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全神貫注,絲毫不敢鬆懈,默默的把護盾一層層的加了上去,並且神識開到最大,剛纔那一下真是印象深刻。
突然間,蟲皇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死掉了。
“呃!什麼情況?這就嗝屁了嗎?”林峯這回真是糊里糊塗的。
在林峯看不到的地方,飛蛾蟲皇經歷了什麼根本也就無從知曉。
其實飛蛾蟲皇在那個虛無之地,其實就是造物主的“核”,它自然啓動了保護林峯,囚禁了蟲皇。
蟲皇一下子就被切斷了精神力和肉身的聯繫,恐慌不已,拼命找回自己的肉身,就是因爲這個原因,造物主的“核”看這個東西這麼不聽話,自然就壓死了蟲皇的靈魂,蟲皇所有的精神力量都在“核”裏面,成爲了林峯精神力的養分。
林峯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靈魂和精神力的提升,但是現在更爲關心的是蟲皇到底死了沒有。
“紅蓮業火符!”林峯丟了個紅蓮業火符過去,燒燒這個傢伙,結果發現紅蓮業火燒了一下就熄滅了,顯然是沒有了靈魂,真的死掉了。
這個結果真是出乎意料,林峯對於造物主的能力開發還處於一個非常原始的階段,只能是被動發動自己的能力,理所當然的也就不知道自己體內的變化,只當做這個飛蛾蟲皇是自戀死了。
拖着蟲皇慢慢的開始往外面走,經過自己耳目的探查,那些喫土就能活的蟲子,在蟲皇死掉了之後,這些喫土蟲也就跟着死了,就好似生死與蟲皇一起的一般。
林峯順帶着連那件外皮也一起拉了出去,裏面還有那些黏黏的體液。
河灘的蟲巢出口,文淑清站在那裏遠遠地眺望着,這個細心的姑娘甚至點亮了裏面的通道,把螢火符飛到了很深的通道,蝴蝶符也都派了出去,可惜裏面的通道太過於複雜,林峯自己進去也沒留下什麼標記,自己心裏面門清,要啥路標?
“還不去休息嗎?你都站了一晚上了。”古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文淑清的身後,把文淑清嚇一跳,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洞內的小蝴蝶那邊,緊緊的看着每一個通道。
“啊!你嚇死我了!”文淑清沒有心理準備,嚇得差點掉進了坑裏面,她本來就有不弱的武道修爲,竟然會被嚇得失去平衡,可見她有多專心。
古晨一把拉住了文淑清,笑道:“幹嘛呢?想林峯想得那麼認真!”
“沒有想!唉!也不知道他在下面什麼情況了。”文淑清剛想否認,但是隨即就承認了,畢竟都不是傻瓜。文淑清站在這裏,別人不認爲是等林峯難道是等蟲皇?
但是隨即就扯開話題:“我爸和龍叔叔他們呢?”文淑清早早就出來了。
“還說呢,你爸喝醉了,和龍叔叔還有那個上將勾肩搭背一起說話,真是的!這麼強的人竟然能喝醉?”古晨笑嘻嘻的說,露出了很好看的八顆牙齒。
文淑清還是嘆氣,靜海上人說的沒錯,最緊張的其實是玄元子,不想用內力來引導酒,就是爲了讓自己暈暈乎乎,不想那麼多,一旦清醒,就更加的擔心了。
龍靈兒也鑽了出來,她也很擔心林峯,但是龍澈一直看着她,怕她自己下去巢穴了,剛纔趁着龍澈稍微沒注意到,溜了出來。
“有林峯的消息嗎?淑清,你的那些小蝴蝶沒找到林峯嗎?”龍靈兒還沒到,聲音就到了。
前線指揮部裏面,龍澈搖搖頭:“真是女生外嚮啊!竟然不來照顧喝醉的爹,而是出去等情郎了!”
“怎麼能這麼說我女兒呢?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玄元子有點不滿,這樣顯得自己不如林峯在文淑清心裏面重要。
龍澈翻了個白眼給玄元子:“誰說你!我說我自己!你女兒還用說?早就跟了林峯了,我女兒剛纔纔出去!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年輕的時候被你坑,老了被你徒弟坑了一個女兒走!唉!”
“林峯少年英雄,前途無量,我看不出林峯的終點在哪裏,跟了也算是件好事。之前都說哪家子弟優秀,但是一跟林峯比起來,簡直就是可笑至極了。實力不說,光是那種氣度和善良,就不是他們能比的。嗝!”智軍神打了個酒嗝,也半醉了,自己經歷了兇險的戰鬥,也需要酒精來麻醉一下。
“過獎了,過獎了,其實林峯有今天,全是……”玄元子頓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全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你也太過謙虛了,有你的教導纔行!”智軍神把話接過來,但是下一刻就被打臉了。
“老智,你該叫弱智。這個東西是個謙虛的人?別開玩笑了!”龍澈不屑的說。
果然,玄元子 嘿嘿直笑:“說對了,全是我的功勞。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被你坑了這麼多次不是白坑的!”龍澈丟了個花生過去。
靜海上人走不開,時不時的還要幫着拿酒拿菜,就好似個普通的婦人,如果被其他門派的人看見了,一定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龍靈兒,文淑清,還有古晨三個人在焦急的等待着,可是着急也沒什麼用。
突然間,在一條通道,隱約出現了個人影,文淑清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是林峯嗎?”這個細微的變化馬上被龍靈兒看在眼裏,她也緊張了起來。
“好像是!”文淑清不是很確定,隨即就把小蝴蝶朝着那個身影的方向飛過去,如果小蝴蝶被攻擊了,就一定是敵人,那麼就要做好準備。但是如果真有這個情況,林峯是不是已經……
“不!不可能!就算是敵人,也只是有敵人出現,林峯會在其他的通道出現!”文淑清堅定了這個信念,要不然的話自己怎麼能支撐下去。
“小蝴蝶?文淑清啊!淑清!”林峯張嘴喊了一聲,還揮揮手。
文淑清看清了林峯的樣子,一下子就跑進了洞裏面,淚水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