知道,我一直的堅持和執着是爲啥?
想當初,我和她相遇在動漫城,一個眼神的碰撞,一次靈魂的交織,她就毫不猶豫絲毫不曾保留地,將最美好最清純的自己給了我。
她那活躍的性格,陽光青春的面容,無一不吸引着我的目光。
本以爲我不是她第一個男人,但我錯了,從賓館出來,我才知道,這個看似豪爽的東北女孩兒,居然悄悄地帶走了那張印着她第一次血花的潔白牀單。
花瓣般的血跡,在潔白無瑕的牀單上,是那樣的凸出。
於是乎,這一睡,就特麼是半年。
這也是爲啥,明知道她漸漸習慣大手大腳,名牌手機,服飾,包包我也儘可能地滿足她。
哪怕……是我找關係買來的A貨。
可我不知道,分手了,丟失了我這個免費的錢包,她爲何改不了大手大腳的習慣,居然網貸,金額越來越多,到最後,還奇葩般的裸貸了。
恩,就爲了能滿足自己的物質需求,這個女孩兒,已經漸漸逾越了自己的道德底線。
能在這個場所看見她,我不奇怪,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沒事兒吧?”大福將我擋在身後,滿臉的關心。
“沒。”
我搖搖頭,使勁揉了揉胸口,喘着粗氣,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走。”迫使自己的眼神,不再看向那個俏麗的身影。
“……”大福欲言又止,深深地看了房間內,那類似商品似的被等待挑選的一羣靚麗女孩兒,一言不發地跟了上來。
這種場景,以前見過,以後也會有,我們誰也改變不了。
既然改變不了,只能乖乖滴接受,哪怕不是自願的。
“砰!”
我用力地推開一個空着的包廂,徑直走進去坐了下來。
“呼呼……”
壓着胸口,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這事兒……你還是別管。”大福沉默半晌,拍着我的肩膀勸慰了一句。
“我明白。”吐出一口濁氣,似乎能吐出心中的不平靜,點上香菸,狠狠裹了幾口,複雜地眼珠子,盯着大福的臉頰,認真地問道:“大福,你告訴我,物質對於這些女孩兒來說,真的重要麼?”
重要!這是他內心的潛臺詞,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當中,誰離開物質能活?
不是有那麼句話麼,這世界上,最寶貴的不是錢,但最寶貝的,能用錢買到——多實在,多現實。
但他又不忍心看着我難受,衆多的話語,到最後卻只能囁喏幾下嘴角,化爲無聲的嘆息。
“物質真的重要麼?真的重要麼?”
我掐着菸頭,抱着腦袋,痛苦地揉着太陽穴。
第一次,我才發現錢是如此的重要。
哪怕老爹沒錢治腿,哪怕妹妹沒錢上學,哪怕我們一家三口每天都是青菜稀飯,我都不覺得錢有多重要。
平常心,我時常覺得,能喫飽飯,穿暖衣,沒有病災,那就是上天最大的眷顧。
可如今,一個女孩兒,在我眼前,即將墜入深淵,我卻沒有能力來挽回,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曾經心愛的女孩兒,一步一步將自己的青春年華埋葬。
我錯了麼?
我不止一遍遍地問自己,可卻沒有答案。
就這樣,大福在一邊陪着我,半個小時,我幾乎抽完一包煙,地上全是廢棄的菸頭。
“走吧,上班。”
掃了一眼手錶,我拍拍膝蓋,瞪着有些猩紅的眼珠子,嗓子沙啞地招呼了一聲。
“華子!”
大福難爲情地看着我,面色糾結地開口:“不管你愛不愛聽,我還是得說。”
我抬頭看着他,面色平靜。
“這羣公主,雖然上面說是咱這邊的,但一直是紅姐*,兵哥管理,連軍哥都插不上話,你可千萬別衝動。”
我愣愣地看着這個和我一路成長起來的發小,沉默許久,最後用力地一懟他的胸口,笑道:“我是那點胸襟的人麼?”
“那最好不過。”
“走吧,上班。”我率先出門,心裏卻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衝動,現在的工作來之不易,馬上開學了,我妹妹考上了唐城最好的高中,唐城一中,學費可不低,還有一個月時間,我不能有一點閃失,必須努力湊足她的學費。
我這輩子算是就這樣了,但我不能讓我妹妹沒有書讀。
簡單的執着,讓我一整夜沒有去想艾琳的問題,縱使思緒繁雜,也迫使自己招待好客戶。
可人生就是如此的複雜多變,你越想怎樣,老天偏不隨你願。
這不,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還是出事兒了。
傳說中的墨菲定律,居然在我身上,應驗了,真是世事無常。
“華子……華子!”
招待了一桌客人,正在門外醒酒的我,被貴賓房那邊的組長叫住了。
“啥事兒啊?”
“能有啥事兒,好事兒唄。”小組長和我關係不錯,笑着說道:“今兒週一,本以爲沒多少客人,但兵哥今天給他二姨太慶生,來了很多朋友,我們那邊的公主,不夠用了啊。”
“啥玩意兒?二姨太?”我愣了愣,笑着接過他遞來的香菸,夾在了耳朵上。
“嘿嘿……”他得意一笑,湊近來小聲說道:“不就是昨天那花花麼?腿被掰開了,兵哥借這個由頭,收份子錢呢。”
“我擦!”愣了半晌,我由衷地豎起大拇指:“牛逼!”
人情的走動,絕對是人生中一筆不菲的開支,兵哥向來揮霍無度,上了一個新來的公主,也能收回來份子錢,這想法,也真是沒誰了。
“需要我幫啥忙啊?”我斜眼看着他,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人多了,妹子就不夠用了唄,這不,想找你借點妹子。”
“我手上沒有妹子啊。”我愣了。
“哎呀,你就別藏私了,新來的一批妹子,不屬於你們普通房的麼,現在借來用用,又不是不給錢。”組長一笑,我心底卻漸漸發冷,這其中不僅僅有艾琳的緣故。
“啊……”我點點頭,問:“兵哥喊你來的啊?”
小組長突然一愣,摸着腦袋笑道:“肯定的啊。”
“那你找紅姐去吧。”
“謝了。”他光棍地轉頭,小步跑開了。
我半眯起眼睛,心想還是這個組長會來事兒,會所裏所有姑娘全掐在兵哥手裏,要用那就是直接吩咐,哪兒能親自讓人過來說一嘴,這絕對是小組長自己的想法。
艾琳帶來的生氣,多少被小組長的心意給沖淡了不少。
“華子,快點喲,等你半天了,掉廁所裏拉?”
還沒來得及想,身後又傳來客戶的叫聲。
“哎喲,大鍋,我這不來了麼?”態度立馬一個大轉彎,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羣人,就是我的錢袋子,伺候好了,每月的包房業績就不錯,伺候得不舒服了,那我也就只能拿兩千多的死工資,這對於我和我的家庭來說,無異於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
另外一頭,貴賓房某個包廂。
艾琳這羣新來的女孩兒,被小組長安排在了這個包廂。挨着的幾個包廂,都是來給兵哥湊份子的朋友。
房間內,坐着五六個人,大多帶着金鍊子,手指上帶着碩大的玉扳指或者金戒指,老遠,就感覺一股強烈的暴發戶氣息迎面撲來。
“各位老闆好,這是爲你們安排的姑娘,你們選選。”先是客套一番後,小組長進入正題。
一批二十個姑娘,穿着會所的緊身短裙制服,雙手搭在小腹間,站在沙發對面,那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
特別是艾琳,雖然穿着制服,但略施粉黛的小臉,帶着青澀和稚嫩,吸引着一羣老色狼的注意。
纖弱的身軀,彷彿一朵浮萍,隨風飄搖,但卻看得某人玉火升騰。
“我要她。”中央的一個光頭,先是轉着眼珠子從門口一直看向點歌臺,隨即咧嘴一笑,伸手一指,動作瀟灑,氣勢非凡。
“老張,你呢。”
“哎呀,我就不玩兒了,年紀大了,動不了了。”
“怕啥啊,動不了,還不行讓她動麼?”
“哈哈,你小子嘮嗑……好吧,今兒咱也做個馬殺雞。”
一羣大笑之後,每個漢子身邊,坐下了一個新來的姑娘,而艾琳,赫然坐在中央光頭的身邊,剛坐下,光頭的手就環上了她那嬌嫩的肩膀,雙眼色迷米地盯着艾琳的胸脯,滿嘴的酒氣撲散開來:“妹妹,眼生啊,新來的?”
“……哥,你好”感覺大手在自己肩膀上狠狠地捏了兩捏,艾琳羞澀的低着腦袋,渾身不自在。
“呵呵”
看見面前的女孩兒如此青澀,馬兒的笑容更加的邪惡。
他捲了捲舌頭,眼光掃過艾琳竹筍型的胸前,平坦的小腹,以及大腿內側,一張本就不算帥氣的臉頰更加地猥瑣。
“那啥……你會玩兒‘高山流水’麼”
“什麼高山流水?”艾琳一愣。
馬兒一聽,頓時亢奮地扣着褲襠,右手直接滑下,扣着艾琳背後的內內袋子:“來昂,我叫你啥叫高山流水,首先,咱得把這個打開……”
“啪嗒”
內內扣子,應聲而開。
“啊”艾琳胸前一鬆,顯得更加豐滿,她捂着胸口低聲驚呼一聲,馬兒卻哈哈大笑着,右手再次向下,摸想了那挺翹的小屁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