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昱辰急忙衝回紫金堡,洛一心的房間竟然空空如也。
“這裏是紫金堡,什麼人會在紫金堡裏作案?”容聽也跟着心房高懸。
實在想不通,對方是怎麼潛入紫金堡劫走洛一心。
“紫金堡戒備森嚴,當然不會有人闖進來,只能是內部人作案。”魏新恩分析道。
“只要現在盤查,紫金堡裏少了誰,多半就能知道,是誰作案了。”
墨昱辰趕緊讓容聽挨個房間去敲門,最後發現墨宵林不見了。
墨星瑜聲音低緩地道,“早上的時候,好像看見霄林出門了,或許去學校了吧。”
墨星瑜這句話,大家都表示不相信,墨宵林怎麼可能主動去學校,哪次去學校不是被墨昱辰揣着屁股去的。
但現在墨宵林不見了,足見墨宵林的嫌疑最大。
墨老爺子起牀出來,見大家都聚集在門口,奇怪問,“都在幹什麼?”
大家誰都不說話。
墨老爺子又問墨昱辰,“調查的結果怎麼樣了?”
“……”
墨昱辰緘默了幾秒,“還沒有任何發現。”
“這都幾天了!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你再查不出來,繼承人的位置就別想要了!”
老爺子生氣了,轉身往外走,又對鄭伯喊了一聲,“洛一心那個丫頭呢?叫出來伺候我!”
老爺子在用洛一心給墨昱辰施壓。
還以爲墨昱辰會阻止,卻一言不發地跟着往外走。
“你去哪裏?”墨老爺子喝了一聲。
“去調查鎮宅寶的下落。”墨昱辰頓住腳步,又問,“爺爺,鎮宅寶確定是一隻狐狸嗎?”
墨老爺子的脣角嚅動了一下,“我說是,就是!你在山上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發現了。”
墨昱辰還以爲,搜遍山上的山洞,會引出幕後隱藏的那個人,沒想到竟然在紫金堡裏動手,把洛一心劫持了。
如此更加肯定,那個人就是紫金堡內部的人。
看來洛一心還在紫金堡內,可偌大的紫金堡,前前後後那麼多樓宇院子,想要儘快找到洛一心的下落,也絕非易事。
況且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擅自行動,會不會傷害洛一心?
不過現在足以肯定,他在山洞裏找到的那個女人,正是幕後之人真正的目標。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和幕後主使這一切的那個人,又是什麼關係?
還有爺爺口中的鎮宅寶,真的是一隻狐狸?
怎麼覺得這其中隱藏很多祕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尤其那個女人,所處在的山洞,明顯是剛剛住進去,裏面只有幾個用過的餐盒。
從來不及丟掉的餐盒計算,那個女人出現在山洞裏的時間,和鎮宅寶丟失的時間差不多。
還有就是……
那個女人是個啞巴,嘴裏會發出奇怪的聲音,那個聲音像極了……
偶爾從鎮宅寶的房間裏,傳出的那種奇怪的聲音。
某種答案在墨昱辰的心底,漸漸有了眉目。
他腳步匆匆地去了蒼侖山,去了那個山洞,看着在面前低着頭,長長的頭髮逶迤在地上,正抱着一個被子捲成的襁褓,在輕輕地搖晃。
墨昱辰當即肯定,這個女人曾經又過孩子,現在雖然精神恍惚,依舊記得自己有個孩子。
“我帶你去見你的孩子怎麼樣?”墨昱辰輕聲問。
女人的肩膀明顯一顫,緩緩抬起頭,一雙淺淺的琥珀色眸子裏,燃起了一絲希望。
這雙眼睛……
讓墨昱辰想到了墨星瑜的眼睛。
墨昱辰的脣角,緩緩勾起一絲弧線,給了容聽一個眼神。
容聽會意,折返回紫金堡,來到墨星瑜的房間門口。
墨星瑜打開門,見是容聽,臉上也有了一絲瞭然。
“走吧三少,四少想見你。”
墨星瑜什麼話都沒說,跟着容聽進了山,來到那個山洞。
看着面前黑漆漆,只有幾把手電筒照亮的山洞,墨星瑜的腳步有些遲緩。wavv
墨昱辰從裏面走出來,臉上掛着若有似無的笑容。
“三哥,今天沒去釣魚?”
“魚都被你這麼大的動靜嚇跑了,釣不到了。”
“也有膽大,想要覓食的魚,不如去試一試,或許能釣到。爺爺還說,晚上想喫你釣的紅燒魚。”
“其實我不釣魚,爺爺想喫紅燒魚也喫得到,有的時候只是想盡一盡微薄的孝心。”
“三哥對爺爺的孝心,真的讓我自愧不如。”
“你要掌管整個墨氏家族的產業,分身乏術,自古忠孝不能兩全,爺爺怎麼會責怪四弟。”
墨昱辰輕笑一聲,“三哥說的對,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但三哥盡了孝道,這個忠……不知道三哥如何不忠?”
墨星瑜笑着向着山洞的深處看了一眼,現在只能看到一個女人隱約的身影,正坐在黑暗的角落裏,安靜無聲。
“四弟覺得呢?”
“在沒有知道真正的答案之前,我沒有任何猜測。”墨昱辰盯着墨星瑜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揚起脣角。
“只是裏面那個女人的眼睛,真的和三哥好像,不知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淵源。”
“琥珀色的眼睛不是我獨有,就好像四弟是黑色的眼睛,難道和黑色眼睛的人都有淵源?”
“三哥博學,心思縝密,說出的話也讓人無言以對。但我還是想對三哥說,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
“那麼四弟告訴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墨昱辰逼近一步,同樣身高一米九的兩個俊帥男人,眼神互相對視的那一刻,猶如電光火石,千軍萬馬的殺伐。
“洛一心的安危,是三哥不能做的。”
墨星瑜依舊笑,“四弟這麼關心那個女人,看來真的很喜歡她。”
“私事沒必要讓三哥知道,但是我這個人有個脾氣,一旦觸犯我的底線,後果不堪設想。”
當即有兩個保鏢,架起了那個精神恍惚的女人,似乎是被弄疼了,女人喫痛的低呼一聲。
墨星瑜的臉色依舊不驚不動,就好像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凡事要講證據,只憑懷疑,就來試探我,似乎有些不妥!”
“我做事更喜歡憑感覺,我覺得是,那便是了!”墨昱辰的眼神忽然變得極爲深邃森冷,忽然一把扯住了身後女人的衣領,大手攀上她的脖頸,在墨星瑜的面前,要掐死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