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義本名馮小寶,在洛陽經商爲業,初與千金公主侍兒有染,後被千金公主介紹給武則天,爲武則天所喜愛。當時宮中經常舉行佛事活動,爲使馮小寶方便出入宮中,武則天命他剃度爲僧,又命他與太平公主婿薛紹合族,改名薛懷義,薛紹稱其爲叔父,朝野則呼爲薛師。
'陛下';安安靜靜的躺在牀上,一雙漆黑的眼眸像貓眼兒般亮堂!
就是睜着不閉上!
'陛下';輕笑,"喲!還鬧脾氣呢。"然後又佯怒道,"我能不罵他?他一來就只知道纏着朕做那種事,害得朕連奏章都批閱不好。再說,朕老了,哪有那麼好的精力陪他夜夜春宵啊。"
侯小爺戲謔一笑,低聲咒罵道:"鬼扯!"這鬼丫頭,腦子裏盡是些黃貨!
"哎呀,薛師真是太不懂事了。依奴纔看,陛下今晚兒還是不要喚薛師了,先冷落他兩天,壓壓他的氣焰,免得他恃寵而驕!"侯小爺一邊兒說,一邊兒往窗邊走。將窗戶關上,關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一丁點兒的風吹進來。
晚上風大,最容易着涼,特別是高處。小可姑娘在窗沿上坐了好一會兒,她本來就有點低燒,再讓涼風一吹,那溫度就跟燒開水似的,一下子冒起來了。
侯小爺剛關好窗,就聽見'陛下';叱喝聲傳來,"你這奴才,今天是怎麼了,叫你去你就去,說那麼多廢話作甚!"
侯小爺癟癟嘴,真出去了——去給她拿退燒藥!
走到門邊都能還聽到'陛下';嘮叨她的懷義,"你不知道,懷義他雖然脾氣不好,可心地不壞,最討朕的喜歡。特別是他那能讓人慾仙欲死的技術...你不知道,他那腿兒,那腰,那眉,那眼,那嘴兒,每每都會將朕的魂兒給勾去...你不知道——"
侯小爺加快腳步,趕忙去拿藥,心裏還不忘啐她一口:我要是知道了,你就等着哭死吧。鬼丫頭!
最會折磨人了!
等侯小爺拿到藥,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嘮叨她的懷義。
"懷義雖然沒有張氏兄弟恍若蓮花的面容,可他有氣魄,又男兒氣概啊。老老實實的,而且心地善良,笑起來也很陽光,看着心裏舒坦..."
侯小爺白眼直翻,還心地善良勒。雖然他不懂歷史,可《大明宮詞》還是看過一兩遍的,那裏面的薛懷義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主兒,要不然他最後怎麼會被太平所殺。還老老實實?老實個屁!老實的男人能鎮得住你這個小妖精?!
吼吼,薛懷義可能不是老老實實,可能不是心地善良,笑起來可能也不陽光。可,這就是小可姑娘內心擇偶的標準!你們這些個妖孽,以後會被這標準壓得死死滴!
各人自家好好反省,老老實實?大妖大禍纔是真;心地善良?落井下石最常幹;笑起來陽光?陰森妖魅還勾人!
沒一點兒沾上邊的!
"來,陛下,喝口養顏湯。"侯小爺忙伺候着她喝藥。
這藥喝下去事兒就算完了。其實小可姑娘不常這樣,一來是,她不太容易生病,從小到大連個小感冒都不常見;二來是,只有發燒,魂兒纔會跑到武則天身上去,而且這燒還要一定程度,溫度低了,也去不了。所以,十幾年來這才第二次。
好死不死的,侯小爺兩次都趕上了,第一次是張美人來着,還鬧着要他侍寢,這次一下子就降到太監級別鳥,還鬧着要他找人來給她侍寢。這這...兩次都不離'侍寢';二字。弄得侯小爺都有點恨鐵不成鳥: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
侯小爺剛把藥遞到她嘴邊,突然,她一個翻身,將身上的被子掀了,"好熱啊!"
幸得侯小爺反應快,不然手裏的藥就被她打翻了。
"來陛下,喝了湯就不熱了。"能不熱嗎,還發着高燒呢!
小可姑娘不知道是沒力氣鬧騰了,還是怎麼了,喝了藥就乖乖躺着,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這可就苦了侯小爺了,他還得給'陛下';換衣服,出了一身的汗,就這麼裹着睡,第二天這病可得得加重。
換了衣服還得洗,陛下明早兒醒了要穿!
侯小爺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卻在半夜給小可姑娘洗內衣內褲來着,還洗得特別乾淨,就怕小可姑娘穿着不舒服。
漬漬,這樣的好男人打着燈籠都難找啊!
牀上的小姑娘睡得一塌糊塗,翻個身,隱約聽到她在低喃,"懷義怎麼還不賴侍寢啊,朕都等不急了..."
滿天紅雲,滿海金波,紅日像一爐沸騰的鋼水,噴薄而出,金光耀眼。清晨的陽光透過早霧,穿過樹葉間的空隙,一縷縷地灑滿大地。金色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風乍起,細浪跳躍,攪起滿湖碎金。
一輛高檔的超跑從湖邊飛速而過,跑車的車窗敞開,能清晰的看清楚裏面的人。
車裏是位俊美異常的男子,男子穿着一件純白色的t血衫,眉目如畫,脣色如櫻,膚色如雪,精緻的五官,額前幾縷黑色的碎髮隨風逸動,琥珀色的眼眸裏藏着張揚和魅惑,眼角輕佻,仿若花色。
湖邊散步的大爺奶奶們,疑惑的看看天,難道天漏了,掉了個妖孽下來?
可不就是妖孽咯,專門勾魂兒的妖孽!
轉彎處,男子的速度不減,動作熟練的換擋打方向盤兒,一個乾淨利落漂亮帥氣的漂移使出,那名貴的超跑就這麼'嗖';的一聲,轉彎不見了。
衆大爺奶奶們噓唏一聲,原來不是妖孽啊!妖孽哪會這麼帥氣的漂移啊!
剛纔那動作兼具人氣,就像若仙子一下子落入了凡塵。
車裏,侯小爺看看時間,還有三分鐘。立馬換擋加速,名貴的超跑逼成一條直線像是黑夜裏滑落的流星。
"小可兒,起來沒啊?"侯小爺一手提着塑料袋子,一邊在門口換鞋,"起來了!快起來喫飯了。"
房間裏,小可姑娘俏臉一皺,煩躁的拉過被子,將頭蓋住,隔絕那討厭的噪聲。
等侯小爺進去一看,她整個人都滾成一坨了。有了上次經驗,侯小爺也不敢上去亂抱,指不定又是抱着腳呢。嘴角一勾,俊臉上興味十足,爬上牀,掀開被子一角,將身子往被窩裏狠鑽,隨後悶悶的聲音傳出,"哎呀!心肝兒啊,來,我摸摸,看有沒有退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