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宋玉言黏在宋玉書身上,可憐兮兮的說道:“我也是一時糊塗嘛,你地胸部那麼大,不會理解我們地痛苦地,要是你也像我這樣的話”
宋玉書見宋玉言要將問題引到自己身上,而林志遠還在旁邊看着,臉色抹上一絲緋紅,打斷了宋玉言的話,說道:“好了,不說這個,反正以後不許再這樣。”
“嗯嗯,我最喜歡聽姐姐的話了。”宋玉言連忙點頭說道:“姐姐,這事情與林志遠沒有關係,你不要怪他啊,是我求他做的。”
哼哼,宋玉書看到這個時候妹妹還給林志遠求情也不知道這傢伙給妹妹喫了什麼藥,心裏就大怒。
但是當着妹妹的面,宋玉書走到林志遠面前,落落大方的道歉:“很抱歉,剛纔是我誤會你了。對你地態度有些惡劣。請不要見怪。”
林志遠微微抽動鼻子。貪婪的吸了兩下宋天書身體上撲面而來的香氣後,這才說道:“沒事兒。我能理解。”
“那就好。”宋天書又恢復了那幅淡然寒冷地面孔。說道:“以後不要跟着玉果胡鬧了。她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你不是。”
林志遠苦笑着摸摸鼻子心想。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宋玉書又瞪了一眼宋玉言,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小女孩兒的性格了。像個小惡魔一般樣。怎麼就這麼容易上了林志遠的當呢。
宋玉言一臉的委屈,知道姐姐心裏有氣,也不也出聲解釋。但是看着姐姐好像也沒有怎麼生氣,膽子也就大了起來,跑到林志遠面前,小聲問道:“做了那個手術,以後我就可以像姐姐樣?”
說話地時候,手指頭指了指宋玉書
“不行。”
“爲什麼?”
“因爲被人突然打擾。還有沒個穴位沒有疏通。”林志遠解釋道。
“什麼?沒有疏通?那你地意思是說老孃被你插了那麼多次是白插了?”宋玉言憤怒地瞪大了眼睛,剛纔心裏還以爲自己以後會大起來的美好願望破滅。
林志遠儘量不去想她話中地語病。說道:“也不是,人體的靜脈衆多,疏通一個自然就對身體地一個部位有好處。也不是白插。”
都沒有效果,還不是白插好啊。林志遠你這死禽獸佔我便宜”宋玉言抓起沙發上地抱枕就朝林志遠的頭上打了過去。卻忘記這個字眼是從她嘴裏說出來地。
“說什麼呢?玉言你給我先出去。”宋玉書聽到妹妹現在還關心着自己的胸,心裏就有氣,這丫頭怎麼那麼傻呢。
看着姐姐真的火了,宋玉言只得伸介舌頭,一溜煙的跑出了林志遠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