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不斷的承受攻擊,肉體轉身間已經破碎。
林夜回頭再看卻發現空間魔獸一個個的全部衰老死亡。
“這個世界唯一的敵人就是心魔!”
“只要幹掉你,我就可以走出青銅鏡!”
林夜說話間,一手抓起心魔獄火焚,天燃燒殆盡。
伴隨着時光的流逝,林夜卻發現周圍的環境並沒有變化。
“奇怪,我不是已經走出青銅鏡的嗎?”
林夜皺着眉頭,虛空中的空間魔獸雖然蕩然無存,但危機感並沒有因此消除。
向前踏近幾步。
卻看到一團黑色的心臟在虛空中不停的跳動。
“心魔你都已經要死了,還留下最後的殘念,有何意義!”
林夜看着黑色的心臟說道。
雖然僅僅只有一顆心臟,但是伴隨着一陣跳動,只見周圍的空間重新開始扭曲。
“我要用最後的魂魄將你陷於死地!”
“如果你忘了自己是誰,我重新拉回記憶!”
林夜站在山峯之處,卻看見自己回到了劍冢初始的地方。
身上依舊穿着一身如同乞丐般的服裝。
清風大師兄手中拿着鐵劍,在林夜面前耀武揚威。
“你個打雜的,趕緊去餵豬去!”
“環真,你可是我們幫派中最弱的存在,這種活你去幹!”
林夜輕輕的笑了一聲。
突然拍在清風大師兄的肩膀上。
“我叫林夜,不是環真,你找錯人了!”
剎那之間,林夜一身乞丐的衣服全部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烏黑的鎧甲,如同將軍來臨。
正義的氣息蓬勃爆發,周圍的四兄弟全部露出驚愕的神色。
“一刀絕空!”
劍冢幫派瞬間四分五裂,周圍的弟子加掌門人全部橫死空中。
“空間魔獸演變的就不用多說了!”
地面的屍體很快化作血水,變成空間魔獸的模樣。
伴隨着場景變換。
世界之王在雲山當中彈奏着一首優美的歌曲。
“環真你來聽聽我的歌聲如何?”
雪白的衣服隨風飄蕩,世界之王甜美的笑容在空中展現,幾乎讓每個
男人都爲之心動。
王相嘴角笑笑,正準備離開。
林夜一把抓過王相,推到世界之王旁邊。
剩下的兩個兄弟也瞪着驚恐的眼神。
“歌聲真的很美,醉人心扉,但是我必須離開黃金青銅鏡,因爲這並不是我的家鄉!”
“世界之王,你愛的人是環真,我不是他的影子,更不可能成爲他!”
琴絃已斷。
林夜丟掉手中的劍,緩緩走下山。
“環真,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你不是說過要和我一起修煉劍法嗎!”
“聽說殺戮功法一旦修煉完畢,便可突破大道境界!”
林夜停住腳步。
緩緩回頭說道:“就算突破了又能怎樣,還不是走在數的屍骨之上?”
“修煉境界,突破功力,是爲了保護這個世界,而不是爲了毀滅這個世界!”
“這種邪門歪道的功夫不學也罷!”
在世界之王的注視之下,林夜走下山峯。
一個又一個的環境被林夜改寫歷史。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回到眼前。
虛空當中,無數的人羣將劍冢包圍。
“環真這裏是我的世界,無論如何,你的結局必然會走向死亡!”
“如果一次不成功的話那就多來幾次一直到達到我理想的效果!”
心魔狂聲大笑。
黃金青銅鏡內的一切,就如同一場遊戲的劇情一般不斷的讀檔和存檔。
只不過這一次林夜選擇直接修改程序,不再給對方機會。
心魔依舊狠狠的瞪着林夜。
“怎麼樣,你已經被包圍了,現在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人幫助你!”
“所以儘快學習殺戮功法,這是你唯一逃命的機會!”
看着漫天的人羣,林夜一聲嘆息。
回頭看着心魔,突然笑着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地球上我們有一個職業叫做電腦程序員?”
心魔一臉發懵完全不明所以。
林夜依舊在旁邊鎮定自言自語。
“就是把你的幻境進行從頭到尾的改變,因果關係不斷顛覆!”
儘管心魔依舊聽不懂,但是在下一秒鐘已經一切瞭然。
卻看世界
聯盟已經衝到林夜眼前,但並沒有進行攻擊。
世界聯盟的首領,世界之王冷冷的看向心魔。
“你這個心魔擾亂衆生,現在我率領世界人民將其討伐!”
怒喊聲震破天際,周圍的人羣紛紛掏出武器。
心魔無比震驚,不斷的搖頭。
“這不可能,他們應該是我的手下纔對!”
“我幻化出無數的心魔來代替世界聯盟,可爲什麼會這樣!”
在無數的環境中林夜早就已經改變了因果。
虛空當中無數的空間魔獸掉落地面,只不過全部都是一羣屍體。
世界之王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你們想僞裝我們聯盟,早就已經被我識破,現在死的應該是你!”
林夜看着世界之王的微笑,感覺真的很漂亮。
那種美麗無法用言語來解釋。
不是外表的美,而是出自於內心的美,彷彿只讓人看上一眼,就可以化解內心中無限的仇恨。
“真是可惜,現實中的世界之王永遠都是冰冷如霜面無表情!”
“再看一會吧,過不了多久就看不到了!”
林夜破解了對方的幻術,甚至進行改寫。
無數的聯盟衝向心魔,一場戰鬥直接進行壓制,回頭再看心魔已經奄奄一息。
林夜走向心魔身邊。
“你知道輸在什麼地方了嗎!”
“你不可能永遠控制人心,這個世界最簡單的就是人心,最複雜的也是人心!”
“企圖控制別人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玩火自焚!”
林夜揮舞着月華劍,瞬間擊破對方心臟。
這一次心魔徹底的煙消雲散。
周圍的場景重新變換,等再睜開眼睛時,林夜發現自己在一個落在的房間當中。
“這裏是皇宮的貴賓室,看來我已經回來!”
林夜拉開房門,走出皇宮,卻看見整個皇宮到處都是白色的布條在虛空飄揚。
“這是幹什麼?在我們的世界好像只有死了人纔會這樣!”
“而且必須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夠全國哀悼!”
說話之間卻看護城將軍一身白色大褂,和自己雄壯體格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