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聶惟西回了一趟學校便準備出去實習,她爸媽的意思是在桐城幫她安排一家珠寶公司實習,可她卻想去魔都上海闖闖,爲此,這幾天她和父母鬧得有些不愉快。
聶惟東受老媽的吩咐去勸妹紙,他只能無可奈何的敲開了聶惟西的門禾。
“進來。”有氣無力的聲音。
“怎麼?還在生悶氣?”聶惟東自如的坐在小妹旁邊。
聶惟西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大哥,撒嬌的抱住他胳膊,“哥,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出去闖闖,不希望一直呆在父母的羽翼下,這樣的我到底哪一天才能夠真正成熟啊?”
“哥,你就幫我勸勸爸媽吧!再說上海不是還有個小姑姑嘛!他們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投靠她啊!我就是想要出去見識一下,多學點東西,你也知道的,珠寶設計這個領域需要很前沿很高遠的眼光纔行,我老是呆在桐城怎麼拓展視野,怎麼激發我的設計天賦啊?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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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惟東額上黑線直冒,他是奉命來勸妹紙的,結果反而被她說服着要去勸爸媽,這
他老媽豈不是要拿着掃把追他?
很難辦啊!
“你這不是故意爲難大哥麼?”
“哥,我知道你最好啦!有你的支持,爸媽一定會考慮的。”聶惟西撒嬌賣萌的搖着她哥的手臂。
“如果我也希望你留在家裏呢。”
聶惟西立即一臉苦瓜相的看着她哥,軟膩膩的叫了一聲,“哥~~”
“你一個女孩子跑去異地,爸媽不放心是很正常的。”
“那我也在外地上大學啊!”
“上學和工作能比麼?校園永遠都是最單純的地方,可社會就不同了,它是一個大染缸,隨時可能吞沒你,讓你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聶惟西不屑的撇嘴,“要不要說得這麼神乎其微。”
“我可絲毫沒有誇張,這樣的新聞網絡上還少麼?我們主要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喫虧,被同事排擠陷害,到時候你求助無門怎麼辦?”
“小姑姑家不是在上海麼?”
“你表弟去英國留學,姑姑和姑父不放心,就跟着一塊去了,看樣子短時間之內都不可能回來。”
“啊?什麼時候的事?”
“前不久。”
聶惟東的表情裏很清楚的寫着幾個字:所以,你沒戲了。
“不管前面的路有多艱難!我都要努力爭取!或者我也申請出國留學繼續深造,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唔除了爸媽,我估摸着還有個人不會同意。”
聶惟西一猜就猜到了哥哥說的是誰,嘴巴一翹,“跟他有什麼關係?”
“誰啊?”聶惟東笑得意味深明。
“哥!你好討厭!”聶惟西氣憤。
“哈哈”
“哼!”
這次談話結束後,情況也並沒有改善多少,聶石陽和薄遠寧夫婦還是不同意女兒一個人去魔都,想想他們都覺得擔驚受怕,不論聶惟西怎麼給他們做思想工作他們都不願意。
就在聶惟西灰心喪氣無比鬱悶的時候,他哥給她指了一條明路,“也許,你可以嘗試去找陶四幫忙。”
“他?他能幫我什麼?”聶惟西壓根就不信。
“他是個商人,這兩年一直在多方面擴張領土,幾乎全國各地都有了他的產業,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愛你。如果讓他出馬,我想他會有辦法的。”
聶惟西臉紅,“你怎麼知道他愛我?這話說得太不靠譜了吧?還有,我去工作跟他是個商人有什麼關係?”
聶惟東眼尾斜挑,“不靠譜?那你臉紅什麼?”
“我哪有臉紅?”聶惟西跳腳。
“要我拿鏡子給你照照麼?”
“哥!”
“我聽說陶四最近看中了上海的一處廢舊工廠,想來是準備要做什麼的,機會難得哦!某人再不抓緊可就喪失這唯一的一次機會嘍!”
聶惟東說完便走了,留下聶惟西在原地思考。
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出去學習,雖然桐城也是個大都市,可在珠寶設計這一塊的人才還是很缺乏,她需要去外面吸收精良,然後再回來大展拳腳。
可是,若得不到父母的首肯去外地,任何理想都是空談。
斟酌了良久,她決定約陶小四出來談談,電話打通之後她剛準備開口,那端的人說話了。
[我現在很忙,等會回。]
很簡潔的八個字,電話“啪”的一下掛了。
頓時,聶惟西心中“噌噌”的升起了兩團無名火,這個陶小四!他真以爲自己是國家領導人啊!忙你個頭!
剛準備繼續撥過去,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或許他真的很忙,管理那麼大一個公司,豈是件簡單容易的事?
這樣自我安慰一番後,她心情也好了許多。
出來她就不想再回家了,曈曈和紹祺都不在家,喜兒姐肯定也在忙,她乾脆一個人去哈根達斯店裏面坐着喫冰淇淋。
喫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喫到她膩得受不了的時候,陶靖閱的電話終於來了,沒有調笑,沒有嬉鬧,而是一本正經的語氣。
[什麼事?]
聶惟西一口還沒融化的冰淇淋差點卡在喉嚨裏,心瞬時涼了半截,“沒事。”
[說。]不容置疑幾近命令的語氣。
聶惟西再度噎住了,她差點忘了陶小四也是個有魄力的男人。
“我想找你談談。”
電話那端暫停了幾秒,[我現在可能沒時間出去,要不,你來我辦公室?]
“呃”
[我可能要忙到很晚。]
聶惟西思量了兩分鐘,“好吧,我去找你。”
她只希望將事情速戰速決,拖的時間越長心裏越覺得煎熬。
*****
盛世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內。
陶靖閱收了線,立即吩咐祕書將所有的預約推後一個小時,並叮囑她待會會有一位聶小姐來找他,記得直接帶上樓。並且,在她進來後,不允許任何其他人打擾。
祕書有些喫驚,要知道陶總從沒有允許過任何女人進他的辦公室,更別說爲了她將所有預約推後一小時了,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奇事!
她一直以爲總裁在這方面是很注重公私分明的一個人,卻沒料到
“是。”她頷首領命。
niki是個多做事少說話的女人,平時打扮中規中矩,總是一身黑色職業套裝加黑框眼鏡,她不喜歡八卦也不會向別人隨意八卦總裁的事情,正是因爲這一點,陶靖閱才允許她一直呆在自己身邊任職。
十五分鐘後,niki見到了陶總口中的聶小姐,很年輕很漂亮,看衣着和舉止應該是哪家的名媛
姓聶?猛然間,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隨即詫異的瞥向聶惟西,只一秒間,便收回了視線。
聶惟西也很詫異的看向這個一身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她就是陶小四的祕書?果然夠獨具一格啊!
“聶小姐,這邊請。”
“謝謝。”
出於禮貌,聶惟西還是說了聲謝謝,然後在陶靖閱的“請進”聲中推開了厚重的辦公室門。
“日理萬機的陶總,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聶惟西揶揄道。
陶靖閱起身朝她走過來,挑眉,“怎麼?想我了?”
“是啊!想得很!”聶惟西乾脆接過他的話。
“哪裏想?是這裏還是這裏?”
陶靖閱單指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語氣曖昧,呼出的熱氣還噴灑在她臉上。
“你就不怕你們公司的人進來看見?”聶惟西挑釁的看向他,料想他也不敢在辦公室胡來。
“這是我的地盤,還不由我說了算?”
陶靖閱指腹劃過她的嘴脣,忽然湊近,輕吻了一下,隨即分開,“好甜。”
聶惟西的臉紅了,剛準備開口。
“我說的是冰淇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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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更新那麼多,親們一點都不熱情,好受打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