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蔣嬌媚的極品老媽終於隨着同行前往蘇南省調研了。
張莫謙雖然鬆了一口氣,但還沒徹底放下心來。安紅顏走了之後,他趕緊拉着瘋女人上了樓,道:“你媽媽要在長三角呆多長時間?”
“怎麼?”
“沒什麼,我就說問問!”
“大概三四天的樣子吧,京城很多事需要她忙,她不可能在這裏留太長時間的。”
“這就好,這就好。”張莫謙嘿嘿的點頭,只要極品的安紅顏這尊大神一走,他就不必要這麼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怎麼?我媽媽也沒怎麼對你,你到底怕什麼?”蔣嬌媚笑嘻嘻的說道:“你不是還喊她安姐姐麼?”
張莫謙哭喪着臉道:“我敢不喊麼?”
“姐姐傳授點經驗給你。”蔣嬌媚眨巴着眼睛說道:“再沒外人的時候,你可以教她安姐姐,但在公共場合或者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就要喊她安姨,不然,她會給你小鞋穿。”
外人?
“這外人的定義是什麼?”張莫謙問道。
“你,我,我爸,我媽。”蔣老師掰着手指頭數了數,說道。
“啊,當着蔣叔的面喊你媽安姐姐也可以?”張莫謙頓時就頭大了,到時候蔣叔不把他抽筋剝皮纔怪,你丫喊我的老婆安姐姐,這算怎麼回事?
“沒事啦,我爸最多打你一頓!”蔣嬌媚笑嘻嘻的說道。
“”
夜幕降臨。
整個魔都又陷入了燈紅酒綠之中,閃爍的霓虹燈撥亂着人們的心懸。
喫了下午飯,陪着蔣老師看了會新聞之後,張莫謙便開着奔馳車前往黃浦區的鳳凰商務。
中午的時候,陳洪已經打電話過來,說賭場的事情他已經收拾準備得差不多了,最多再過一個星期,他就要回美國,到時候,賭場就徹底交給張莫謙接手。當然,賭場裏面的員工都會留下,張莫謙需要的,只是拍一個負責人負責賭場的經營管理。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家賭場的重要性要強於鳳凰商務。鳳凰商務雖然是魔都最豪華的夜店之一,但最低消費也才五千起,而這家賭場來玩的賭客,哪個人不是富豪?
包裏要不準備七位數以上的賭金,都不好意思來這裏玩。
所以,這裏需要一個善於管理的經理人負責纔行,目前最適合的就是高菲菲。其實讓高菲菲留下來,張莫謙心裏也挺開心的,畢竟有這麼漂亮性感迷人的一個女下屬,看着也養眼不是?更何況高菲菲的能力還很強,肯定會把賭場經營得很好。
張莫謙今天來到鳳凰商務,就是要找高菲菲談賭場的事情。
來到鳳凰商務,問了值班經理之後,張莫謙才知道高菲菲今天竟然沒來上班。這對於一向從不缺勤的高菲菲來說,太不科學了。
張莫謙皺眉撥通了高菲菲的電話。
電話嘟嘟了兩聲之後,裏面傳來了高菲菲的聲音。
“喂!”
“菲菲姐,你在哪呢?”
“我在家。”高菲菲的語氣裏帶着絲絲虛弱。
“菲菲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嗯,有點發燒,不礙事。”
“我來看你!”
“哎,不用了,我”高菲菲話還沒說完,卻嘟的一聲,張莫謙早已把電話掛了。
高菲菲所住的小區張莫謙去過一次,輕車熟路,半個小時後,他到達高菲菲的家。
他敲了一會門後,裹着睡衣的高菲菲便前來開門,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依然掩飾不了那絕美景緻的容顏。原本那雙亮晶晶的美眸因爲生病的原因,變得有些萎蔫。
“菲菲姐你怎麼了?要不要緊?”
“我沒事,剛剛喫了點藥,我想睡一會就好。”高菲菲邀請張莫謙進客廳,坐下之後,又去給張莫謙倒水
不過,在她端着水來到張莫謙面前的時候,腳一軟,身子朝着張莫謙摔了過去,張莫謙眼疾手快,趕緊將高菲菲柔軟的嬌軀抱住。於此同時,高菲菲手裏端着的水也全都潑灑在張莫謙的衣服上,幸好是溫水,沒燙傷。
張莫謙伸出手在高菲菲的光潔的額頭上摸了摸,燙得嚇人。
“菲菲姐,你怎麼發燒這麼嚴重?”張莫謙感受到高菲菲額頭上的溫度,頓時嚇了一跳。
“沒事,我已經喫了藥,睡一覺就好。”高菲菲被張莫謙這麼抱着,有些羞惱。
“什麼沒事?這麼燙還沒事?我帶你去醫院,萬一託嚴重了怎麼辦?”張莫謙不由分說,扶着高菲菲站起來。
“哎,不用了!”
“必須去醫院看看,我是你的老闆,你得聽我的,這是命令!”張莫謙面色嚴峻道。
“等我換衣服,我穿着這睡衣怎麼去?”高菲菲現在也是燒得渾身難受,她之前沒去醫院,就是因爲沒人催她,現在張莫謙這麼催她,她也就不再堅持。
張莫謙怕高菲菲摔倒,扶着她去了臥室。
這是張莫謙第二次走進高菲菲的臥室,她的臥室裏充滿了淡淡的幽香,聞着令人很舒服,和高菲菲身上的香味是一個味道。感受着高菲菲柔軟的身子,再聞迷人的香味,張莫謙竟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腦子裏開始閃現出各種場景!
靠,人家都生病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張莫謙咬了咬舌尖,暗罵了自己一聲,不再亂想。
將高菲菲婦道牀上坐下,張莫謙打開衣櫃道:“菲菲姐,你要穿什麼衣服,我替你拿過來!”
高菲菲的衣櫃裏也充滿了幽香,這是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香味。高菲菲的衣櫃一邊掛着衣服和褲子,另一邊則是掛着眼花繚亂的各種內衣內褲。
張莫謙一邊偷看着高菲菲的內衣內褲,一邊偷偷的嚥着口水。
“拿那件白色旗袍!”高菲菲俏臉緋紅的說道,也不知道是發燒紅了的,還是害羞紅了的。
“菲菲姐,你這是要去看病,穿什麼旗袍啊?”張莫謙疑惑的轉頭問。
“看病就不能穿旗袍?”
“當然,萬一待會要打屁股,穿旗袍你不方便嘛!”張莫謙一本正經的說道。
打屁股?
高菲菲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張莫謙的打屁股是什麼意思,肌肉注射就肌肉注射,還什麼打屁股?說話怎麼這麼俗氣!
“我輸液不行嗎?”高菲菲沒好氣的說道,這貨說話總是讓人討厭。
“呵呵,行!”張莫謙拎着白色旗袍,便朝着高菲菲走了過來。
不過,高菲菲卻發現,這貨將旗袍遞給自己之後,依然站在臥室裏,左看看右看看,竟然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高菲菲皺眉道。
“菲菲姐,你生病了,換衣服方便吧?要是不方面,我幫你!”
“你幫我?”高菲菲聽到這句話,腦袋感覺有些眩暈,幾乎是大聲呵斥道:“你是想故意留下佔便宜吧?”
“又不是沒看過。”
張莫謙嘀咕了一句,心想自己把你渾身都看遍了,在你自慰的時候連你雙腿間最神祕的部位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在看到高菲菲越來越黑的臉之後,張莫謙趕緊拔腿離開臥室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旗袍之後的高菲菲人顯得更加漂亮了,不過看上去還是很虛弱。張莫謙扶着她上了車,直接開往瑞金醫院。
到了醫院,張莫謙把高菲菲送到了發熱門診,醫生診治之後,高菲菲體溫高得嚇人,快四十度了,不過醫生說說不用太過擔心,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輸液之後應該就會沒事。
瑞金醫院不愧是三甲醫院,效率快,從醫生到護士,服務態度也極好。
不一會,高菲菲便輸上了液。
張莫謙搬了顆椅子坐在病牀前,守着高菲菲輸液。
高菲菲躺在病牀上,感受着輸液瓶裏的點滴就像一道道暖流一樣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和前男友分手七年多,一直沒戀愛過,每次生病,都是她一個人來醫院看病,輸液的時候,沒人守着,回到家之後,就算是病得再厲害,也沒有人給自己做飯。
可是儘管這樣,但高菲菲一直沒覺得自己苦,她依然堅強的每天自己照顧自己,上班的時候,做女強人,下班之後,做一個獨孤生活的小女人。
可是今天,張莫謙送她來醫院,並且守着她輸液,她頓時感覺鼻子酸酸的,一種異樣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好像已經有七年沒有幸福這種感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