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染虛軟的靠在他懷裏,長裙還在身上,可只有她知道,長裙下面,是多麼的讓人羞愧。
她已經羞愧得抬不起頭了,只能將臉藏在他懷裏,似乎這樣,才感覺好一點。
喫飽喝足的男人,反而十分神清氣爽,甚至還開口安慰快要挖個洞鑽進去的女人,“沒人看到,而且都已經黑了,也看不到。”
回答他的,是女人的牙齒。
景染氣惱的咬住了他的胸,甚至覺得這樣都還不解氣,直接用手去擰他的腿。
他還好意思說!
剛剛那麼羞人的事情,他怎麼可以做得那麼自然?
景染死都沒想過會在沙灘上跟他那個
況且她還穿着裙子,這長裙反而成了他的遮掩,讓他更順利的爲所欲爲!
難不成這就是他買這些長裙的目的?
想到這裏,景染更加氣惱了,直接仰頭,咬住了他的下巴!
男人喫痛,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掰開了她的小嘴,啄了一口道,“是你說要猜不對要懲罰的,如果只是尋常的懲罰,那多沒新意?”
“那也不能”
“難道剛纔快樂的只是我一個?”
“”
她想去死一死。
“走吧,回家了。”莫成宇拉着她起身。
景染虛軟的雙腿沒什麼力氣,哪怕被他拉着,也一下子跌坐回去,可憐巴巴的看向莫成宇,“叔叔,我腿軟。”
這話,聽得莫成宇又是一個激靈,很像按着她再來一次。
不過考慮到惹怒小野貓的後果,他也就剋制了,直接彎腰抱起她,“你腿軟說明我能力好。”
景染,“”
怎麼什麼事兒都能被他聯想到那方面去?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
她的腿軟,的確是他造成的!
景染紅着臉躲在他的胸口,不滿的咕嚕,“我都還沒寫呢,萬一你猜錯了,我還要懲罰你的。”
“不用想你也會寫叔叔我愛你。”
“”
她竟然無言以對。
因爲她的確是想寫這個的,只是這個時候,她肯定不會承認,所以撅着嘴說,“纔不是這個。”
“必須得寫這個。”他用命令式的語氣說道。
景染嘟囔了一聲,沒再爭辯。
而且她也有些累了,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
莫成宇抱着她往他們所住的藍色小屋走去,到大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調侃一句,“我喜歡這樣的遊戲,以後要多玩。”
她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裝睡。
此時明姐跟她老公回家路過看到兩人,便熱情的打招呼,“莫先生,纔回來啊?玩得這麼晚嗎?”
“嗯。”他笑着點點頭,在明姐曖昧的目光下說道,“她走得有些累了,我抱她回來的。”
景染完全不敢抬頭,只想藏着,藏着,再藏着!
明姐笑容很深,“那就不打擾你們回去休息了,明天見。”
“再見。”
明姐跟丈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路上還不忘小小的抱怨老公幾句,“你看到莫先生跟他女朋友沒有?人家都抱着他女朋友,我今天忙活一天腿也好累,你都不抱我,你都多久沒抱過我了?”
回答她的,是丈夫加快的步伐。
“你跑那麼快做什麼?等等我啊”明姐追了上去。
她丈夫回頭,看向她,“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嗎?”
明姐,“”
好傢伙,他也學會腹黑了!
“再說了,你現在的體重,我抱你回去,腰不要了?腰不好你才比較喫虧。”
明姐,“”
她的臉上染上一點點紅潮,氣惱的拍了他一下,“就爲自己找藉口吧!”
***
景染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覺到臉上有熱熱的東西。
她伸手拂了一下,打算繼續睡覺。
可那東西景染纏了上來,讓她再也沒辦法安心睡覺,只能嘀咕,“叔叔,別撓我啊”
聽到這吳儂軟語,莫成宇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哪怕這幾天他天天大餐,但只要面對這樣的她,還是能隨時隨地有反應。
感覺自己真像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一樣
莫成宇直接伸出手指捏住她的鼻子。
景染得不到呼吸,臉頰漸漸變紅,憋得難受,終於還是睜開了眼睛。
入眼便看到了男人噙着壞笑的樣子,還好整以暇的問道,“醒了?”
“你幹什麼啊?我好睏啊”景染嬌嗔着,無比慵懶,而慵懶之中又有着小性感,看得男人口乾舌燥的。
景染沒察覺到男人的變化,腦子裏一片混沌。
昨天坐了那麼久的車,到了這裏就被他拉出去看日落,到晚上還被他在沙灘上要了一次。
雖然只是一次,卻比在家裏還要累,晚上回來都是他抱着回來的。
到家也是他給她洗澡,收拾乾淨之後放到牀上睡覺的。
雖然他睡覺也不老實,可她太累了,根本沒理會他,到最後他也就放棄了,老老實實的抱着她睡覺。
但現在這麼早,外面天都還沒亮,他就把自己弄醒做什麼?
難不成是因爲昨晚沒喫到,這麼早就要索取了?
一想到這個,景染就羞得拉這輩子要矇住臉,“叔叔我真的好累,不要再來了,等我休息好了好不好?”
“不要再來了?”男人揶揄的聲音響起,拉着她的杯子,“再來什麼?”
“唔你明知故問!”景染有些惱怒。
但莫成宇還是那不知道的樣子,“我叫你起牀有另外的事情,你想到哪兒去了?難不成又想要了?”
“!!!”纔沒有!
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景染拉開被子看向他,“你要帶我去哪裏?這麼早!”
“起來你就知道了。”
“”
得,又賣關子。
在莫成宇的要求下,景染還是起牀了。
儘管渾身痠痛,雙腿走路都發顫。
而這一切,都是他這個罪魁禍首,景染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下樓的時候,雙腿簡直邁不開。
“怎麼了?”莫成宇看她走路姿勢怪怪的,關心的問道。
景染惱羞成怒的瞪他,“還不都是你!”
明明是責備的話語,怎麼說出來之後,就多了幾分撒嬌的意思?
景染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到是莫成宇明白過來,直接往她前面一走,“上來。”
“啊?”景染驚訝不已。
“我揹你。”
“真的?”景染看着那寬闊的背,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她已經好久都沒被他背過了。
當然,小時候他背自己的次數也很少。
第一次趴在這讓她安心的額背上之時,景染就想着,以後老了,她也要這麼趴在他背上。
那是她的安身之處。
“快點,不然我不背了。”莫成宇時刻都不忘威脅。
景染癟癟嘴,快速的跳上去,把莫成宇壓的彎了一下腰。
他雙手穿過她的腿窩,將她拖了起來。
景染感覺自己像坐上了電梯一樣,整個人就高了起來,抱着他鏡子笑得特別歡,“叔叔,你都很久沒揹我了。”
“你要是喜歡,想什麼時候讓我揹我都背。”
“真的?”她歪着頭看向他。
莫成宇邊走便答,“真的。”
景染將臉貼在他的肩上,跟他說着,“我還記得你第一次揹我的感覺。”
第一次被她的感覺,莫成宇也記得。
那時候的景染,剛到莫家不久,因爲身體太弱,總是容易生病。
家裏時常都有醫生出現。
有一次他出差回來,並沒看到那個會迎接他的小女孩,正跟管家詢問,就聽到傭人急急忙忙的跑來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小小姐被少奶奶處罰了。”
莫成宇一聽,顧不上自己一身風塵僕僕,就趕往大嫂住的院子。
還沒走進,都能聽到大嫂的責罵聲。
“你纔不是我女兒!你是誰?你從哪裏冒出來的?你是來害我的對不對?我要打死你!”
傭人們都在拉着少奶奶,還勸着,“少奶奶,你別打小小姐呀”
“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要做什麼?你們都要害我對不對?我老公呢?成睿呢?成睿去哪裏了?”
莫成睿是莫成宇的大哥,已經去世一段時間了。
大嫂溫雅因爲丈夫的去世,和自己自身的傷勢而得了失心瘋,完全沒什麼理智可言,經常會發狂。
平時莫成宇都不敢讓景染靠近,可能今天是因爲大嫂的狀態比較好,又思念得緊自己的女兒,才讓傭人把景染帶過去的吧。
莫成宇顧不上其他,直接衝了進去,“大嫂。”
溫雅見到莫成宇,雙眸都瞪圓了,癡癡的叫道,“成睿,成睿你回來了?成睿”
莫成宇跟大哥莫成睿有幾分相似,溫雅時常認錯人,本就是個神志不清的人,認錯人也是常事。
“大嫂,我是成宇。”莫成宇蹙眉說完,就往景染走去。
年僅六歲的孩子,在大冬天被潑了一盆冷水,正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見到莫成宇向自己走來,她一直隱忍的委屈終於哭了出來,“叔叔好冷”
莫成宇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包着她,“沒事了,沒事了。”
“叔叔,嗚嗚”景染哭得抽抽噎噎,可見這一次她有多委屈。
溫雅見到這樣的兩人,急忙衝過來,“成睿,你看我們的女兒都這麼大了,跟你好像啊,成睿,讓我抱抱女兒。”
“帶她回房去。”莫成宇並沒讓她靠近。
怕她再傷害景染。
溫雅一聽就不幹了,掙扎着道,“成睿,那是我女兒,你還給我,把女兒還給我!不要抱走我的女兒,還給我,求求你了”
“少奶奶,走吧,回去了。”傭人強行拉着她往房間走去。
溫雅掙扎得厲害,“你這個壞女人!還我女兒來!還我女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