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端晶的身體軟綿綿的。順着木樁向下滑。在滑到一半的時候,砰地一聲向一邊倒過去。
“還有嗎?”林志遠看着錢新傑的方向問道。張顯並沒有在那裏。
錢新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搐肯,手指掐着大腿,恐怕已經擰出血了。這種疼痛感也讓他保持着理智。
胡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樸端晶,花容失色,身體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
她站在臺下這麼半天,這個男人除了之前看過她的一眼說了一句話後,就將她當做了透明人。這是她無法忍受的。
“林先生,是否需要休息一下?”胡雲知道張顯去叫那個瘋子了,見到那個怪人還沒有出來,而林志遠又將矛頭對準了錢新傑,只得出聲幫他解圍。
“不用了。你們車輪戰就只有三個人嗎?還是這樣程度的貨色?那可讓人有些失望了。”林志遠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個長相精緻的女人,一臉笑意地說道。“聽說錢少的身手不錯,索性晚上沒事兒,不如上臺切磋切磋?”
這哪是聽說啊,上次在酒吧街林志遠把人家的腿就打斷了,這個時候讓他上臺,純粹是想狠狠揍他一頓的。
看到張顯從後面走了出來,林志遠又打趣道:“還是找張少嗎,聽說上次錢少的腿給人打斷了,現在估計還沒好利索,聽說張少是軍區大員長大的,手下的功夫一定不弱,要不咱們切磋切磋?”
錢新傑聽了想罵人,心道,你那裏來的那麼多聽說,我的腿就是你這傢伙親手打斷的,根本不用聽說你就知道。
張顯更想罵娘,如果老子身手不錯,上次被打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胡雲見到了林志遠的身手,哪還敢讓自己的男人上臺受辱,就笑着說道:“張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能陪林先生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和林先生切磋。”
“他身體不舒服你怎麼知道?”林志遠眯着眼睛笑着。
雖然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胡雲是張顯的地下情人,可是都不會像林志遠這般當衆揭開。畢竟,胡雲還是公衆人物,是要面對廣大的電視觀衆的。
胡雲狠狠地瞪了林志遠一眼,說道:“張少爺是秋水伊人的貴賓。他地身體健康自然是我們秋水伊人上下都非常關注地。”
“哦。張少爺真性福。秋水伊人有不少美女吧?上下都關注着他的身體健康難怪他的身體不健康。”
林志遠如此的咄咄相逼。而且針對的對象是靜海一霸張顯,如果在場的人再看不出來他們之間的怨隙,那和傻瓜也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