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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行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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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事託給小唐大人,何子衿就把信使的事暫放下心來,反正朝雲師傅也沒說一到帝都立刻就把信奉上,事實上,朝雲師傅連地址都沒說,可見也不是什麼着急的信。

  見過何洛等人後,何恭阿念翁婿決定也每到休沐日就來沈素的進士堂聽補習課,倆人的文章底子都不錯,但沈素辦多年補習班,對於春闈的應試技巧有着極爲深入的研究。

  然後,何家就在帝都安頓下來。

  何家在帝都認識的人本就有限,再加上此次來帝都,主要還是爲了春闈,雖然沈氏也在監督着阿冽俊哥兒唸書,準備考官學,其他就是自家清清靜靜的過小日子,閒暇時去沈素家走動一二罷了。

  倒是小瑞哥沒幾日輪修回府,小瑞哥生就一幅人高馬大的健壯模樣,他又天生神力,這樣的資質,只做家僕可惜了。沈素在帝都也有些年頭,就給小瑞哥在五城兵馬司安排了個巡街的差使,以後也可自己置起家業來。小瑞哥卻着實有幾分運道,他這個頭在五城兵馬司也是有一無二,不知怎地,傳到了忠勇伯耳朵裏,這位忠勇伯戰功赫赫,因戰功封伯,人十分年輕,已是禁衛軍統領,小瑞哥只學過些粗淺功夫,不過,他跟着沈素,認得字,沈素還教過他幾本兵書。當然,沈素自己兵書也就是隨便念念。可就這般,小瑞哥在一羣大頭兵裏便顯得突出起來。最後也是小瑞哥走運,入了忠勇伯的眼,就跟着忠勇伯去了禁衛軍。這一下子可是鳥槍換炮,只是禁衛軍規矩嚴,不到輪休的時候,再不能離營的。

  小瑞哥回來,見到何家人也很是歡喜,何老孃見到小瑞哥一身軟甲的英武模樣,也是讚了又贊,問到小瑞哥還沒說媳婦,何老孃就絮叨起小瑞哥的姻緣來。何老孃道,“可惜這帝都人我不大熟,小瑞你要不介意,咱們家鄉的女孩子,由你挑去,就是地主家的,如今你也配得。”

  小瑞哥連連擺手,道,“不急不急。”

  “哪兒能不急!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何老孃道,“就得早成親早生子,日子才過得有滋味兒。你放心,縱帝都我不大熟,我也跟親家商量着,給你尋一門好親。”

  小瑞哥生怕何老孃給他說他媳婦,連忙道,“親家老太太,真的不急。這帝都跟咱們老家風俗不一樣哪,帝都人不流行早成親。就我們伯爺,二十好幾了,也沒成親呢?”

  “這是爲啥?”何老孃隨口一問,轉而問自家丫頭片子,“伯爺是個什麼官?”

  何子衿便與何老孃解釋了一個伯爵是個啥爵位,把何老孃驚的,道,“這般高官,難不成還娶不上媳婦?”

  “不是娶不上,是想着,一心爲國效力哩。”小瑞哥道,接着又說,“不只是我們伯爵,還有我們伯爵的先生,李子爵大人,四十出頭了,也沒娶哪。”

  譁!

  何老孃大驚,感嘆道,“我滴個乖乖,帝都人好生怪癖!”

  不過,何老孃不愧何老孃,她老人家反應極快,與小瑞哥道,“不過,小瑞,人家那是有大本事的人哪,這有本事的人,怪點兒就怪點兒。人家不娶媳婦,說是人家挑剔,你又不是什麼伯啊子啊的,你不趕緊的張羅,以後人家得說你娶不上媳婦呢。”

  小瑞哥滿臉尷尬,沈老太太爲小瑞哥解圍,笑道,“小瑞先去梳洗吧,一會兒過來喫飯。”

  “誒!”小瑞哥響亮的應了一聲,忙不迭的跑出去洗臉換衣裳了。

  何老孃與沈老太太道,“這成親可不是小事,親家你好生勸一勸小瑞,莫要錯過年華。”

  沈老太太嘆口氣,“一會兒我再同親家你說這事。”

  何老孃一看就知有內情,何子衿那雙桃花眼也閃着八卦的光芒,不過,到第二日小瑞哥又去禁衛軍當差後,沈老太太才說了小瑞哥的心事。小瑞哥倒不是不婚主義者,實際上,小瑞哥也有心上人了,只是……哎,齊大非偶,或者說,門不當戶不對,人家不願意哪。

  何老孃立刻問,“小瑞哥相中的是誰?”

  沈老太太道,“是梅家的一位姑娘。”

  何老孃先是有些驚訝,後複道,“這也沒什麼,小瑞也是有正經差使的爺們兒哪。那梅家,這些天我瞧着,也就一個面兒了。不是我說話難聽,她家那些姑娘多的數不清,就那穿戴,還不如咱們丫頭。論實惠,就這樣的人家,閨女陪嫁也沒多少。說來最值錢就是個官宦門第,小瑞現下年輕,熬些年頭,總能熬出些資歷來,也不算太不般配。”

  沈老太太嘆,“說來小瑞看上是他家六房裏庶出小五爺家的一位姑娘,這位姑娘,人也能幹,針錢亦好,平日裏說話,瞧着也是個明禮的。只是,這梅家爲人,就像親家說的,就剩個面兒了,他家等閒便拿書香門第說事兒,要是小瑞是個進學的,還好說,偏生是在禁衛軍當差,看他家連祁副將家都瞧不中呢。殊不知,祁副將握着的是禁衛軍實權,家資富饒,日子也好過的很。”

  “這可真是……”何老孃又問,“那梅姑娘怎麼說?”

  “小瑞也只是出門時偶爾救過梅姑娘一回,梅姑娘能說什麼,她就說了,怕也做不得主。”

  何老孃一時也沒法子了。

  何老孃正給小瑞哥操心終身大事呢,沈素臉色極不好的回府,消息很快何老孃也知道了,原來是寧家被抄了。何老孃一時沒大明白,“哪個寧家?”

  何子衿從舅家聽了消息回來,說與祖母、母親知道,“還有哪個寧家?就是陳姑祖父的親家寧家?”

  “他家遠在蜀中,怎麼犯事兒犯到帝都來的?”

  何子衿道,“我聽舅舅說,犯事兒的不是二房,是他家長房。他家長房老爺是謀逆大罪下的獄,這會兒判下來了,闔府都抄了,二房也保不住了呢。”

  何老孃哪裏經過這個,頓時嚇得臉色不大好,連聲問,“那你陳家小姑媽怎麼辦?可在他家住着呢。”

  何子衿道,“我也不曉得呢,我再去問問舅舅。”

  何老孃自榻中起身,道,“我跟你一道過去。”

  沈氏也很關心此事,索性一併去了。

  沈素臉色不大好,但也不是很壞,他與寧家素無來往,牽連也牽連不到他身上去。見何老孃過來,沈素便將事情說了,“寧大人原是主持修建悼太子陵的,結果,這陵修的差不離了,工部還沒檢查呢,突然就塌了。事兒可不就落在寧大人頭上,當天他就下了刑部,待刑部查問時,他先時犯的一些事也叫查了出來,刑部已判了抄家。”

  何老孃道,“可這也不關老家的事吧?”

  沈素知道何陳兩家是姻親,陳家與寧家又是姻親,沈素道,“寧大人是謀逆大罪,說不得就得滿門遭秧。”

  何老孃立刻六神無主,喃喃道,“這可不關芳姐兒的事哪,芳姐兒給老寧家守了一輩子的寡,一點兒福沒享,難不成最後還要爲寧家陪葬?”

  何子衿勸道,“祖母你莫急,姑祖父姑祖母在老家沒有不知道的,姑祖父家裏有銀子,總能幫着疏通一二,咱們再等等消息不遲。再者,小陳表姑是有貞潔牌坊的,她是節婦,縱是刑部判案,想來也另有輕判!”

  這一席話,說的輕快俐落,沈素不禁另眼相待,覺着外甥女極有見識。沈素道,“是啊,陳太太既是節婦,在案件上,刑部也會斟酌的。”

  何老孃眼眶微溼,拭淚道,“我那芳丫頭,自小柔順,偏生這樣的命苦。一輩子這樣沒滋沒味兒就不說了,這眼瞅着熬了大半輩子,偏生遇着這樣的事,竟是連平安也不能了!”說着又同沈老太太打聽,“哪座山的菩薩靈,明兒我帶着丫頭去拜拜,求芳丫頭平安。”

  沈老太太難免又安慰了何老孃一通,第二日,何老孃還是借了沈家馬車,帶着一家子去西山寺拜了菩薩方罷。

  寧家這案子判下來未久,剛進臘月,陳姑丈帶着陳三郎滿面風霜的趕來了帝都。陳姑丈原是個圓潤的胖老頭樣,今一見,竟是瘦的如同枯竹,可是把何老孃嚇壞了,連聲問他,“你這是怎麼了?”

  陳姑丈茶也顧不得喝一口,道,“他舅媽怕是不知道,芳丫頭婆家出事了,如今一大家子已被押解來帝都,我跟你姐姐都放不下芳丫頭。路上有大郎二郎兩個跟着照應,我帶三郎快車來帝都,就是想找沈舅爺問問,咱們芳丫頭可還有救?”

  何老孃先罵,“你個老不死的,還不是你銀子迷了心,非得給芳丫頭說這樣一門親事!不然,孩子再也遭不了這樣的罪過!”罵的陳姑丈愈發後悔,他要料得到如今,也不能給閨女說這門親。

  罵有什麼用,何老孃罵一回,嘆一回,自己想說,又怕說不清,一指何子衿道,“丫頭,你口齒好,與你姑祖父說說看。”

  何子衿道,“姑丈,寧家長房大老爺如今聽說已死在獄中了,長房其他人都收監了,待二房的人到了,估計也就宣判了。”

  陳姑丈問,“到底是個什麼罪過?”

  “我舅舅說,是謀逆大罪。”何子衿道,“聽說早有晉寧伯,是寧大太太的孃家侄子當朝給求情,結果情沒救到,還得了皇帝好一通訓斥呢。”

  一聽“謀逆”二字,陳姑丈直接癱了。

  大家難免又勸了陳姑丈幾句,陳姑丈再圓滑,也就是個鄉下地方的鹽商。他這次來,倒是帶了不少金銀,只是,有銀子,卻是不知往哪兒使去。陳姑丈到底厚顏求上了沈素,沈素私下與陳姑丈說了個明白,“非但寧家罪責頗重,還有一樣,他得罪了當朝太子。”

  陳姑丈如墜冰窟,謀逆,得罪太子什麼的,他是想都不敢想的大罪!陳三郎哆嗦道,“沈舅爺,這麼說,我妹妹是一點救也沒有麼?”

  沈素想了想,道,“令妹的事,秉公而論,節婦自要輕判的,只是,寧大人把東宮得罪的太狠了。我找人打聽一二吧,只是不敢保證什麼。”

  陳姑丈連聲道,“沈舅爺肯幫着問一句,已是咱們的恩人。這樣的驚天大案,我聽一句就腿肚子哆嗦,誰又能做保呢。還勞煩沈舅爺幫着問一聲,是好是歹,總叫咱們心裏有底。”說着,奉上一個銀封。

  沈素嘆道,“也罷了。”

  沈素找的是孫御史打聽,孫御史不一定知道內情,但,孫御史與刑部右侍郎蘇不語交好,這就能說得上話了。沈素聞知蘇不知最喜美人圖,特意花了千兩白銀買了一卷前朝大家的丹青送上。

  蘇不語賞鑑了一番美人圖,方聽二人說明來意,蘇不語道,“寧家的案子是尚書大人親自審理的,陛下尚未宣判,不過,裏面即有節婦,本官不知還罷了,既知道,自當提一句。只是,到底如何,端看上意了。”

  沈素仍極是感激,道,“如此也很是煩勞大人了。”

  “哪裏的話,本官本就在刑部任職,這原也在本官職責之內。”蘇不語性子隨和,與二人說起話來也不擺架人,二人皆是有才學之人,一道說話也能說到一處去,及至蘇不語聽郝御史說沈素家的菊仙外甥女來帝都了,更是大爲讚歎。不過,蘇不語不禁多問一句,“令甥女既來帝都,焉何不去拜見太子妃?”

  沈素一時沒明白,道,“我家甥女不過平民而已,如何能拜見太子妃娘娘?”

  蘇不語一拍腦門,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令甥女的師傅朝雲道長,阿素你可認得?”

  “這自然認得,那是我們老家的一位道長,我小時候都常去道觀。”

  蘇不語道,“此事我說與你們知曉,你們不要往外說去。那位朝雲道長便是太子妃嫡親的舅舅,因故在蜀中隱居,故此,身份不爲人知。太子妃母族人少,也只有一位舅舅在世了。令甥女既到了,該拜見太子妃,想來太子妃也是想知道一些道長近況的。”

  沈素驚的一時不知要如何言語了,良久方道,“我,我實在不知。這……”

  蘇不語笑,“阿素你也莫拘泥,此事不如我來代你安排。”

  沈素連忙道,“有勞大人了。”他又有些擔心道,“我家甥女生在鄉間,這覲見太子妃娘孃的禮數也不大知道。”

  蘇不語對此事顯然頗是熱心,道,“這無妨,我家有幾個老嬤嬤,於禮節略知一二,阿素不嫌棄,讓她們隨你回家,略指點菊仙姑娘一二就是。”

  沈素感激的應了,心下明白,朝雲道長看來非但是個有大來歷的,想來於太子妃也是極重要的親人。他本就是個機敏人,眉心一動,道,“有件事,頗是冒昧,原已託給小唐大人。可我這心裏突然就覺着,興許蘇大人也認識那位先生。”

  蘇不語問,“你說的是誰?”

  “是這樣,我家甥女來帝都前,朝雲道長曾託我家甥女帶了些東西給一位謝先生。”

  “阿素你可算是問對人了,我與謝駙馬相交幾十年,他家的人,我認識大半。”蘇不語笑呷口茶,問,“不知阿素說的這位先生名諱爲何?”

  沈素道,“姓謝,上莫下如。”

  蘇不語直接一口茶水噴沈素滿臉。

  話說,蘇不語噴了茶。

  小唐這裏也正得了閒,特意到皇子府給謝太子妃請安,這些天,小唐一直忙着安排被他四個哥哥送到帝都的各位侄子侄孫,因他家人口多,孩子們入學就是一通折騰。家裏事不得閒,詹事府的事也多,小唐還兼着給謝太子妃做些輿論工作,提高謝太子妃的知名度什麼的。

  今是特意過來請安的,見着太子妃,小唐忽然想到沈素託她的事。小唐原是想着找謝家長房長孫謝芝打聽的,謝太子妃正是謝芝的嫡姐,說來,謝家人,謝太子妃也是知道的。小唐跟着太子夫妻十幾年,說來跟在太子夫妻身邊的日子比跟着他兄長們的日子都長,故而,情分甚篤。小唐又是個二百五的性子,啥話都敢問,就說了,“我有個朋友,就是進士堂的東家,人稱‘死要錢’的沈素沈翰林,娘娘知道他不?”

  太子妃點頭,“聽說過。”

  “他託我打聽個人呢,姓謝,說是帝都極有名的人物,可他打聽好些日子了,也沒打聽出來。可我想着,帝都姓謝還特有名的,說不得就是老尚書府的人呢。”小唐道。

  太子妃算是看着小唐長大成才的,就是小唐的親事,也是太子妃做的大媒。太子妃深知小唐性子,倒也喜歡小唐這有啥說啥的事,便問,“是個什麼人?”

  “不知道,只知姓名。”小唐道,“是阿素家那會種綠菊的菊仙姑娘受人所託,給一位謝先生帶的東西。偏生沒有謝先生的住址,那託菊仙姑娘帶東西的人說,這位謝先生有名氣的很,只要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偏生阿素打聽不到,才託的我。”

  “菊仙姑娘?”太子妃倒是知道這位菊仙姑娘,說來與太子妃的親舅舅有些淵源,太子妃便問,“這人叫什麼?倘是我孃家人,我約摸能知道。”

  “不像是娘孃的孃家人呢,沒聽說尚書府有莫字排行的子弟。”小唐唸叨道,“姓謝,叫謝莫如。”

  謝太子妃:你可真會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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