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秦長生的話，林荒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自己怎麼就跟這個傢伙一起出來遊蕩了。
他底牌太多，自己草根一個。
不用繼續說，林荒便知道……所謂兩人身上可能被窺視的天機，已經被人族的批命師阻斷了！
可憐李白衣覺得自己還很不錯，跟在秦長生身旁，能給他出謀劃策，趨吉避凶。
卻不知道，秦長生的背後，或許有一個批命師組織在爲他指點天下。
這就是秦政啊！
林荒搖了搖頭，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不過多久，雷霆漸漸消散，兩人的從焦炭中走出，渾身還冒着熱煙。神識席捲而出，直接覆蓋了整個戰場。
竟還有兩道千蛛萬瞳的道蘊沒有被徹底磨滅。
秦長生處理起來很是嫺熟。
林荒又是一道寂滅之術，將整個戰場再度打掃一遍後，從容離去。
“這次隨緣的好，下次別隨緣了！”
林荒告誡着秦長生。
“小師弟，這都是命，不用在意的。人生在世，本來就會有很多意外，即便不是隨緣，也有不可預料的變故。你在這裏指責我前，先想想自己有沒有認真的修煉，在面對各種絕境的時候，有沒有充分的應對手段，不要張口就來！”
秦長生一臉嚴肅且認真的道。
林荒冷哼了兩聲，這個傢伙又開始了。
“可惜了……這幾頭千蛛萬瞳徹底寂滅了，他們身上的內丹，可是不錯的修煉寶物……這麼多五境，巨大的能量啊，至少能讓我們踏入三境！”
秦長生開始遺憾了起來。
“下次要動手早說，我剛剛收服一頭五境神明填補畜生道，結果就浪費了！”
林荒此刻很不高興。
“這說明你命裏沒有，緣份如此，不用在意！”
秦長生哈哈笑了起來，“而且即便他沉淪在了你的畜生道中，你我用處那樣的禁術，也不能將它留下了！”
林荒攤手，“反正遲早有一天會被知道的！”
秦長生點了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等我們到了六境甚至是七境，有了真正的自保之力後，被知道也就沒有什麼了，現在還不行！”
“對了……我聽說，武者封神，有十涅之說？”
林荒忽然想到了一個點，這是當初蕭義山離開蒼穹大陸的時候，告訴他的。不過後者沒有說的很明白，林荒一直記在心裏。
“十涅？”
秦長生皺起了眉頭，“這個我倒是不曾聽說過了！”
他存在人族本源世界數萬餘年，在人族之中又有舉足輕重的之地位，知道不少人族和萬界的辛祕。
但對於林荒的這個問題，他卻是不甚瞭解。
“等一等，我問問！”
言語之前，秦長生已然盤坐而起，直接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秦長生方纔睜開了雙眼。
他的面色有些蒼白，似乎他之前傳訊的方式很不尋常，對他的消耗極爲劇烈。
“原來，這世間當真是存在十涅的！”
這一次，秦長生採用靈魂傳音的方式與林荒對話，並沒有宣之於口。
“展開說說！”
林荒選了一個山頭，直接坐了下來，“不……你還是先說，我們是否還有機會十涅？”
“不知道！”
“不知道？你溝通了半個時辰，就回我個不知道？”
林荒大怒。
“十涅，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並非是走過了九涅之後，就一定會出現第十涅盤！”
秦長生開口道，“除非有人能夠一直在封神之後，跌落境界，然後不斷的走過九涅，再度封神……只要這個循環的過程足夠多，或許能觸發第十次涅盤！”
林荒臉色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也就是我打碎了當前的境界，重新回到大帝境，也不一定能遇見第十涅盤！”
“到時候，每一涅風險都不一樣，下一次你能不能重新走過九涅都不一定！”
秦長生搖頭道。
“那如果真的進入封神，再打碎境界，接着涅盤的這個循環呢？”
林荒問道。
“理論上是可行的，不過沒有武者可以一直處於這個循環之中，你當天道是擺設嗎？”
秦長生搖了搖頭，“我有預感，我已經無法再碾碎一次境界，重新走涅盤之路踏入神明境界了！”
聽着秦長生那有些泄氣的話，林荒抿了抿嘴，逐漸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也就是說，我至少還有一次嘗試的機會，你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了！”
秦長生雙眸頓時噴出了火焰，隨後冷哼了起來，“你放心，在剛纔的半個時辰中，那些人已經盡攬數個潮汐時代的封神記錄……能在走出九涅之後，遇見第十涅的，不足百分之一！”
“這個……”
林荒的心一下就涼了。
百分之一的比例，除非他是個氣運之子……但這樣一路走來，他對於自己的運氣是非常的有信心的。
“就沒有其他什麼方式，觸發第十涅了嗎？”
林荒問道。
“不知道！”
秦長生搖頭，“這件事情，我比你可更加的上心。但是沒有答案……或許在人族的古籍中有記載，但是數個潮汐之後，人族不少祕術古籍，也都徹底消失在了歲月長河之中！”
“你修萬世身，難道不能一個一個嘗試？”
林荒問道。
“你以爲天道規則是兒戲，隨隨便便就能讓你發現漏洞？”
秦長生冷笑了起來。
林荒沉吟了起來，心中也出現了一絲糾結。
畢竟，出現第十涅的概率連百分之一都不到，他重修一次的代價很大，他不知道是否有必要這麼做。
可是不到完美涅盤的狀態，他又很不甘心。
“先別想這些了……”
秦長生拍了拍林荒的肩膀，“即便你想要重新來過，也不是現在。而且……打碎一身神明境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荒點了點頭，暫時放下了對於第十次涅盤的糾結。
畢竟九涅在這個世界上，也堪稱巔峯資質了。
“對了，那些碰見了第十涅盤的傢伙，都是些誰？”
林荒忽然問道，他很好奇，在人族的歲月中，能踏入第十涅的人物，是怎樣的發展，怎樣的強大，又是怎樣的結局。
“近千萬年來，只有一位十涅封神的存在，葬天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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