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早上5點了,葉小靈幫田小光把牀上的被單鋪好,看着忙碌的美女,田小光心裏已經有了暑假的計劃,那就是——小靈。
“好了,天已經快亮了,你真的需要休息了,這樣對你傷勢會有幫助的。”葉小靈甜甜的說道。
“明天還是你上班嗎?”田小光有點不捨。
“我上晚班的,現在已經是明天了。”
“好吧,你都忙一晚上了,也快去休息吧。”田小光多少還有點憐香惜玉。
葉小靈把房間從新再檢查了一遍,把開水放在病牀的桌子上,又打掃了一遍房間,這才拖着疲憊的身體離開了病房。
田小光望着她走下樓去,這才慢慢的爬回牀上,兩眼瞪着天花板,心裏想着他的泡妞大計。
北京首都機場,一架從美國飛來的客機徐徐的降落,從機艙裏走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老人提着一個精緻的密碼箱,穿着簡單的白襯衫,用手正了正眼鏡,抬頭望着天空,夏天的早上來的特別的早,現在已經五點半了,可是已經能夠朦朦朧朧的看清周邊的事物,老人微微一笑,喃喃說道,“還是祖國好啊,10年了,終於又呼吸到祖國的空氣了。”
老人慢慢的走了下來,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已經走到老人的身邊,“您好,請問您是不是古玉教授。”
“我就是古玉。”老人微笑着說道。
“我叫龍七,古教授您好。”年輕人伸出了右手,“首長叫我來接你,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是知道,只是沒想到的接我的竟然是如此英俊的小夥子。哈哈。。。。。。”古玉看來也是位豪爽的老人,剛下飛機就對龍七開起了玩笑。
“古教授,你太誇獎了,來,這邊請。”龍七扶着古玉通過專用的通道,走出了機場,在機場的外面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旁,轎車的前端插着兩面鮮豔的小國旗,正是國家御用轎車——紅旗。
古玉上了轎車,龍七跟他一起坐在了轎車的後面,前面開車的也是位年輕人,看見龍七上了車,問了一句,“七哥,是先送教授去休息還是?”
“直接去中南海,我可想死那個死老頭了。”古玉說道。
“聽教授的。”
汽車發動了起來,沿着筆直的公路向前走去。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教授,你可以叫我龍九。”開車的年輕人應道。
“龍九。”古玉臉上閃過一絲傷痛,“看來我老頭子面子還真大啊,接我的竟然是中南海一等一高手啊,老頭子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真是受寵若驚了。”
龍七呵呵一笑,“古教授,您太謙虛了,雖然我以前不知道您是什麼人,但是從首長的安排上看,我知道您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倒是我們兩個能來接您,真是榮幸萬分啊。”
“不驕不躁,好樣的,祖國的年輕人是越來越優秀了。”古玉感嘆了一句,“年輕好啊,我老頭子已經沒多少時間在這個世界上了,能在死之前給祖國帶來一份禮物,就已經很知足了。”
“古教授,說哪裏話呢,我看你還年輕着呢。”龍九開着玩笑。
“不行了,都87了,沒多少年了,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記着一定要精忠報國,可不能丟祖國的臉啊。”
龍七沒有回答,只是嚴肅的看着古玉,多少次的訓練與在死亡線上的徘徊,“精忠報國”這4個字早就是他一生的使命。
“七哥,不對勁,好像後面有車跟着我們。”龍九望着觀後鏡,警惕的說着。
龍七沒有說話,把頭轉了過去,只看見後面兩輛轎車不緊不慢的跟在自己的後面。
“開快點。”龍七吩咐着。
紅旗轎車一路狂飆的向前跑去。
龍七緊盯着後面的汽車,發現兩車也同時的加速起來,絲毫沒有落下太大的距離,看來車的性能也是很好。
“在前面轉彎,從西區開過去。”
“知道了,七哥。”龍九握着方向盤,嚴肅的說道,剛纔開玩笑的語氣已經蕩然無存,一點點小危險也要把它認真對待,這就是平時訓練的成果。
後面的車依舊不緊不慢的跟隨,古玉緊緊的抱着密碼箱,望着龍七,“小夥子,萬一真的有什麼事,你們能走就走,記住,一定要把這個箱子交給老頭子,它比我的命更重要。”
“古教授,保護您是我們的責任,就是我們死,我們也不會丟下你的,放心吧,龍牙的威名可不是虛的。”說完,一臉堅毅的望着車後。
龍九開着車,快速的向着西區奔去,這一代他比較熟悉,而且出了國道的話,前面的路分岔比較多,這正是甩掉屁股的好機會,就在這時,前面又出現兩輛汽車,飛快的向着紅旗開了過來,龍七猛打着方向盤想從旁邊躍過去,可是那兩輛車好像抱着就是要撞一起的想法,也跟着紅旗的方向開去,眼看就要撞在一起,龍七趕緊踩了剎車,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4輛汽車同時的把紅旗圍了起來。
“出來!”每輛汽車都走下兩個帶着面具的黑衣人,手上拿着手槍,一起指向紅旗轎車。
“七哥,你保護好古教授,我出去看看。”龍九果斷的說着,龍七想叫住他已經來不及了,龍九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八人中有兩人馬上跑了過來,對着龍九一陣亂搜,發現沒有帶武器這才又退後幾步,用槍指着龍九。
“古教授,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條老命。”其中一個黑衣人對着車內大聲的叫道,此時汽車已經開到比較偏僻的地方,又加上早上,路上車還並不是那麼多,所以黑衣人囂張至極,根本不怕別人聽見,再者說了,敢攔住紅旗轎車的人,肯定也不是普通的*,殺人者。
古玉在車內緊緊的抱着密碼箱,生命可以丟,但是交給祖國的東西帶着自己深深的感情,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入別人的手裏。
“車上的人出來,再不出來的話我們就要開槍了。”其中一個黑衣人再次的狂吼起來,用槍兇狠的對着龍九。
龍七坐在車內,腦袋快速的旋轉,憑自己和龍九的身手全身而退當然沒有問題,關鍵是古玉現在在車中,而且黑衣人的主要目標也是古玉,在這些手握武器的人眼中,自己三人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龍七輕輕的拉開車門,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龍七剛要出去,古玉猛的拉住了他,只見古玉飛快的打開密碼箱,從裏面拿出一支裝慢透明液體的玻璃小瓶,樣子看上去就跟醫院的普通醫療用藥差不多。
“龍七,拿着它,記住我的話,如果我跟它只能生存一個的話,我希望是它,答應我!”古玉把小瓶放在龍七的手上,輕輕的說道。
“古教授!”
“沒有時間了,一定要答應我。”古玉緊緊的看着龍七,合上了密碼箱。
外面的黑衣人見車內的古玉還沒有出來,已經是有點焦急,對着車窗就是一槍,紅旗的橋車全是防彈的,子彈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龍七掏出手絹把小瓶包好,放入褲子的口袋,又一把拿過古玉手中的空密碼箱,打開車門,兩手高高的舉起,望着周圍的八個人,八人高度大概都在180CM左右,身穿黑色的特製野戰服,腳下也都是軍用野戰靴,帶着面具,握槍的手臂筆直的伸着,一看就知道是長期訓練有素的人。
“站好!古教授,你也出來吧,可不要逼我們。”黑衣人非常謹慎,生怕發生變故,雖然車內只是一個87歲的老人。
車門打開,古玉慢慢的走了出來。
“你們要的東西可以給你們,但是千萬不要傷害古教授。”龍七把密碼箱晃了晃,對着爲首的黑衣人說道。
“好,我可以答應你們,殺了你們對我沒有半分好處,但是你最好也不要耍花樣,把箱子拿過來。”黑衣人說着話,槍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龍七半分。
龍七慢慢的走了過去,用身體有意的擋住了古玉,把密碼箱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