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惟西嚶嚶的承受着他火辣的吻,倆人肌膚相貼,很容易就動情了,渾身上下噼裏啪啦的像是着火了一般。
囧然間,她感覺到了胸前的柔軟被他捏在手心蹂躪,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勇氣,猛地使出全身力氣推開他。
陶靖閱沒防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子,臉上的表情還沉浸在一片情.欲之中,有點懵了禾。
“我不要。”
陶靖閱靜靜的凝視了她幾秒鐘,隨即脫掉身上溼答答的內褲,聶惟西尖叫一聲,“我說了不要!妲”
“我沖澡換衣服,你也有意見?”陶靖閱眼神斜挑的看向她。
聶惟西大窘,囁嚅道:“誰知道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思。”
“我以爲這不難猜。”
陶靖閱直剌剌的對着她,下面蓬勃的某物朝聶惟西行注目禮,看得她口乾舌燥,嬌叱道:“轉過身去啦!”
“不轉。”
陶靖閱很果斷的拒絕,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半.裸的身體,眼尾微挑,帶有一種挑釁的意味。
聶惟西很想躲,卻發現四周空蕩蕩的無處可躲,心裏有些不爽,同時也在擔心恬恬現在怎麼樣了?
是不是已經被農弈霄給喫幹抹淨了?
恬恬那麼嬌小的身子也不知道是否承受得住第一次就在泳池裏,果然很fashion啊!
碧綠的池水裏飄蕩着幾縷紅,想必很性感
她甩了甩頭,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果然很邪惡啊!
陶靖閱鬱悶的發現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好似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完全無視自己。
這點認知讓他頗爲惱火,真是不專心的小女人!
*****
倆人穿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陶靖閱拉着聶惟西回去,聶惟西卻執意要跟顧詩恬打聲招呼再離開。
“你知道他們在哪麼?”
“呃應該是在室內的某個泳池裏吧。”聶惟西也不是很確定。
陶靖閱勾脣,“說不定別人正在辦事,你好意思進去打擾?你告訴我他們是誰,我會幫你跟他們說聲謝謝。”
“你認識農弈霄?”
聶惟西剛一說完便後悔了,她有恬恬的號碼,直接跟她發條短信說哈就行,根本就用不着拜託陶小四幫忙,搞得自己又欠他一個人情。
“農弈霄?”陶靖閱頓了頓,訝然問道:“宏遠集團的少東家農弈霄?”
聶惟西表示茫然,“我哪裏知道得那麼清楚。”
陶靖閱眼神銳利的盯着她,咬字很重,“不清楚你怎麼會認識他?”
“我認識他的三弟南華堇,然後和他的小女友一見如故,昨晚還聊到很晚呢!”
陶靖閱都快被她繞暈了,“南華堇?巴黎時裝界的時尚教父?就是上次你哥生日party喜兒姐特意請來的貴賓?”
他一連串的問道,聶惟西深感頭皮發麻,一下子問這麼多要她怎麼回答啦!
“是的。”她言簡意賅。
陶靖閱陰冷的瞅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和他們的關係這麼好呢?”
“只是有緣在這裏遇見了而已,我之前也不認識農弈霄的。”
“不熟的朋友你也敢跟他們走?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南華堇是喜兒姐的好友,怎麼可能對我不利?你想太多了吧!”聶惟西嘟嘴。
“哼!”
“再說,他們的身份那麼顯赫,也不至於對我下手啊!這點認知我還是有的,不會盲目的將自己陷入困局中。”
陶靖閱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算是認同了她的觀點。
有了這件事後,陶靖閱便縮短了他在佛羅倫薩的行程,臨走的前一天晚上,做東請南華堇和農弈霄、顧詩恬喫飯,也算是表達他的謝意。
聶惟西和顧詩恬一見面就湊在一塊嘰嘰喳喳的聊天,無非是關心彼此那天在泳池的事情。
“恬恬,你們是不是”聶惟西用眼神代替了後面的話。
顧詩恬臉頰緋紅,嬌嗔道:“沒啦!”
“什麼?你們沒有?你家大叔他該不會”聶惟西驚訝過度,眼睛裏面寫滿了懷疑。
“姐姐!我們.”顧詩恬欲言又止。
聶惟西見她俏臉嫣紅,估摸着那天在泳池還是發生了什麼,至於後續,也許是完美了,也許是
這是屬於別人的祕密,她還是別追根究底了,小女孩嘛!都是容易害羞的。
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好啦好啦!姐姐知道的,以後呢,對待感情要勇敢點,必要的時候使出殺手鐧,知道麼?”
“嗯!”
倆人在這邊竊竊私語聊得歡快,三個男人坐在一旁談論着時事,偶爾會朝自己的女人瞄上一眼。
農弈霄瞥向聶惟西的眼神很複雜,他也知道她是一片好心,可膽子也未免太大了!竟然鼓動恬恬在大庭廣衆之下穿比基尼!
“陶總的品味果然獨特。”
“嗯?”陶靖閱輕抿了一口茶,面露疑惑。
農弈霄揶揄的朝聶惟西看過去,意有所指,陶靖閱立即意會過來,開玩笑似的說道:“弈少的口味也很重。”
南華堇忍俊不禁,差點噴了,幸好良好的修養讓他忍住了。
“二位這是互誇呢還是互損呢?”
陶靖閱和農弈霄齊聲說道:“有感而發。”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兩位半斤八兩。”南華堇笑眯眯的打趣道。
臨分別時,顧詩恬對聶惟西戀戀不捨,倆人分別交換了電話號碼、郵箱和msn,表示回去後要經常聯繫。
聶惟西更是大着膽子對農弈霄說:“親!太悶.***的男人不是很可愛哦!對待小姑娘還是要直接點,不然你會後悔的!”
農弈霄的臉色很不好看。
南華堇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戲,除了大哥滕靳司,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言辭將二哥的臉說得這麼黑,他還不發怒。
小西是朵奇葩啊!
農弈霄黑着臉,“”
顧詩恬偷偷瞄他的臉色,心裏在偷笑。
“咳西子,我們該走了。”
陶靖閱及時拉着老婆走了,聶惟西不忘朝他們三個揮手,嘴角的笑容綻放出了一朵花,甭提有多歡暢了。
看着他們漸漸走遠的背影,農弈霄咬牙蹦出一個詞,“shit!”
*****
陶靖閱原計劃是帶着聶惟西回家的,可她不願意,說什麼來了一趟意大利沒去威尼斯水城太虧了,就撒嬌賣萌外加在某男懷裏打滾
終於爭取到了去威尼斯。
迷人的水上貢多拉,交錯的水上通道,穿梭在浪漫風情的威尼斯小鎮,在嘆息橋上欣賞,在玻璃工廠中探索,在海島上漫步,享受着屬於威尼斯獨特的浪漫。
聶惟西很開心,一路上拉着陶小四歡快的留影。
當然,大部分都是陶小四給她照,各種造型,各種pose。
布拉諾,俗稱好“色”之村,這座小島上的居民將自己家的房子刷得五顏六色,組成了像彩虹一樣的小巷,分外迷人。
“陶小四,要不你也建一座這麼有特色的小區吧?”聶惟西笑眯眯的建議道。
“你以爲哪裏都是布拉諾啊!山寨版的最讓人噁心了。”陶靖閱不以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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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創新啊!”
“”陶靖閱乾脆沉默了。
離開威尼斯,聶惟西又嚷着要去美麗的西西裏,陶靖閱既頭疼又無奈,自己算是上了賊船了。
“你知道麼?西西裏是冰淇淋的故鄉,聽說那兒有着五顏六色的冰淇淋,味道非常可口呢!“聶惟西興奮的說道。
“你喫過?”
陶靖閱一句話抵過去,聶惟西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說:“我就是知道!一定很好喫!”
“先說好,遊完西西裏,我們就回家。”
“哼小氣巴拉!”
“你自己算算,我們都出來多久了?我回去後的工作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了,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