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與秦夫人若是再無問題,我便告辭了。”見他們二人頷首,紅衣女子轉向小酒,“小酒兒是跟着我離去呢?還是~”
“主人,小酒想在此處停留些許時日。”小酒討好地笑道。
心知小酒留下是爲了韓敬紅衣女子便未多言只是嫵媚一笑:“那你便留在此地,該如何通知我你是知曉的。”留下這句話,那紅衣女子已是不見蹤影。只留小酒在原地頻頻點頭。
至此,一夜無話。
翌日,因着有一年之多的日子未曾見過暮染秋,李氏便拉着暮染秋不放,母女二人聊的內容不斷改變,然仍是興致高昂,這可是苦了秦書揚,好不容易尋到暮染秋卻不能跟丈母孃搶人,無法,秦書揚只得找韓敬練武。
“秦公子你放過韓木頭吧。”雖說是練武,秦書揚手下可是一點不留情,韓敬稍一不小心便被打傷,這時小酒可是心疼了,不禁出聲爲韓敬說情。
但是韓敬卻是不領情,面無表情道:“屬下無事。”
比試了一番,秦書揚此時心情已是恢復不少,見小酒替韓敬說話那木頭卻看不出小酒的一番心意,秦書揚更是心情上揚。
拍拍小酒的肩膀,秦書揚笑的燦爛:“路途遙遠啊~”
小酒揪着腰帶,目露兇光:“這榆木疙瘩,要到何時才能開竅?”
韓敬對秦書揚突來的笑聲有點摸不着頭腦,小酒臉上的怒意更是讓他迷惑。
雖然氣韓敬不解風情,小酒走時卻還是未忘記拉上他,“你們公子尋他夫人去了,木頭你還是跟奴家走吧。”
韓敬見小酒拉着自己的手說走就走,不禁yu抽出自己的手,然小酒卻是拉着不放,握着小酒軟軟的手,韓敬不敢太過用力,怕一用力過頭便不小心傷了姑孃家,於是便就那麼半推半就地被她拉着離去。
“染秋啊,你們夫妻成親已是一年多了吧?”李氏拉着暮染秋的雙手細聲問道。
“嗯。”暮染秋輕聲應着。
李氏笑笑,“以前是考慮着你的身子不便,聽尹遲說你身子已是恢復不少,該考慮一下孩子的事情了吧。”
暮染秋方纔聽李氏說起的時候便想到她這是想抱孫子了,再聽她後來之言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然而自己心中卻是想着過兩年再要孩子,此時不知該如何開口說明自己的想法。
“嶽母莫要着急抱孫子,這不是大哥正要成親了嗎?等到大哥成親後,嶽母的心願便可提前完成,染秋現在身子還未痊癒,要孩子的事情還是再等一陣子吧。”這人未至聲卻先行可不正是秦書揚。
其實秦書揚亦是想要一個自己與暮染秋的孩子,然而思及暮染秋的身體狀況,秦書揚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暮染秋與李氏望向來人,相視一笑。
聽聞秦書揚一席話,暮染秋只覺暖意溢滿心中,李氏亦是深感欣慰:自己有那麼一提亦是想着秦書揚是否急着要孩子,雖說他對染秋的感情不容懷疑,然日子久了兩人若還是沒有孩子便不能同日而言了,畢竟世上的男子並不是個個都如暮姚安那般,可方纔聽秦書揚那般言語,她放下了最後一絲擔憂。
“若是要孩子,你是要女孩兒還是男孩兒呢?”回房的路上暮染秋窩在秦書揚懷中輕聲問着。
“當然男孩兒。”秦書揚毫不猶豫回道。
見秦書揚如此之快便說要男孩兒,暮染秋一時有點生氣:重男輕女!
見暮染秋臉色不佳,秦書揚不再打混,繼續道:“這不是有了哥哥纔好再要妹妹嘛,這樣才能保護妹妹不受欺負不是?”
暮染秋一時窘迫:原來還有後話……
秦書揚微微偏頭偷笑:又見到染秋不同的一面,就如想象中那般可愛,這腰亦是被捏得值了。
見秦書揚揉着腰齜牙咧嘴,暮染秋心生愧疚,輕輕幫他揉着腰:“夫君,你沒事吧?”
這機會可是不多,秦書揚裝作很是疼痛的樣子:“娘子,好疼~”
暮染秋見狀更是着急,欲看自己是否出手太重。
“沒事沒事,回去抹點藥便好了。”秦書揚躲閃着不讓她看:這要真看了,自己一定遭殃。
暮染秋漸漸察覺不對之處,然而卻不動聲色地繼續暗自觀察,須臾,她便瞭然一笑,“還是讓爲妻替夫君揉揉吧。”
“不,不用了。”秦書揚察言觀色,已是看出不對勁,立即討好道。
“現在可是晚了。”說着,暮染秋又欲掐上秦書揚的腰。
秦書揚望着暮染秋那架勢立即逃開還不忘喊着:“娘子饒命~”
暮染秋提裙追上:“不許跑,夫君方纔不是戲弄的挺開心的嗎?”
“爲夫錯了~”秦書揚一邊躲着暮染秋的攻擊一邊小心翼翼地賠錯。
兩人倒是以此爲樂,一路追一路逃的向房間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