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琴也來到那條冰凍的溪流邊,她也敲碎一塊冰然後伏下身大口喝着冰冷的溪水。儘管天寒地凍山風刺骨,但是此刻蕭憐琴卻覺得周身血液如被點燃一般燃燒。燒的她七竅冒煙,燒的她五臟如焚。
她真想脫光衣服冷卻燒烤着她身軀的烈焰。
蕭憐琴心裏陣陣苦笑。這毒很可怕,她的那些解藥雖然可以緩解毒性在體內漫延。但是卻難以解這毒。也幸好當時她反應快吸入不多,不然現在早就毒發暴亡了。
蕭憐琴不知自己還能挺多久。她捧着冰水洗了一下滾燙的臉龐。然後她抬頭仰望清灰色的天空心中叫道:我現在不能死,我不能死!殺了杜幽心我才能死……
然後蕭憐琴振作精神,在溪流附近佈置了一番又朝一個方向而去。
蕭憐琴離開一頓飯功夫,兩個身影在溪流西北十幾丈外出現。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正是杜幽心。男的則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青面男子。男子右腮還長着一個帶毛的肉瘤子。他手中握着一柄蛇形劍,腰畔還插着一排短刀。他是杜幽心結拜義弟,叫孫易。
孫易武功高強,而且擅長追蹤。
所以杜幽心才留下暗記讓他入山助一臂之力。
孫易道:“師姐,好像有人入山了。也不知什麼來頭。”
杜幽心道:“都怪你那個蠢徒弟,先前我碰到他,將蕭憐琴中毒的事告訴他。他竟然興奮大叫起來。難保不會傳出山讓人聽到。沒準兒入山的人是蕭憐琴的人。我們更得多加小心。”
孫易正想說說話,他突然發現了什麼朝前走了兩步,從地上撿起一片枯葉。
葉上有幾道裂痕。
孫易仔細看着那片葉道:“這片葉被人踩過。”
然後孫易順着軌跡尋找,很快他又在一棵樹旁停下。他蹭下身體伸出手輕輕拔開樹下一片積雪。雪下是兩點血跡。黑色的血。
杜幽心也蹲下身體,好仔細看那兩點血,又伏身嗅了嗅。
杜幽心道:“這血是蕭憐琴的。錯不了。只有中了‘七烈毒’的人才能吐出這樣的血。當是我以爲倒地受傷的人真是趙鬼。但是我多了個心眼未貿然近前,我想用飛雲袖將他裹起。飛雲袖上有‘七烈毒’,就算趙鬼中毒,我也可以幫他解。卻未想到卻是蕭憐琴所扮。真險吶。所以無論再碰到誰,都有可能是蕭憐琴易容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