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四章的漏最大
“老白,今天可要請客!”
在返回賓館的路上,毛老酸溜溜的對白銘了一句,白銘則咧嘴大笑,連連擺手,暗示晚上一定會請客
今天,李陽他們真的逛了一整天,現在已經是下午日落時分,直到這個時間他們才從烏蘇蘭大街返回。
這一天他們幾乎逛了三分之一個蘇烏蘭大街,很多家店鋪都進去過,哪怕不買看看也好,就是那些只外藝術品的店鋪,他們也會進去好好的看一看,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這一天的時間,他們也買了很多的工具。
買的最多的是高總,今天一天就出去一百六十萬歐元,其中一半都是在查爾斯那裏消費的,他今天大採購的行爲,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圈子裏的同行知曉。
其次則是林郎。
林郎今天買了九十萬歐元的工具,其中一件明代永樂年間的青花瓷就花了他八十萬歐元,這件青花瓷略有些破損,有過修復,否則這個價格絕對拿不下來。
林郎喜歡瓷器,對這件瓷器很是的喜愛,也就買了下來。
再往下則是李陽,李陽今天消費了三十三歐元,比起昨天來少了許多,這還是他控制的結果,要是見到喜歡的就買下,他今天肯定又是第一。
他們三個人,一天就買了近三百萬歐元的工具,一時間,幾個人的名字都在烏蘇蘭大街上傳開了。
如果加上昨天李陽的兩百多萬,三個人就是差不多五百萬,這樣的金主,在烏蘇蘭大街也不常見。
這究竟?結果只是個古玩市場,不是集中銷售的拍賣會,能兩天時間花出去五百多萬歐元,絕對是各家店鋪都希望獲得的重點顧客。
不過今天收穫最大的其實不是他們三人,而是白銘。
白銘以三萬歐元的價格,買下了一塊羊脂玉佩,這塊本是明代早期的玉佩,愣是被人當作了民國的來出售。
這中間的差距,可大了。
這還是一塊出土玉佩,還有着不錯的黑沁,這樣的玉佩拿到國內,差不多能翻十倍,也難怪毛老會那麼酸了。
他和蔡老師出這趟工,都不一定有白銘這一次漏賺的多。
“沒問題,今晚我請客,大家不消客氣!”
白銘撿了漏,正心情大好,聽了毛老的話也絲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着承諾了下來。
今天他的運氣確實不錯,連一向容易撿漏的李陽都兩手空空,讓他搶了先,今天也只有他一個人,真正的撿了大漏。
這塊難得的羊脂玉配,基本可以鑑定爲明早期寧王的配飾,回國之後,最低也得三百萬的價格,相當於三十萬歐元,簡直是漲了差不多十倍。
“這可是的,我們今晚只點最貴的,不點最好的!”
蔡老師也跟着了一句,他今天也買了一萬歐元左右的工具,但都是普通的藝術品,沒有什麼漏,這會心裏也有些發酸。
“可以,誰點的誰付賬就是,我只管喫飽!”
白銘大義凜然的道,完之後,大家才反應過來,又紛繁的對白銘笑罵起來,指責白銘是個老摳。
一會的功夫,車上就笑聲不竭,好在車窗的玻璃隔音效果不錯,否則不定會有警察被驚動給追過來。
“嗡嗡!”
李陽的口袋突然晃動了起來,他的手機向來都是震動加鈴音,幸好是這樣,只是鈴聲的話,就白銘這大嗓子,能把所有的手機音樂都壓制住。
“老爺子?”
看到來電號碼,李陽微微一愣,輕輕了一句之後才接德律風。
劉剛,王佳佳都看向李陽,老爺子平時很少和李陽打德律風,只有真正有事的時候纔會打,這個時候突然接到他老人家的德律風,兩人都有些好奇。
“李陽,在哪呢?”
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精神,還帶着點興奮,上來也沒和李陽另外,只是簡單的問了一句。
“正回去呢,今天白銘撿了個大漏”
李陽微微一笑,把今天的事簡單的了一些,老爺子在那邊邊聽邊笑,最後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陽,他們撿的漏再大也沒有大,知道,送來的那幅畫究竟是什麼嗎?”
老爺子放聲大笑着,語氣中似乎還帶着一股濃厚的滿足。
“畫,最後的晚餐?”李陽輕輕愣了下,隨即又問了一句。
“對,白銘撿的漏再好,也無法和撿的這個漏相比,我們已經證實了,這是達芬奇最先創作的那幅畫,是達芬奇最滿意的作品!”
老爺子的聲音繼續從德律風裏傳了出來,還在車上的李陽,則完全愣在了那裏。
最後的晚餐是達芬奇的?這個結果,是李陽壓根沒想到,甚至想都沒想過的,他不知道那段祕聞,自然也就不知道達芬奇曾經創作過這樣一幅油畫。
老爺子突然告訴他這一個結果,他的心裏只有震驚。
這話若不是老爺子親口出來,他只會當作是開玩笑,可能還去看看日曆,看看今天究竟是不是愚人節。
“老爺子,怎麼會是達芬奇做畫的,他畫的那個不是壁畫嗎?”
愣了一會,李陽才問了一句,這是他本能所問,其實不是不相信老爺子的話。
任何不知道這段祕聞的,恐怕都有會有這樣的疑惑。
“這一切來話長,我就不直接對了,這兩天黃院長會去米蘭,讓他再詳細的告訴!”
老爺子再次笑了笑,他拿着德律風,眼睛卻一直看着右前方。
那裏,一幅古樸的油畫正掛在一個畫架上,這幅畫不在是原來機器的樣子,畫的概況恍如籠罩着一層薄冰,而畫面的人物,全部如同活了一般。
正中央的主耶穌,正滿臉的哀痛,不竭的着什麼。
周圍的十二門徒,每個人的神情臉色各不相同,最突出的就是猶大,他似乎很惶恐,又似乎有些後悔,甚至還帶着點猙獰。
這幅畫,沒有像水中畫那樣是立體的,也不像蘭亭序,每個字都帶有一種不合的意境。
可這幅畫讓一眼看去就是那麼的自然,畫中的每一個人物,都能吸引到,當看這個人物的時候,他恍如也在看,表達着他心中的想法。
而當注意着話中某一個人的時候,他周圍其他的人卻都在動,似乎真的在進行最後的晚餐。
這不是一個人的感覺,每個人都有,注意力集中在十二門徒任何一個人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周圍人的動作。
是實實在在的動作,眼睛的餘光能清晰的看到他們再動,真正的動。
不是那種幻覺般的動,方老,徐老都立誓,他們看到了這些人的動作,乃至老爺子,自己也看到了這一切。
不過當把注意力集中在某個正在動着的人身上,他的動作又停了下來,停下來表達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這個時候,還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想法。
好比門徒約翰,他就在訴自己的忠誠,叛變主耶穌的人絕對不是他,他是最忠於主耶穌的一個人。
還有門徒多馬,注意他的時候,就會發現他在控訴着叛徒,詛咒着叛徒,要讓叛徒下地獄,永遠的生活在地獄之中。
每個人,都有一種不合的思想,不合的感情。
徐老,方老,黃院長以及老爺子,在每個人身上感受到的這種思想,竟然都是相同的,也就是,畫中每個人所表達的一切,都能引起所有人的共鳴。
另外不,只這一點,就是另外畫家無法做到的。
宗師之作,這是真正的宗師之作,徐老用徐悲鴻大師留下的手稿,真真正正的驗證了這一切。
李陽無意中找到的這幅畫,一幅看似不起眼的最後的晚餐,就是傳說風聞中,達芬奇所創作發現的那一幅。
沒有署名,但畫法的簡直確是屬於達芬奇,也只有他,才能創作出這種天馬行空,具有真正思想的神作。
加上那個傳說風聞,哪怕這幅畫沒有名字,也已經能確定是達芬奇的作品了。
再了,真正有這樣水平的人,就不會去刻意的仿作達芬奇,他自己就能千古留名,而傳說風聞的存在,更是證明這幅畫爲達芬奇作品的鐵證。
老爺子着話,心神又被眼前的畫所吸引住,連李陽叫他的話都沒有聽到。
“老爺子,您怎麼了?”
直到李陽焦急的大喊,老爺子才慢慢的回過神,這種失神的現象,在他的身上可是極爲少見。
“我沒事,剛纔什麼?”
老爺子轉過身子,收回所有的注意力,他也是心情太爲ji動,否則也不會有這樣失神的行爲,不過這樣的失神對他來,也僅僅只有一次。
老爺子的控制力可是很是的強。
“黃院長怎麼突然要到米蘭來,他不會是有什麼另外想法吧?”
李陽再次了一遍,這是他剛纔就過的話,黃院長突然要來,想想黃院長的性格,由不得他不多想。
“哈哈,想多了,我已經告訴他買地開博物館的事,他對這個舉動可是大爲支持,他這次到米蘭,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商量,在那等着他就是了!”
老爺子猛的大笑,笑着的時候還偷偷看了看正癡迷欣賞畫作的黃院長。
黃院長早就‘惡名在外’,也難怪李陽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