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真正的馬浩。
你還真以爲他真的遇事就只曉得往女人背後躲的男人?你真以爲他是遇事就只知道哭哭鬧鬧的男人?你還真以爲他是遇事就只知道唯唯諾諾的逃竄的男人?
要真是這樣,那羣眼高於頂的高智商兒童還能跟他在一起喫喝拉撒!
"怎麼了?"
馬浩又問了一句。
小可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滔天殺意,緩緩的撫摸着腰間,那裏有着她那把鏽跡斑斑的彎刀,"他們走不出去。"
話音剛落,馬浩就聽見將軍大人那尖銳的嚎叫聲,"哎呀,這是什麼鬼東西。竟然敢擋老子的路——"
"怎麼會?這裏明明有路,怎麼過不去!"
"難道那些鬼東西又回來了——"
道道驚呼聲響起,顯然是應了小可那句話'他們走不出去';。
"啊啊啊——毒蠍子,毒蠍子!"
也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這時衆人才發現,他們四周已經爬滿了毒蠍子,不止蠍子,還有五彩斑斕的毒蛇和毒蜘蛛!
"快快,快用火,用火。"小胖子反應最快,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摸出打火機,將衣服點燃就往毒物堆裏扔。
那些毒物,一見火,果然慌忙後退,其他人的反應也快,紛紛將衣服丟人火堆。可毒物太多,也聰明,見沒有危險,又紛紛靠近。將軍大人緊張的手心發汗,問軍師,"怎麼辦?"
所有人都緊緊圍成一團,謹慎的盯着四周,怎麼辦,能怎麼辦,除非老天爺開眼,天降神火收了這一羣妖孽!
喲呵——老天爺真開眼了!
只見一道道淡藍色的火焰從天而降,凡是沾到火焰的毒物都瞬間化爲灰燼!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道清越的女聲,在山林間響起。
"閣下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
清越的聲音中帶着凜然的殺氣!
聽這口氣,像是認識的人?
"哈哈哈——"突然,一道笑聲憑空響起。笑聲爽朗沉悶,卻又尖銳得刺耳,像是站在高崖上對着深淵空谷吶喊,迴音重重。
"姑娘真是好記性,我們連面都不曾見過,卻又知道是我。"
只聽聲音不見人影!
一把鏽跡斑斑的彎刀,不知何時出現在小可手裏。小可低着頭,緩緩的撫摸着刀身,眸中一道厲光閃過,那是野獸般的嗜殺!
櫻桃小嘴微張,說出的話卻是如此的令人心驚膽顫!
"狼性兇殘,說的不是他們的行爲恐怖,而是他們對敵人至死方休的執着恐怖。凡是被他們盯上,即便是過數十年,他們依舊如一日的追殺到底。而我這個恰恰跟狼有些相似,凡是害過我的人,我都特別上心。莫說是見面了,就是隻有氣味從我身邊飄過,我都認得出來!"
"好!好!好一個狼性兇殘。不過..."話音一轉,空中的氣勢瞬間變得沉凝凌厲,話音中夾着鬼魅的森冷之氣,"再兇狠的狼崽,都會死在獵人手中!"
音落!
白光忽閃,上空猛的透出一道戾芒,寒芒無聲無息,快捷如流光飛電,只是一剎那間,便到了小可面門!
此刻,一柄弧形大刀驟然驚現!
"小可!"
"小可——"
小胖子他們驀然回首,見着便是這樣驚心一幕,齊齊驚呼,紛紛向她奔來——奔來救命來着!
"不要過來——"小可看着奔來的人,臉色驟變。剛纔在電光火石之間,她就早已做好了準備。這下好了,啥準備的都沒用,除非不顧這些人的性命。暗暗咬牙,對着手掌心橫刀劃過,血肉肌膚被劃開,鮮血潑剌剌奔泉般流下來,含着點點金光。將掌心的鮮血往彎刀上一抹,刀身突起紅色光芒,如血般詭異流動,那流動的紅色裏,漸漸泛起點點星金光,金光閃閃,緩緩形成一道詭異的圖紋。
霎時,光芒大作,耀目異常,衆人只覺眼前一陣亮光刺眼,下意識的閉上眼。待睜開眼再看時,原地已沒了小可的身影。
半空之中,樹頂之上,小可手持着彎刀,傲然而立,身形雖嬌小,卻猶若磐石般堅硬,挺拔。鋒利,陰沉的氣勢在周身縈繞,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寶劍利刀,戾氣逼人!
再看四周,並無半點損傷,莫說馬浩他們等人,就是連他們身周圍的一根雜草都未受損。敵人那麼驚人的一刀,卻像是一股孟浪衝進了無際大海,銷聲匿跡了?!
"咦?"驚歎聲中透着淡淡的欣賞,顯然是出乎意料,"沒想到你受了那麼重的傷,竟還有這般本事!"
這人原來就是小可與戴軍少一起去爬山那天,偷襲她的人!
難怪小可姑娘一身戾氣會那麼重。
他這偷襲,可不止害了她自己,還害得花煙也遭一次罪。
其實她不知道,戴軍少纔是最遭罪的人咧。漬漬,一隻手臂呢!
小可眉眼一沉,逼人的凜厲之氣瞬間爆發,那雙原本就冷戾的雙眸,此時所渲染的氣勢竟如困獸般充滿猙獰,一聲冷喝,"藏頭露尾!"
橫起彎刀,朝着東南方的樹林間怒劈而去。刀勢剛猛霸道,掀起一陣陣颶風,在半空不斷盤旋。
一刀破開萬里蒼穹!
"哼,強弩之末,豈可痛日月爭輝!"冷喝聲未落,隨即一道光芒猶如天際劃落的流星,帶着無匹的氣勢穿透虛空,與刀芒相擊!
"碰!"兩器相擊,強大的氣勁似還腫巨浪般盪漾開去,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狼籍。
這時,山間另一端,一道黑色的身影突顯。高大的身軀批着一件黑袍,看不清長相,只露出一雙凜厲的眼眸來。
黑袍人手裏握着一把弧形大刀,大刀青光凜凜,寒氣懾人!
"找死!"黑袍人雙目一凌,全身殺氣澎湃,瞬間騰身而起,提刀便向小可擊來。
他的目的就是來殺她的,不管她是什麼人,什麼身份。
"呸!"小可舉着彎刀,面目表情兇狠如狼,吐了一口口水,粗俗的動作像極了打街頭架的流氓,"叫你鄙視我,看我今天不打得連你媽都認不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