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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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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純整個人都怔住了, 彷彿看到顧語聲的周身圍着一圈閃亮亮的光暈, 踏着七彩祥雲飄飄蕩蕩而來,他面帶笑意,對投射在身上的詵詵目光做回應, 是禮貌謹慎的那種,並不輕佻。

顧語聲到了她的面前, 卻忽地板起面孔,輕拍她頭頂戴着的棒球帽帽檐一下。

“白純, 長能耐了是吧, 還學會離家出走了?”

白純的視線被下落的帽檐擋住,爲了看清面前的男人,她高高地揚起下巴, 從縫隙中探望, 保持這個姿勢,大驚小怪道:“你沒有看到我留下的字條嗎?我有寫的, 就放在我的枕頭邊!”

顧語聲看她這副樣子, 啼笑皆非,坐到她身邊的空座,大巴車重新啓動,兩人一歪,差點跌個滿懷。

“唔……對不起……”白純半趴在顧語聲肩膀, 低着頭,看見他手裏正攥着自己的留下的字條,皺皺的, 汗溼將字都沁透一般,似乎……被他攥在手心裏很久。

顧語聲把她礙事的帽子揭下來,輕嘆:“好了,下次記住,有什麼事直接面對面告訴我,不要再只留個字條就走。”

母親、錦生都是不聲不響地離開他,甚至一個字條都沒留,毫無徵兆。

顧語聲不得不承認,他懼怕那種感覺,一個人悄然消逝,再也無法挽回的感覺。

白純用力點幾下頭,顧語聲在最後時刻到來絕對在她意料之外,所以她今天都沒怎麼打扮,頭髮亂亂的,衣着也像個假小子。

“我以爲你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忙,不會來。”

“對於我來說,我現在做的也是件重要的事情。”顧語聲涼涼的指尖點她的額頭,順手撥了撥她新長出的濃密的短髮,把帽子重新扣到她的頭頂,這是自從那個吻後難得的親暱,“知道了嗎?”

白純咬着下嘴脣,嘴角止不住上揚,脆聲應:“嗯!”

——仍琅《心癢難耐》晉江原創網獨家發表——

大概過了五個多小時,纔到露營的地點——仙女湖,青山綿延,綠水環繞,美不勝收的地方,尤其是清晨,晨霧未散之時,陽光穿過層層雲端,折射出彩色的光暈,讓人如臨仙境。

顧語聲自小從a市長大,對周邊的玩處更是熟悉,仙女湖他在上中學的時候就和朋友們來過幾次,露營、燒烤、篝火晚會、徹夜狂歡,及時行樂,甚至還玩過刺激的生存遊戲。

不過自從回國後,生活天翻地覆,當然也有休閒方式品位成熟的原因,這些年倒是他第一次來。

回憶隨着大巴車駛向目的地,從彷彿遙遠的時光中湧出。

白純在他眼前搖了搖小手:“顧叔叔,想什麼呢?”

顧語聲失神,澀澀地對她笑了下:“小的時候,我來過這裏……還有錦生。”

白純端着肩膀,抽口氣:“錦生……你和他來這兒玩什麼?好玩嗎?”

顧語聲被問住,沉默下來,蹙了蹙眉心,他竟然記不清錦生追着他一起來到仙女湖那次,錦生都做過些什麼,是緊緊跟着哥哥身後模仿他縱情恣意地喝酒?還是興高采烈地參與“大孩子”的遊戲?還是孤單地坐在帳篷中數天空的星鬥……

仙女湖北方坐着仙女山,南面則是開闊寬廣的草地,大隊伍駐紮在草地邊,支起帳篷,燒烤架和篝火後,差不多太陽快下山,白純累得直接就坐在地上:“肚子餓啊,姐姐,你再不給肉喫,我要罷工了!”

管事的是舞蹈室裏的行政姐姐:“小白純,就你餓的最快。一會兒只給你喫白菜葉和香菇!”

“唔……不要啊。”白純仰天長嘯,“人家又不是兔子——”

大夥嘿嘿哈哈地笑,有幾個年齡稍大點的特別喜歡逗白純,白純也挺配合,做鬼臉,模仿,講笑話,自我犧牲精神很高,有她的地方總能有歡笑聲。

顧語聲一邊用錫紙包着從小冰箱裏拿出的雞翅放在燒烤架上,一邊遠遠望着在人羣中成爲焦點的白純,心底生出一波波的漣漪。

也許她真的是天生屬於舞臺的人。

入夜之後,歡聲笑語在山谷中迴盪,燒烤,扎啤,麻辣鴨舌,各種下酒小菜應有盡有,白純真真後悔之前那麼激烈地喊餓,因爲她……喫撐了。

有人號召大家圍着篝火跳舞,白純拍拍肚子,拉着顧語聲的手也要參與,顧語聲笑着搖頭:“你去吧,玩的開心點。”

白純央了一會兒,見顧語聲這人還是冥頑不靈,乾脆半蹲到地上,雙手扯着他的衣襟耍賴:“顧叔叔,你都跟人家來了,就賠我玩嘛,你不會跳,我帶你跳啊,很簡單的……唔……”她靈光一閃,站起身,撅嘴巴湊近他,眼眸一眯,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你是不是怕你到時候會忍不住親我?像上次一樣,是不是?”

顧語聲:“……”

白純掐着細細的腰:“一定是!”

他倆膠着着,琪琪挎着帥老公走過來。

“g,白純,幹嘛呢?”

白純繃直身子,放開手,沮喪說:“沒幹什麼,想讓他陪我去篝火那邊跳圈圈舞嘛,他不去。”

兩個男人簡單打聲招呼,提到跳舞,都是一臉爲難。

“嗨,我以爲什麼——”琪琪抬頭對老公拋個媚眼,戀戀不捨地放開,然後過來挎起白純的手臂,“走,跳舞的應該是我們女人啊,他們男人哪喜歡。”趴在白純耳邊,低聲說,“不過,男人喜歡看。”

琪琪就這樣把白純領走了,剩下兩個大男人留在原地。

琪琪老公姓歐陽名顥初,做投資業的,年紀輕輕,在圈子裏已嶄露頭角。

歐陽顥初當然聽聞過顧語聲和“華逸”的大名,只是這樣的場合,兩人不約而同選擇放鬆心境,你來我往幾句,瞭解個大致,便避而不談公事。

顧語聲早晨來的太匆忙,沒有什麼準備,琪琪和他老公卻是充足有餘。

歐陽顥初從他們的帳篷裏拿出一個小型的移動酒櫃,裏面放着兩瓶私藏的白葡萄酒和四隻酒杯。

“顧先生,我們先喝兩杯。琪琪平時是個小酒鬼,到哪裏都要帶着酒杯酒瓶她纔開心。”

“看來你把她照顧得很周到。”

“沒辦法,她年紀小,有時候我覺得我娶的是女兒,而不是老婆。”歐陽顥初抱怨着,脣邊卻漾着笑意,倒了一杯,遞給顧語聲,“請,顧先生。”

“多謝。”

歐陽顥初優雅的抿了一口,沉吟:“不過我老婆還是很有魅力的,尤其她跳舞討好我的時候,嗯,非常有魅力。顧先生,跳舞的女人筋開、腰軟、會旋轉,高難度的姿勢根本不是問題,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顧語聲看着手中在酒杯裏打旋的液體,頭頂掛了三根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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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純和琪琪跳的滿頭大汗,終於肯回來。

琪琪一看老公自己喝酒不帶她,心裏很不爽:“你這人真沒有原則!雙重標準!管着我,不讓我喝,你自己倒喝的跟只醉貓似的。”

“別鬧,這不是有顧先生和白純在嗎?”歐陽顥初捏了下琪琪的臉蛋,“去,去拿酒杯,今天也允許你喝點。”

琪琪這才笑開了花,興高采烈去倒酒。

一口烈酒入胃,白純覺得從嗓子眼到整個食道都是火辣辣的,使勁咂了砸嘴:“好辣好辣,琪琪,你怎麼喜歡喝這種怪東西?”轉頭看向顧語聲,伸出粉紅的小舌頭,用力扇,“顧叔叔,真的好辣!”

顧語聲剛纔與歐陽顥初已經喝掉一瓶,微醺的醉意揮發出來,不知是何種心思使然,他看着她的舌很久,然後奪過她的酒杯,向裏面到了一點蘋果汁和可樂,復又遞給她:“這樣可能好點。”

“哦。”白純愣愣答應,抿幾口,覺得味道不錯,如法炮製,也喝了不少。

兩對人躺在草地中央鋪着的席子上,各自守在一邊,中間散放着零食飲料和酒杯酒瓶,四周青草的氣味瀰漫,仰面便是蒼穹浩渺,熠熠星鬥,這種遠離喧囂的寧靜恐怕再浮躁的心也會在其中漸漸沉澱下來。

遠處的篝火還在熱烈的跳動,歐陽顥初確實有點喝懵了,半摟着琪琪,手不老實,琪琪不自在地一哼:“你真煩……好歹也得進敞篷裏——”

回頭偷偷瞄一下,正好對上爬過來的白純那直勾勾又好奇的眼睛:“琪琪……”

琪琪嚇一跳,臉色酡紅:“哎呀,你貞子啊,用爬的!嚇死我了!”

白純跪坐起來,從鼻子裏哼出聲:“貞子最有名的就是她那頭長髮好吧。我的還短着呢。”

琪琪翻個白眼,拉着歐陽顥初起身,和兩人打個招呼,便匆匆奔向帳篷。

“着急什麼啊!”白純望着他倆的背影,語氣憤憤,爬回去,問重新閉上眼睛的顧語聲:“顧叔叔,你也醉了嗎?我也扶你進帳篷裏吧!”

顧語聲嘴角抽了抽,他當然知道那對小夫妻這麼着急進帳篷是做什麼,只是白純這樣一說,他熱得有點怪異。

顧語聲最後是自己走進的帳篷,除了夫妻搭檔,舞蹈室爲每個人租的都是單人帳篷。顧語聲和白純自然領到的也是。

夜漸深,風也隨之颳起,吹過仙女湖畔邊的草地,彷彿一個輕盈的舞者正在踏風行走。

風鳴聲從耳畔呼嘯而過,白純縮在睡袋裏畏畏縮縮開始發抖,噴嚏打得也很響亮,連身在不遠處的顧語聲都聽到了。

“噠噠噠”,腳步聲到他的帳篷旁,忽然停下,然後便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顧語聲先是側耳傾聽,罷了,立刻拉開拉鍊,他猜的沒錯,白純要找的正是琪琪和歐陽的帳篷?!

這個莽撞的傢伙!

“白純——”他用手機的光亮照向她的背後,低聲喚,此時其他人大概已經都睡下。

“唔?”白純拿着小手電驀然回頭。

顧語聲連忙做手勢:“回來!”

白純噔噔噔又跑到他面前,氣喘吁吁說:“顧叔叔,我想去找琪琪,和他們湊合住一夜。我的帳篷裏怪聲太大了,我、我害怕……”

“人家夫妻一個帳篷,你去不方便,進我這裏來。”

白純腦袋瓜轉轉,體貼地想,和顧叔叔在一個帳篷裏固然是她夢寐以求的,但單人帳篷到底是太小了,到時候他會休息不好的。

“唔……不會不方便,我很乖,歐陽人也很好。”

“白純——”顧語聲重重念她的名字,眸底深沉,把整條拉鍊都拉開,低聲命令,“進來!”

白純弓身在裏面整理折騰一通,終於乖乖躺下,顧語聲把自己的休閒夾克蓋在她身上:“冷嗎?”

她仰面看他,連連搖頭,低頭聞了聞他衣服上的味道,舒服又踏實,“顧叔叔,你也休息吧。”

“嗯。”顧語聲側身,與白純並肩而倚,距離之近,讓人心神恍然。

白純見他耳朵裏塞個黑色東西,便抬手摘下來:“這是什麼?”

男人的睫毛已密密實實地合在一起:“音樂,the rose,你要聽嗎?”

白純點頭,放進自己耳朵裏。

舒緩悠揚的音樂如同在身邊環繞,白純藉着幾分醉意問了個她糾結已久的問題:“顧叔叔,仙女湖爲什麼叫仙女湖呢?”

顧語聲答的有點漫不經心:“因爲這裏有座山,遠遠望去,形似一個仙女在跳舞,後來人們就把它起名爲仙女山,這隻湖泊其實是後來人工修築水壩時圍成的,索性就叫仙女湖。”

“啊!原來是這樣!”白純激動地起身,拍了拍他的胸口,“顧叔叔,你猜,小岑岑是怎麼解釋的?他說,是因爲有人在湖邊看見過下凡的仙女在洗澡,所以才叫仙女湖!天吶,他怎麼那麼猥瑣!”

顧語聲低笑,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別拍了,當我這裏是銅牆鐵壁嗎?”

兩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馨甜的呼吸灌入他的鼻腔,他知道,現在,她離自己是那麼的近。

也許從他允許她縱情喝酒的時候,他已經在盤算着什麼了。

微醺的酒意,帶着一點愈想釋放的衝動,他喘息着,下腹亦燃燒起來。

白純垂頭懸在上方望着他儒雅而沉靜的臉頰,目光描摹,一遍遍的,從眉峯,到挺直的鼻,再到另她沉溺的嘴巴……她想吻他,非常想,於是她就那麼做了……

脣瓣相碰的那一刻,兩人都低哼了一聲,不知是因爲飢渴,還是堅硬的牙齒擦碰到嘴脣所帶來的疼痛,白純忽然頓悟到顧語聲之前爲什麼不讓她進琪琪和歐陽帳篷,因爲她剛纔臨近的時候,分明從裏面聽到了男人女人相互交疊的喘息和悶哼,跟她和顧語聲現在發出的有點像。

跟隨吻而來的,還有一波奇怪的感覺——渴望,從吻他的渴望上升到另一種。

他含着她的脣,深深地允吻,手放在她的頸間摩挲,探入裏面滑嫩的皮膚,白純輕吟出聲,顫抖着倒入他的懷中。

“顧叔叔——”她香滑的肩已經在他手掌的魔力中袒露出來,還有那頸間近於完美的弧度,都被一片炙熱熨帖。

“嗯?”顧語聲一邊應聲,卻像着了魔,俯身在她肩頭,用脣狠狠嘬了一枚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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