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很舒服。”
龍九握了握拳頭,隨後說道:“林峯我栽到你的手上心服口服。你可放過我,讓我站起來跟你說話?”
“好,既然你這麼坦然,我又能說什麼?”
林峯鬆開了腳,讓龍九站了起來:“你來我這兒鬧事兒,肯定不能這麼算了的。”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龍九在江湖一輩子了。深知到這個道理。我輸給你所以我甘願接受你的條件。”
龍九爺說道:“你說你的條件吧。”
修道的目的都是長生,但是道家並非只爲自己長生,道家還有符?、咒語,這些就是爲他人服務的了,當然還有風水,八卦,玄學等等的,都是道家在行的。
龍九偶得一點淺薄的修煉功法,他沒遇到林峯之前,覺得自己很是牛逼哄哄,不過輸給林峯之後,他纔是恍然大悟,一山更比一山高,人家畫符唸咒比自己的修煉強百套。
之所以龍九說心服口服,那就是因爲他明白這些道理。
實際上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其實修煉到了後來,還是要以自身實力爲主,再強大的符?沒有自身強大的實力作爲後盾,也不會發揮出應有的效果的。
林峯淡淡的一笑:“我很喜歡你處事的方式。既然你這麼直白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把你的修煉功法拿出來!”
“嗯?”
龍九一愣,沒想到對方畫符唸咒那般厲害了,還要他的修煉功法?他有些不理解。
“不想給?”林峯問。
這要是換做別人,或者沒跟林峯交手之前龍九斷然不會將修煉功法拿出來的,畢竟他把這東西視爲珍寶。
而一個好的修煉功法確實是如珍寶一樣的。
只是龍九得到的修煉功法,只是低級的一種而已。
“給給。我現在就給。這功法我隨身攜帶。”
龍九從內衣當中拿出了一張鹿皮,上面撰寫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這些文字一般人看不懂,甚至龍九也只能看懂一些,並不能完全的明白,不過這功法到了林峯的手中,他便是一字不落的都能看明白。
上面的文字是符文。
對於畫符溜的起飛的林峯,怎麼可能不認識符文呢?
這功法的名字叫做——龜息功!
是一種低級的功法。
這也是林峯之前就預料到的事情。
不過別看這個功法低級,但是這個功法是調理氣息的,也就是修煉真氣的。
也可以當做入門功法!
對於林峯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
“您能認識上面的所有字?”龍九驚訝的問道。
“你有資格問我問題嗎?”
林峯一瞪眼道。
“我……我沒資格。”
龍九沒有了脾氣。
“滾吧。日後在來我酒吧鬧事……不不不,你日後要進監獄的,所以你想來也沒機會了。”
林峯淡淡的說道。
龍九這纔想起來,之前林峯說過他有牢獄之災,難不成這是真的?畢竟林峯會用符?,唸咒什麼的,那麼看相也應該通曉吧?
他思忖了片刻,說道:“高人,我可求您一事兒?”
“你的命運就擺在那裏,你求我也沒用。而且就算我能幫你破解。也不會幫你破解牢獄之災,你之所以能進監獄,那麼肯定說明了你做了違法的事情。”
林峯說道。
龍九看的出來,林峯既然說不幫他了,那麼再求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再者說主動權並不在自己的手中,一切都掌控在人家那裏。
他離開了酒吧心裏面就在尋思着,牢獄之災的事情。
豹頭跟在身邊,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試探的說道:“師傅,您別聽林峯胡說八道,什麼牢獄之災,我看他才特麼的有牢獄之災呢。”
“你不懂。”
龍九搖了搖頭,很多話他沒辦法跟豹頭解釋,相學是一門很玄妙的學問,對方都能畫符唸咒,那麼相學肯定也是精通的。
基本上他說的話八九不離十的。
豹頭聽到龍九的話,心裏不太高興,什麼叫他不懂?他是不懂,但是這也沒有人教他啊。曾經豹頭想讓龍九教他龜息功,可是龍九就是不把功法拿出來,還告訴他先別打這龜息功的主意,這龜息功不是隨便能拿出來的。
然而剛纔的情況,豹頭可看的一清二楚,龍九真是不隨便,那特麼的簡直是隨便他媽給隨便開門,隨便到家了!
人家一張嘴,甚至還沒等說完話,就把龜息功雙手奉上了。
“師傅,那咱們現在去醫院?”豹頭問道。
“不,直接回去。我有點擔心。那些貨咱們要處理好。對了,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進貨出貨了。以免被林峯說中,被警察盯上咱們。”
龍九說道。
“師傅。可是現在正是賺錢的好時候啊。現在停手可虧大了。再者說了我怎麼就不相信林峯說的牢獄之災呢。”
豹頭不情願的說道。
“你不相信我信。照我說的辦!”龍九本來臉就被炸的血肉模糊的,現在生起氣來更是猙獰,豹頭看了都有點心生寒意。
林峯得到了功法很是高興。
他一直以來就想得到一門功法,但是遲遲沒有撞見,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人家主動給送上門來了。
龍九豹頭離開之後,酒吧又恢復了安靜。
劉瑤、田甜甜過來聊了幾句,也都各自去忙了。楊欣悅一直坐在吧檯椅上,抿了一口雞尾酒,看着林峯嘴角帶着笑意。
林峯道:“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楊欣悅道。
“你笑的真好看。”林峯忽然道。
楊欣悅猝不及防,一下鬧了個大紅臉,羞赧不已,她沒想到林峯會忽然間說這樣的話。
“臉紅了更嬌豔欲滴了。”
“討厭。”楊欣悅在公司掌管着那麼多人,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可是不知道爲何見了林峯,自己好像是變成了上學時候的小女生一樣。
“討厭你還來找我?”林峯道:“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什麼?”楊欣悅好奇的穩定。
“言不由衷。”
林峯說道,“你看,你那三個同學。”
“他們害怕你了。”
楊欣悅看着灰溜溜要離開的王一涵、鮑鵬、徐坤三人,不住的搖頭苦笑。
“我又不是大魔王值得他們害怕嗎?再者說了,他們嘲諷我的時候,我可連一個生氣的表情都沒表現出來。”
林峯道。
“嘁。”楊欣悅撇撇嘴,說道:“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什麼?”
“無形裝逼最爲致命!”
楊欣悅道。
“女孩子別總說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好吧?”
“那東西不乾淨?”
“呃……”
“就像是你長了一樣。好像很清楚似的!”
“能不能換一個不這麼流氓的話題?我記得你好像是總裁,在公司的時候你也這麼說話嗎?”
林峯好奇的問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屁。我可從來不罵人。”林峯說道:“好吧。只是偶爾。”
“咯咯。”
楊欣悅看着林峯的樣子開心了笑了起來。
劉瑤在一旁看着楊欣悅跟林峯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點不舒服,不過想想,有女孩子跟瘋子關係好,她應該高興纔是。
畢竟林峯的年紀也不小了,多接觸點女孩子,爲以後結婚打基礎還是有好處的。
除了劉瑤心裏不舒服之外,酒吧裏還有一個人心裏不得勁兒,那就是田甜甜了,她休息的時候坐在後臺,眼睛一直盯着楊欣悅,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甚至是眼圈都有些泛紅了。
“哼你有胸我也有,你臉蛋漂亮我也漂亮,你屁股翹我也一樣,你……你沒我年輕我比你有優勢好吧。咱們走着瞧……”
田甜甜嘀咕了半天,忽然間反應過來,啐了一口:“我這是喫的哪門子乾醋啊。林峯就是我哥也不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