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假貨,我不買,我要投訴!”
松本回過頭,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依然在那大聲的叫喊着,周圍很多人開始對這裏指指點點,聲的在議論。
議論的話題,對店家很晦氣。
男店東的臉色更紅了,女店東也顯得很是憤怒,直直瞪着那個松本。
“不買,我買,老闆,這工具幾多錢?”
李陽微微一笑,直接把那個叫松本的擠在一邊,對着裏面的男店東輕聲問了一句。
他們來的時候,松本已經和老闆談過價格了,但那時候李陽他們其實不在,所以不知道這件寶貝到底賣幾多錢。
“五千,五千歐元!”
男店東顯得有些發楞,那女店東則趕緊的了一句,男店東這才恍然,有些感激的看着李陽。
不管李陽的目的是什麼,這一刻算是解了他的難題。
“五千,真不貴,這樣的金代梅瓶,上拍賣會的話,起碼能賣到三到四萬歐元!”
李陽毫不客氣的從那日本人手裏接過瓶子,又微笑了一句。
“什麼,金代梅瓶?”
男店東眉頭輕輕皺動了下,這梅瓶是被他們當作清代來賣的,清代和金代,那差距可大了去,好幾百年了。
白銘看着李陽,嘴角悄悄的上揚了幾分,李陽出面比較早,若是李陽不出面的話,他肯定會站出來。
李陽再次一笑:“沒錯,這簡直是金代的,並且是很開門的金代梅瓶,不知道們怎麼把他歸類到清了!”
金和清都是女真人建立的朝代,不過兩個時期相差實在很多,這隻金代梅瓶,愣是被人當作清代的,連李陽也有些驚訝。
“這,這不是我們歸類的!”
男店東很聲的嘟嚕了一句,他現在也有些發楞,人家買工具都是使勁的壓價,這位倒好,竟然是在提價,他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在幫他解圍。
不止店東這麼想,很多人都有着這樣的想,很多中國人在國外還是很團結的。
只是這種解圍的辦法有些過了。
李陽只要願意買下這件工具,他哪怕算廉價一些,也算了過了這一關,那個日本人不認可的工具,有人認可就行。
可李陽偏偏這是金代的工具,價格直接提了好多倍,哪怕是店東,這會都不怎麼相信。
“知道這是金代的物件了,現在準備幾多錢賣?”
李陽可不知道這些人的想,他拿着瓶子,再次問了一句。)
這簡直是一件金代梅瓶,不過做工其實不是頂尖,儘管有歷史,存世量也不算多,但價格卻不是頂尖,在國內,也就是三四十萬的價格。
李陽所的,是很是公道的事情。
“這位老闆,是不是金代的我真不敢,真想要,我們還按清代的來賣,只要五千歐元就行!”
男店東想了下,最後搖了下頭,慢慢的了一句。
他認爲對方是在幫他,心裏很是感激,自然不成能真的去依照金代瓷器來賣,並且這件工具他那合作夥伴定的就是清,他對合作夥伴很相信,不會去亂做更改。
“給錢還不賺,這不是白白讓我們撿漏嗎?”
李陽還沒話,白銘已經驚訝的叫了起來。
他和李陽一樣,早就看出了這個瓶子的不對,卻是不是清代的,但絕對不是那些日本人所的假貨,這是真正的金代梅瓶。
李陽不站出來,他也會出來明這一切,只是沒想到這店家已經知道了工具的價值,還堅持當作清代的來賣。
這讓白銘有些迷糊了,明明是知道是個漏,還非得讓給,這樣的好事,他可從沒有遇到過。
“就算是漏,也是這位老闆眼力好,我這隻當清代的來賣!”
男店東笑了笑,接着了一句,他如果亂改朝代,胡亂加價,那位合作夥伴回來估計也會生氣。
如今他們的生意已經打出了點名氣,很不錯,每個月也都有可觀的利潤,他可不想因爲一件工具讓他和夥伴之間產生什麼問題,他那位夥伴,性格可是很是的古怪和固執的。
“好,行,行!”
白銘猛吸一口氣,最後怏怏的了一句,還回頭怪怪的看着李陽。
白白送漏,李陽的運氣也實在太好了,幾十萬那,對啓航更新組提供幽靈威武一些收藏快樂喜愛者來這可就是大漏了,不過對他們來,這也算不得什麼。
“五千,就五千吧!”
李陽猶豫了下,最後無奈點了下頭,此時他不買都不可,不買的話只會讓人把他們當作託,不過這老闆的實在也讓他很受驚。
五千歐元,劉剛直接拿了出來,交給那老闆。
點完鈔票,男店東給李陽開了張票,又送了一個物件給李陽,算是贈品,這同時也是他的感謝。
物件是個牛角杯,清末的,不算貴重的工具,但也差不多值上一萬塊錢,也就是一千歐元。
買五千歐元的工具,送一千歐元的禮品,這店東變相的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這也讓白銘更加的鬱悶,明知道是漏賣出去,還在搭工具,人和人真的沒辦相比,若是人品的關係,那李陽的人品實在是太好了。
交易完,工具就是李陽的了,白銘心裏則想着,回去該怎麼去宣傳這件事。
這不是上百萬的大漏,但絕對是件很是有意思的事。
“等等!”
李陽提着袋子,剛想走,那個叫松今日本人又叫了起來,他不叫,白銘差點忘了這傢伙的存在。
“幹什麼?”
李陽的眉頭皺了皺,這個日本人的眼神讓他很討厭,厭惡的時候語氣不自然的硬了一些。
不遠處,隱藏着的警衛馬良已經慢慢往這湊了,趙永也在往回走,密切關注着這邊的一切。
“和他們是一夥的,是故意做戲欺騙我們,這工具買走,回頭又能送回來!”
那日本人很不服氣的大叫着,他的話也讓周圍很多的人露出了疑惑,知道這裏產生什麼事的人,此時都有着和日本人同樣的想。
男店東的臉色猛的變的鐵青,這個松本還是他的老顧客呢,可今天怎麼看都像是來找茬的。
“我們是一夥的人,可有什麼證據?”
李陽轉過身子,慢慢的笑了,熟悉李陽的劉剛卻知道,李陽這會是真的生氣了,這個日本人恐怕要不利。
日本人的胡攪蠻纏,簡直讓李陽生出了火氣。
他可以一走了之,這件工具也簡直是金代的工具,回去正好在瓷器收藏品中增加一件不錯的工具,但店東有可能解釋不清了,至少要很長一段時間遭受猜忌,肯定會影響生意。
人家剛剛送了自已一個漏,還加了件不錯的贈品,這會李陽無論如何都不成能再走了。
“手上的瓶子就是證據,這是假的,是現代的,根本不是的那樣!”
松本馬上抬起頭,理直氣壯的叫着,周圍此時聚集了二三十人,幾乎把路都堵了,市場管理方的人已經有人往這邊來。
“瓶子就是證據?這是什麼證據?”
李陽把瓶子重新拿出來,剛纔店東已經給他包裝好了,瓷器是易碎品,要好好的包裝纔行。
“這上面的龍紋就是最大的證據,以前根本沒有這樣的龍,這是現在人臆造的工具!”日本人再次大叫。
李陽突然笑了,笑的還有些大,邊笑邊搖頭。
笑了會,李陽才淡淡的道:“真不知道該怎麼好,那無知當無趣,自己無知也就算了,還在這表示出來,真是不要臉皮了”
李陽這話可以很犀利,松本的臉色也變了,狠狠的瞪着李陽。
李陽絲毫沒有在意他的表示,指着瓶子,再次問道:“知道這件瓷器,是什麼造型吧?”
松本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看瓶子,直接回道:“我知道,這叫梅瓶!”
“沒錯,是梅瓶,不過梅瓶做什麼用的知道嗎?”李陽再次問道。
“用途?”
松本微微一愣,眉角不自然的跳了跳,他對收藏其實瞭解其實不多,懂點的也是字畫,瓷器上只知道各種造型和圖紋。
他是看龍紋古怪,纔敢這是贗品,不過他最大的依仗還是店老闆的表示,店老闆自己都不上來,讓他一度認爲自己的料想是對的,這真的是件贗品。
可惜李陽此時的話,也把他問住了,他知道中國瓷器有梅瓶,天球瓶,蒜頭瓶等很多的分類,但它們真正的用途,他還真不太清楚。
“我知道,梅瓶最開始就是酒瓶!”
人羣中突然有人叫了一聲,這是個黃頭髮的白種人,李陽和松本的話一直都是英語,周圍的人都能聽得懂。
“這位朋友的很對,梅瓶一開始就是酒瓶,貴族富豪用的酒瓶,也被當作過陪葬品,但盛酒卻是它最初的能!”
李陽淡淡一笑,那個黃頭髮的白種人立刻咧嘴笑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麼,被李陽這麼肯定,那人心裏竟然有了一種自豪感。
“瞪大的眼睛,我讓看看,迷惑的工具究竟是怎麼回事,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不是這種連皮毛都不懂的人可以隨意玷辱的!”
李陽語氣突然加重,他不喜歡這個人,這人又拆臺陷害人家店老闆,這會李陽的語氣自然不太好。
李陽拿着瓶子,慢慢的向下傾斜,沒一會,就做出了一個倒酒的動作。
周圍的人,很多人的眼睛立刻露出了驚訝,包含這個松本