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給我滾出去,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講笑話!”雷曉梅對着凌峯吼道。
本來蘇夢就夠煩了,現在凌峯在這裏竟然還講笑話,那蘇夢會更煩了。
“滾就滾,不過我說了沒事,就一定沒事!”
凌峯打着口哨離開了。
“蘇夢,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你也不用太上愁了,我們一起想辦法!”
雷曉梅對着蘇夢勸說道。
“曉梅姐,我沒事,再大的風浪都沒事,這點小事打不倒我,我剛剛好像看你拎着凌峯進來的,怎麼了?他是不是招惹你了?”
蘇夢因爲剛剛在聽着秦麗彙報,所以就沒有問。
“那個凌峯在公司裏面勾搭小姑娘,被我逮到了,直接把那小姑娘開了,如果我在去晚一會,估計那小姑娘就跟他上牀了。”
雷曉梅想起來,就一臉的氣憤。
蘇夢看着雷曉梅那表情,略微沉思了一下道:“曉梅姐,你是不是喜歡凌峯了?”
蘇夢相信自己的直覺,其實她早就想問問了。
“啊……你說什麼呀?誰會喜歡那個傢伙!”
雷曉梅一愣,眼神躲閃的說道。
“曉梅姐,你不用騙我了,難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還能看不出來,你不但喜歡他,你們兩個是不是也上過牀了?”
蘇夢問道。
“沒……”雷曉梅輕聲的說着,但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還沒有,你的臉都紅了,而且我好幾次都注意你了,早晨起來走路都不正常,肯定是晚上跟着凌峯在一起了。”
蘇夢說道。
“啊,你竟然偷偷的觀察我?”雷曉梅驚叫了一聲。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蘇夢問道,不過蘇夢在問得時候,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心裏竟然有那麼一絲失落。
雷曉梅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了,於是從頭說起,說起了自己被綁架,說起了在山谷他們兩個的第一次,說起了一起回家之後,父母的態度…………
蘇夢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經歷了這麼多,不過說道父母的態度,蘇夢也是一臉疑惑,她不明白爲什麼父母都會對凌峯那麼欣賞呢?
不管是雷曉梅的父母,自己的父親,都一個態度,那就是凌峯可是百年不遇的男人,把自己的女兒在凌峯的懷裏推。
雷曉梅是那樣,自己何嘗不也是被父親逼着跟凌峯睡覺。
“蘇夢,你是不是跟着凌峯也……”
雷曉梅看着蘇夢,然後問道。
蘇夢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我對凌峯的感情不知道是什麼,我們在一起只是個意外,如果他在和我睡的話,我應該過不了心裏那一關的,不像你們,已經在一起那麼多次了。”
“其實一開始,我和你一樣,只是後來慢慢的發現心裏少不了他了,雖然嘴上總是罵他,可是看不到,卻有種失落……”
兩個女人竟然開始互相傾訴了起來。
現在兩個人越說越親,竟然完全沒有因爲睡過一個男人而尷尬。
“我說你們聊夠了沒有,天黑了,下班了,要回家了!”
凌峯見已經下班了,兩個人還不從辦公室出來,於是去叫兩個人了。
蘇夢和雷曉梅見到凌峯來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衝向了凌峯。
“我艹,你們兩個幹什麼,瘋了嗎?”
凌峯見兩個人竟然一起衝向了自己,頓時嚇得就想跑,可是已經晚了。
“我告訴你,在公司有我們兩個,在看到你勾搭別的小姑娘,我就閹了你!”
雷曉梅拎着凌峯的耳朵說道。
“我要知道你勾搭小姑娘,我就扣你工資!”
蘇夢拎着另一隻耳朵說道。
凌峯心中一陣叫苦,但是卻不敢反駁。
“我知道了,你們先鬆手,我知道了!”
凌峯急忙的答應道。
見凌峯答應了,兩個人這才把手鬆開。
然後一起下樓回家,凌峯只能在後面跟着。
開車送兩個人回家了。
路上,凌峯一陣鬱悶,原本就蘇夢自己還好點,現在雷曉梅竟然也來了,兩個女人,要他怎麼去對付?
就在凌峯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從車前一閃而過,凌峯急忙的踩下了剎車,可是車子還是撞到了人,把人給撞飛了出去。
“啊……”
見到撞人了,蘇夢驚叫着。
不過雷曉梅卻沒有猶豫,直接開門下車。
怎麼說她以前也是警察,這種事見的多了。
凌峯也趕忙下車,然後看了看車頭。
凌峯發現車頭竟然完好無損,沒有一點撞擊的痕跡,而再看不遠處躺着的人,好像確實撞到了。
“喂,你沒事吧?”
雷曉梅走到了被撞的那個人面前,然後輕聲的問道。
凌峯走了過去,看到躺在地上的是個女人,穿着一身的紅色連衣裙,此時躺在地上雙眼緊閉,不過身上卻沒有血跡,顯得很是詭異。
雷曉梅叫她,女人竟然一動不動,也不回答,也不睜眼。
“不會是裝死了吧?”
雷曉梅見對方沒有動靜,於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撞死了?怎麼那麼倒黴,趁着大晚上沒人,快點把她扔河裏去!”
凌峯趕忙的說道。
“凌峯,你怎麼這麼沒有人性,撞死人了,竟然要毀屍滅跡?”
雷曉梅一聽,頓時對着凌峯怒吼道。
凌峯不由的白了雷曉梅一眼,還真是胸大無腦,不知道這個警察以前是怎麼當的。
“看看車頭!”凌峯拉了雷曉梅一把,然後輕聲的說道。
雷曉梅剛剛只顧着看人了,現在被凌峯一說,趕忙看了看車頭,車頭竟然完好無損。
雷曉梅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感情對方是碰瓷的,不過這手法還真是高明,連雷曉梅都沒有看出來。
既然知道對方是碰瓷的,雷曉梅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們不要把她扔河裏,那樣早晚會飄起來的,我們乾脆拉到野外去,澆上汽油燒了算了,燒的乾乾淨淨,只剩下灰了誰也找不到。”
雷曉梅對着凌峯說道。
雷曉梅說完,明顯的看着那地上的女人微微的抖了抖,不過還是沒有動。
“我看這辦法好,不過整個燒太難燒了,不如先大卸八塊再燒,我記得車裏有斧子,你拿來,我先卸了,也好裝車!”
凌峯對着雷曉梅使了個眼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